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度你问我？我也想知为什么你也变了。你气我负气和亲也好，气我伤你一箭也罢。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时过境迁，往日的情分还在。如今我原原本本的回到你边，为什么你这般对我？”

裴怀度一挥手冰冷的剑锋寒气人，倒映着白梓冉的脸。

“怎么，你还想杀我？”白梓冉丝毫不惧，迎着裴怀度手中的剑的方向而看过去。

剑尖微挑，冷面横刀，只听得剑凌空挥动了一下，几缕发丝便散落了下来，接着剑尖一横，便抬起了白梓冉的下颌，剑上依稀可见刚刚斩落的发丝。

“楚楚与你无冤无仇。”

轻嗤一声，白梓冉冷瞥他一，“她得了你，我便肝寸断，怎么样，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剑尖往上挑起，迫白梓冉抬起来，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底的冷漠无情。

“那些往日的情分几分真几分假你我皆知，何必故作情自欺欺人。白梓冉，朕念及往日你手相助，千里迢迢将你带回大魏，给你一安之所。也问过你你心里想要的去。你冠冕堂皇地说要住在普宁观修行，却背后散布朕与你情义重的谣言，朝野皆朕为了你同太后起了龃龉。如此，你可认？”

“我……”

“当年先是答应了拓跋氏的联姻，站在楼冷看着我被刺杀，而后又试探着要我娶你。大晋楼墙上的一箭，已了去前尘。你自己选择的联姻之路，怨不得旁人。你的情意浅薄到让人胆寒，虚伪的面孔下又有多少真实。”

往日的伤疤被人狠狠撕开，那些自以为不为人知的计谋原来早就被看穿，有人穿过多年的洪荒，将她埋的秘密曝在天光低下，一切暗与丑陋匕现。

白梓冉塌下了肩膀，再也没有刚刚的理直气壮，泪从眶里溢，滴在伤上，刺得她手指颤抖。

“原来，你都知。怎么多年看我是不是很好笑。我有什么错？我着你，可我不能那前途未来去赌，你一个无权无势的质，就算是天了也只是三皇兄边的谋士。而我白梓冉尝过寂寞酸楚，便也在不愿过那些人人踩一脚的苦日了。可你呢？你瞒了我多少事情？我有今日，你也有错！”

白梓冉死死咬着牙关下了泪，如兰泣，楚楚可怜，可情态里的那疯癫和气愤却是歇斯底里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像是跨越了多年的沉默。

许久，裴怀度放下了手中的剑，划到地面发刺耳的声响。

他抬起冷冷看她一，看尽了她的虚伪假面，看透了她丽下腐朽的肌骨。

“你真是无可救药。”

突然，发了疯的白梓冉就要冲过来握住裴怀度的剑。

剑一扯，白梓冉便跌坐在地，上刺上了满地的瓶碎片，鲜血直，她泪满面。

“凭什么！凭什么！裴怀度你就是欠我的，我为你受过伤，挨过刀，遭受过无数白和冷遇，你一辈都欠我的！”

她声嘶力竭地大吼着，面目狰狞，没有半分往日的矜贵自持样。

“我不杀你，你呆这普宁观，便一辈呆在这里。楚楚的账，她自己来算。我的账，已经算清了。从此，我们永不复相见。”

裴怀度知白梓冉这样一个野心十足的女人让她一辈呆在普宁观老死，她会痛不生。

此后，她是生是死，再与他无系。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