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要不要来里面转转？放心吧，你们两个上‘人’味儿不重，混去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嘿嘿，能来的都是有缘的，你们要不要见识一下？”

你人味儿才不重！

——不对，你上都是鬼味儿！

颜堇昀暗暗腹诽，楼孝珩却泰然自若地问老鬼：“说吧，你这么帮我们两个，有什么要求？”

老鬼转了转珠，着嘴一脸贪，“我就是想让你们回去给我烧些纸钱过来，嘿嘿，最近手有啊。”

“好啊。”楼孝珩一答应下来，“只要你老实，这也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

“好说、好说。”老鬼一脸谄媚地哈腰，“我先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有生前的八字，死亡的时辰。你们给我烧纸钱的时候念着些，别寄错了人……”他详细地说过这些，才请示：“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等一下。”楼孝珩叫住老鬼，又从袋里拿装着黄泉之的小瓶，示意颜堇昀松开自己，又让她微微向上抬，滴了两滴黄泉之她的睛里。

黄泉之带着些许凉意，好似寻常的那些药，却并不能舒缓球，反而让视网略生些酸涩之意。颜堇昀不适应地眨了几下，再缓过神来，却发现中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树冠遮住的天空不再是充满余晖的橙黄，而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不空禅院的院里也多了不少空的石台，不少和老鬼在形态上相似的鬼魂经过这些石台，略有些留恋地徘徊了一会儿，才继续向前行去。

老鬼注意到她的视线，主动解释：“这些赌台要到晚上才会开呢——现在还有太，我们不能停留太久。”他说这话，也有些提醒的意味，楼孝珩和颜堇昀都不至于听不来，他们示意老鬼在前方带路，一脸警惕地跟在后面。

虽说提了警惕，但是也不至于就一句话都不说了，颜堇昀忍不住朝着楼孝珩吐槽，“怪不得我占卜的时候看到庆德山庄的房一栋都没有卖去——这就是个鬼村，能卖的去才怪了。”

楼孝珩神一动，“我记得你占卜时还看到曹云来自己去不空禅院的地然后自杀来着？”

“是啊。”颜堇昀漫声，又蓦地惊容，“你的意思是，曹云来自杀和这里的事有关？”话一，又觉得有些蠢了：她这才想起来，中午她和楼孝珩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得了“曹云来是被人控”的结论，现在知不空禅院里满是鬼魂，近些日又无故多了——又失踪了不少新鬼，更是印证了这个结论。

“这个曹云来……大概他的八字有什么特殊之吧。”楼孝珩也只能猜测，“对方一开始，应该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两人跟在老鬼后面，绕过不空禅院的前院，正殿。老鬼示意他俩跟，接着穿过一扇小门，一间小小的禅房。禅房内没什么家摆设，只墙上贴着一张不知哪位菩萨的画像，地上放着一个陈旧的蒲团——蒲团明显被人挪过位置，下面的暗。

“从这里下去就是了。”老鬼促他们，“趁着现在没什么鬼过来，你俩赶下去，不然可就太明显了——等到了下面，嘿嘿……”

楼孝珩蹲在旁往下看了一，见只是普通的木梯，下面也不像是有什么机关的样，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扭叮嘱颜堇昀，“等下我先下去，你跟了我，拿好承影剑别掉了……另外，千万带好那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