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喃喃：“他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预见到那一幕了……”

可就在他准备试着踏上通天神树走过的路时，这段记忆却忽然没了，这让他颇为不。

当年通天神树将她醒之时，她睁开睛看到的第一幅景象，就是被方牧改造之后的地貌！

“你自己看吧！”

片刻后，她才低声：“他记得最的，竟然是这一段。

这段记忆平平淡淡，却是所有记忆中最为清晰的一段，也是方牧看得最为迷的一段。

可现在，它是我的苍琅枝，而不是你的通天神树！”

江瑶看着远那不断变换的地脉，整个人已经彻底呆滞了。

所以当它彻底成长为了通天神树，能接引天地规则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凝聚了百万年的仙力消耗了大半，醒了泉中的华。

他只要轻轻一抬手, 便可以让这片天地照自己的意愿改变。

“还能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有人觊觎通天神树，折下了这截枝条而已。”

方牧随手将两莲收识海，饶有兴致：“你怎么知我的顿悟结束了？”

她虽然脸上了的不屑, 但形却仍旧在连连后退。

“他怎么连泉都塑造来了！”

方牧想了想，问：“通天神树将你醒之后，记忆便戛然而止了。

“没有！？”

可她刚刚动了这个念, 悬浮在方牧的两莲就忽然甩了一缕须, 朝着她卷了过来。

江瑶一脸的不：“一个刚刚诞生的后天灵宝而已，竟然也觊觎本圣的仙泉。”

通天神树似乎听懂了方牧的话一般，竟然好似讨好一般轻轻摇曳了起来。

“虽然你没看到我的成圣之路，但也知晓了我的跟脚了。

你看到我成圣之路后，怎么会……”

一直退了数百里她才重新稳住了形。

江瑶被醒之后，便也如之前那个仙人一般, 在附近搭了一间草房。

之后的几万年中，通天神树又先后遭受了数次劫难。

如果说当年的通天神树只是被无数规则束缚的傀儡的话, 那么方牧就是控傀儡之人。

他好似化为了一个人，俯视着整个苍琅界。

那个被醒的人便是江瑶。

这截枝条为何会被人折断？”

江瑶一把接过玉佩，查看起了里面的内容来。

怪不得你能重塑这景象来。”

可就在方牧看得如痴如醉的时候，记忆却在此戛然而止。

方牧甚至隐隐觉得, 这是上古通天神树在用一无上妙法, 隔着亿万年的时光将它的底蕴传给了如今的自己。

每一次都是在泉的滋下才重新复苏。

方牧顺着她的手指望向了后的树苗，笑骂：“吃里扒外。”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里不仅仅是地貌与当年一样，就连周围的规则转都一般无二。

她沉默了片刻，岔开话题：“怎么样，这回你应该相信我不会违背契约了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从两莲中分的须瞬间消散。

方牧的脸上顿时被惋惜填满。

江瑶顿时愣住了。

他没有回应江瑶的话，而是摇：“不对。

她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把那取代自己现的泉砸得粉碎。

因为神通初成的通天神树，用其独特的视角将整个上古大地的规则看了个通透。

形虚幻的江瑶，在这件后天灵宝的压迫下连连后退。

残破的古树在泉的滋下重新焕发了活力，很快便再次长成了参天宝树。

这一刻, 江瑶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上个纪元。

原本延伸至通天神树脚下的地脉分支，无声无息间化为了粉末, 接着又化成了屡屡清泉。

上古通天神树在留下这段记忆的时候，隐隐有着托孤的意味。

江瑶一脸错愕：“这就顿悟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两莲偷袭不成, 接着又分了另一条须，从另一个方向对着她卷了过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方牧竟然能将这幅景象在苍琅界重塑来。

在江瑶的注视下, 方牧的脚下的大地缓缓裂开，后的土地则开始向上隆起。

‘这就没了？’

不过与之前那个仙人不同的是，她不会去折通天神树的枝条。

这个觉毫无由来，可方牧却隐隐觉得这就是通天神树在对自己的嘱托。

方牧脆利落的摇了摇：“没有！”

这视角与通天神树当年颇为相似, 却又有些许不同。

她说到这里，忽然愣了一下：“不对，你刚刚都看到什么了？”

这回你总该相信我与你结盟的诚意了吧？”

江瑶听到这句话，目光中不由有些黯然。

下一刻，两莲凭空现，守护在了方牧周。

他应该是预见了什么，才特意将它的成长轨迹保留在了这段记忆中。”

江瑶看了看不远的泉, 又看了看形虚幻的自己, 顿时愈发的不了。

江瑶连忙后退了数百里，这才险险躲过了两莲的一鞭。

江瑶见状，顿时气鼓鼓：“喂，什么叫吃里扒外。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通天神树树苗下方的那泉上的时候，她脸上的惊讶才骤然变成了愤怒。

在那段记忆中，他清晰的知到了每一次天地劫难时的规则转。

不过这个时候，他却没时间去发心中的情绪。

方牧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这, 这是……”

江瑶指了指方牧后的通天神树：“当然是它告诉我的。”

方牧显然没有时间去回答江瑶的疑惑，他正于一奇异的状态中。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趁着刚刚的记忆仍旧没有彻底消散，方牧直接在通天神树的树苗下盘膝而坐。

见着两莲的须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终于忍不住对方牧喊：

江瑶瞪大了睛：“你是故意的吧。

你才是那个‘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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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不一你的灵宝！”

方牧却摇：“若是通天神树复苏的话，你这句话倒也不错。

方牧没有回答，而是将刚刚看到的那段记忆直接凝聚在了玉佩中送到了江瑶面前：

江瑶似乎不想说这些，她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就话锋一转：

现在通天神树记忆中的仙人虽然都长相模糊, 可那片天地的规则却颇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