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

他脸上神自然，但是右手放下了筷之后就放了袋里，颜堇昀猜他此时手里肯定握着起码一件法宝，外松内，实际上还是在提防着的。

骆叔没有立时否认，也没有骤然发难，他神郑重地盯着楼孝珩和颜堇昀看了几，才问：“小伙，你们两个，是秦都人吧？”

“怎么……”

“我不知凤凰，但是我知凤凰。”骆叔又长了一烟，“传说凤凰只开在漓城外的桐乡内，然而桐乡的所在，却没有人知确切的位置——只知桐乡就隐藏在漓城外的那座桐树林内。五十年前，我受人所托，留在漓城桐乡的接引人，那人说，如果有一天秦都来人，特别是九氏中人，想要去桐乡找凤凰，就让我帮衬一把。”

“那人是谁？”楼孝珩皱着眉问。

骆叔摇了摇，“那人的份，我也知之不详，只是他救过我们夫妻——我只知他姓郝，小虎和小豹就是他留给我的。他们两个看上去凶，又能吃，实际上听话得很，从来不叫我们老两为难。”

楼孝珩看了那两只虎妖豹妖一，不甚在意，他只在沉思：九氏之中从来都没有“郝”这个姓，这人又是谁呢？

“后来，有过一位姓张的先生过来找我，说他是九氏中人，我以为他就是了，带着他去了桐林……不想，他却不是那位有缘人，在桐林里转了两日，到底还是一狼狈的来，非说我骗他，故意带他走了错路……”骆叔一边说一边摇叹息，显然这一段记忆并不好。

楼孝珩盯着骆叔，“姓张？是秦都张家人？他叫什么？”

“不知。”骆叔泰然地回答。

不过，就算他不能回答更多，楼孝珩也早就有了自己的猜测。秦都九氏，其中一门就是姓张，独擅画符，传言龙虎山张氏一族还是这家人的分支，往前数五十年，正是枝繁叶茂、门楣鼎盛的时候——就算现在，也是旁支甚多，只可惜现任家主的继承人，也就是他唯一的嫡孙是个瘸，每日只能以椅代步，秦都这一支的声势这才沉寂下去。

张家人的名字在楼孝珩脑海里一一掠过，五十年前，那起码是张家家主那辈的人了，他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可能的人选。

一开，又说回了之前关于凤凰的话题，“您没去过桐乡吗？”楼孝珩问骆叔。

“去桐乡，也要有缘——我不是那个有缘人，是不去的。”骆叔叹息。

楼孝珩挑眉，“这不就是和这条巷差不多的……”

“障法。”骆叔补上了这三个字，“是障法，却又有不同。”他伸手指了指窄巷，“这条巷不大，所用的法术也比较初级，大分八字偏的人都能看到这条巷的。但是桐乡的障法，传说是上古几位大神留下来的，封存了某一位圣女的骨灰……”

后面这些传说之言，就算在他们这些人听来都是半真半假，更不用说普通人听着，恐怕就是个付诸一笑的结果。可是颜堇昀不期然就想起在飞机上看到的那篇游记，里面也明确地提到了桐树林，说是那片树林十分容易迷路。骆叔的说法，倒是和那篇游记中的说法对应上了，可以互相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