“喏，您也看到了，状况一切正常。”

如果一件事情被判定为有必要，那么我们就去——就好像我们认为你成为东君，甚至，成为‘太一’是一件有必要的事情那样。”

可还没等沙赫笑容，就听见了院长的结论：

正常人有这样的么？

沙赫最后正问：“所以，年卡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槐诗看着他期盼的神情，忽然起，大踏步后退，站到了门边上，挥手别：“告辞！”

如果理想国能够重建，让我们再付十倍、一百倍的代价都没有问题，但遗憾的是，理想国不是依靠一个东君就能够完成的。

反而是这莫名其妙的善意和慷慨，还是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院长没有说话。

“听上去倒是蛮有挑战的啊？”槐诗自嘲一笑。

院长回答：“罗素了很多次，再留下去，大家会闹得很僵。”

玻璃后面，存续院心中的实验室显现。

沙赫直勾勾的看着他，用一奇特的目光，不知是怜悯还是赞叹：“你的才能毋庸置疑，但遗憾的是，相较你的责任依旧太过渺小。

在后面，原本是墙的地方微微摇曳着，幻象消散之后，是一扇如同实验室隔离窗一般的落地玻璃。

有这样的速度的人还能正常？！

要说对方没有别的安排，他也不信啊。

你需要的还有更多……”

说罢，他最后拍了拍患者的肩膀，一声长叹：“你的苦日还长着呢，槐诗，别兴的太早了。”

哪里正常了？

关系闹得僵？

脚步声远去。

别人阶都是山攀岩，百尺竿更一步，百般磨练万般艰辛，唯有他，好像在一条笔直的路上大步狂奔，甚至还在加速……

“……”

这才一个星期不到，渊之就已经给搞定了？！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放心吧，我们对你别无所求。”沙赫摊手，“至少现在没有。存续院不是投资机构，不求回报比那东西。

级待遇，而且还是来自存续院这要命的地方。

你逗我呢？

“等等——”

放在存续院里，这都是一个保守预计十年以上的计划了！

好像听了一个不错的冷笑话。

而沙赫也毫不退却的，看着他。

不缺这一个。

就算你是院长，也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好么！

“是啊，至少这一上，你已经备了一位理想国成员应有的优秀品质——自找麻烦、自讨苦吃，最后，自作自受。”

只是，虱多了不愁，债多了不，麻烦的事情一大堆，他早就已经麻了。

还有站在那里的人。

存续院会在乎这个？

直到许久之后，院长仿佛认输了一般，微微的摇，仿佛叹息一般。

“……”沙赫没说话，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沙赫怀疑的看了过去。

坐火箭也没这么夸张的好么！

如你所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我们的行事风格。”

——院长【004】。

门关上了。

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一切数据都很正常，不是么？”院长的电声依旧毫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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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室内，沙赫躺在了椅上，转了一圈，看向了后。

沙赫汇报：“观察期这么短，哪里能看得什么东西来？要我说，还是应该再留观一段时间的。”

“是啊，正常，经历正常，遭遇正常，收获正常，结果正常。”沙赫翻了个白：“不论怎么看，这都正常到不正常了啊！”

啪！

“看来，你的工作量不太饱和。”

沙赫面大变，试图悬崖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