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觉得疼痛发酸，下雨天风雪日更是如蚂蚁钻心般难耐。

可一到了积翠阁，见到的却是她冰冷覆霜的神，如钩般扎他的心里，顿时他心隐秘的喜和怜惜化为了兜而来的冰渣，冷得让人打颤。

她冷笑着：“怎么？迫不及待来看我怎么样了？裴七，你别忘了，我这肩膀一寸寸的伤疤都是拜你所赐。可你给了我什么？灭了我的国家，大肆□□我的族人，如今还要将我囚禁在这落魄之地你的禁。”

裴怀度眉宇凌然，跨步走上前去抬起她的下，对上她那双带着憎恨和痛苦的睛，“我还没有要别人女人的好。白梓冉，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裴怀度，要不是你暗中联合大魏趁攻打西夏，我怎么会被兄长送去大晋和亲以求联盟。我早就和父皇求了旨意让你我的驸。父皇也答应我了。”

裴怀度将她下一甩庡?，她皙白的脸划过泪痕，“可你父皇背地里安排了多少人杀我？他本信不过我。”

她被甩开，狼狈地跪坐在地上。

“信不过你是对的，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半恩情都不念。”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了珠一样落，的泪如火一般烧着他。

恩情？他与西夏七年为质，曾与野狗争，在寒冬腊月里衣衫单薄被一众纨绔弟鞭打戏，还要防御不知何方的下毒和暗杀。

西夏君主表面温和，背地里却玩他于掌之中，还假意将女儿许给他。

裴怀度看着面前的她如往常般哭喊和诘问，蒙上一荒谬，烦躁在心郁结，陈年旧事被一次次提起，让他不断陷往事的漩涡里。

想起那个上一秒还是锦衣玉的皇，下一秒却在他乡边土沦为阶下囚的七岁孩童。

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他眉宇间凝结着戾气和冰霜，毫无温度的神看向了地上狼狈的女人。

“随你怎么想吧，这普宁观你呆不呆，若想或找个好去，差人来告知。”

这个角度白梓冉只能看到他毅的下，清俊的侧脸写满的冷漠，她的心中升起几分慌张，好像有什么脱离她的想法。

她哪里不知现在呆在普宁观是最好的，太后看她不顺，一旦了后不知要受什么样的磋磨和挤兑。

可偏偏每次她都控制不住自己，见到他让她想起她被灭的故国，死去的丈夫和孩。还有那些年少时同他的往事。

彼时她是在上的公主殿下，他是蒙人遗弃的一国质。可如今他是杀伐成名的冷血帝王，她是无依无靠的亡国公主。

思及此，白梓冉泪如泉涌，苍白的脸上没有半血。

又是一次不而散，裴怀度甩袖而去，独留白梓冉一人暗自神伤。

一行人疾步赶回，临时觉得来普宁观一趟推掉了许多庶务，有些较为急的还堆积在案上。而路过这海时，姹紫嫣红蓦然撞心扉。

郑明在后等着，见圣上没有半分要说话或者向前走的意思，他试探着问了声。

“圣上，要不我去问问是哪家的娘？”

裴怀度锐利的神一扫，积重的威严如雷电般劈落，带着压迫的冷意。

娘？那梳着夫人发髻的女人早已为人妇了。

“你个老猾的，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