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惜他们一直在蠕动。”

“……”

这场比试，自然是许疏楼胜了，余下二人中，萧雅以一人之差惜败于萧如琢。

天已晚，那城中的东来顺肆已然关了门，三人脆爬到屋，借着月下酒。

许疏楼拿白日间打包的两坛青梅酿，喝光一坛后，她本想借着去买下酒菜的机会自觉消失，留这两人月下共饮。却被萧如琢叫住，他说自己知哪里有夜开门的酒肆，自告奋勇地离开了。

屋上只剩许疏楼与萧雅二人，酒意正酣间，后者突然开问：“张师叔他……他临死之前，是清醒的吗？”

许疏楼没想到她会忽然提起张白鹤，怔了怔，颔首：“是，他走得很坦然。”

萧雅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那就好。”

借着这个机会，许疏楼反问：“你觉得范、范芷诛杀张师叔，究竟是奉了凌霄门门主命令，还是他们自作主张？”

萧雅看着她，半晌才开：“我认为，是门主之命。”

“……”

萧雅略作思索，又补充：“这般施为的确令人齿冷，但从一派之主的角度来看，并没有错。”

“的确算不上有错。”许疏楼轻叹，门主为保凌霄门名声，不想让修真界得知门内有弟，这一她不是不明白。但任何事，都并不是只要算不上错，就可以理直气壮去这样的。

“我并不是说我认同门主的法，我一向欣赏小师叔的为人，”萧雅解释，“只是我自小在里长大，除了……少数例外，掌权者很难成为绝对的好人，人之常情罢了。”

“你与陆师兄的答案不同。”陆北辰是信范自作主张的。

萧雅摇了摇：“我和大师兄不一样，我门晚，连门主的面都未真正见过，对他自然没什么孺慕之情。”

许疏楼微讶：“连面都没见过？”

“说过话，只不过并非面对面而已。多年来他老人家一直在闭关养伤，未关一步，门中要事自有人去通禀，只有我师父和范他们少数几个人可以去见他。若有什么事，门主只把大家叫过去，隔着门以声音与众人沟通，”萧雅解释，“你知几十年前，门主渡劫失败的事吧？”

许疏楼自然知，那时候，她们无尘岛的掌门还曾应邀去帮忙护法，亲见证凌霄门主未能渡过雷劫，反而受了重伤。

无尘岛掌门唏嘘不已，回岛后主动送去一份灵药，还叮嘱他们这些小辈好生修心，不要太为边杂事所扰。

当时凌霄门在修真界正于上升势态，门主渡劫失败之事一，不知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还是随后陆北辰的父母飞升成功，事情传去，才让凌霄门名声大噪。

只是她没想到，门主这伤这么久都没能养好。

许疏楼看向对面的女：“你怎生这般信任我？”连这事都不瞒她。

萧雅笑了笑，不答反问：“你知我是何时对你彻底放下防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