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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晴山除了主，什么都没有了。”

晴山用衣袖胡着脸上的泪，哽咽：“晴山和主一同长大，主的喜好脾，晴山一清二楚。”

绿云哭得说不话来，被孔妈妈哄着搀扶下去。

静悄悄的屋里，丫鬟婆都依吩咐，守在屋外。

“少夫人。”绿云有些不安从外间来。

就算她逃跑事发，裴砚就算再恨，也不至于会要了孔妈妈的命。

孔妈妈心底掠过不安，但她又不能违背林惊枝的命令。

林惊枝中有无奈闪过，她笑着朝绿云摇：“傻姑娘，你没有什么得不好的地方。”

“我只是觉得旁伺候的丫鬟到了年岁，又恰好有心仪的男，早些成家才好。”

其实晴山的话，也不算全对，她之所以会把事情给孔妈妈暗中理，就是因为猜到孔妈妈之前恐怕是在中伺候的嬷嬷，后有贵人撑腰。

“主，您是不是也打算不要晴山了？”

“主。”晴山咬牙走屋内，在林惊枝前跪下，她眶红得厉害。

晴山膝行上前，通红一片的睛，祈求望向林惊枝：“主近来许多事，都是悄悄吩咐孔妈妈去理。”

林惊枝闭靠在榻上，尾透着些许。

林惊枝伸手，柔的掌心轻轻拍了拍跪在前的绿云：“我知晓你的心意，你就别哭，我给你的东西也不算多，在府外买个二的宅，过平常日也勉富余。”

有慌从林惊枝底闪过，她不敢去看晴山的睛。

绿云不知所措：“少夫人，婢……”

见瞒不下去，她从怀中掏绣帕，帮晴山去泪，把前跪着的

“主是不是怕，日后会牵连到婢，而孔妈妈本就是郎君放在主边的人，就算孔妈妈因主牵连落罪，郎君也会看在孔妈妈多年伺候的情分上，饶过孔妈妈。”

林惊枝指尖不安地攥着衣袖，掌心有汗渗，她垂眸想要否认，勉笑了一下：“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不要你。”

“少夫人，婢可是有得不好的地方，令您不喜。”绿云白着脸，朝林惊枝跪了下去。

林惊枝指尖一颤，骤然睁开眸：“好端端的，你跪着作何？”

林惊枝轻咬了一下。

林惊枝笑了笑：“我听孔妈妈说，今日她见了你家中表哥，人瞧着是个好的，也够勤奋上，不如在新年前挑个好日，把亲事办了？”

上好的黄梨木匣，里装着一副掐丝纯金面，还有用红封包着的银票，足足一百两。

“绿云若是有心仪的男，我自然不能一直留着她，嫁妆和契我都准备妥当了。”

“你府的嫁妆和东西我早早就准备好了，我让孔妈妈取来给你看看。”

“主，您是不是一直有事瞒着婢？”青山声音发抖。

我旁也不缺人伺候。”

林惊枝心里想着事，沉默很久。

绿云愣住，她虽然和表哥情好，也等着到了年岁求了少夫人放府去，可她没想过这么快离开。

“劳烦妈妈喊绿云过来，我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