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赶来，不由得有些心疼：“哎，你怎么赶得这么急？”

“怎么好意思让你久等——刚被一些事耽搁住了。”

“是直播的事？还是家里有人找你去了？”

“是直播的事，在甜品店探店外直播的时候正好遇见几位友，就给她们算了几张牌。”颜堇昀笑着解释了一下，又挽住方淼的胳膊，“现在大家都那么忙，谁有空来找我啊？”

“是很忙啊。”方淼笑着看了颜堇昀一，语气里难免有酸意，“可是忙不也是为了你和楼孝珩啊？”

颜堇昀眨了眨，一脸无辜，“怎么能是为了我们……我和楼孝珩？”

方淼转盯着颜堇昀看了一，略显无奈地叹了气，“始皇帝陵，这是九氏上下的大事，也不能说全是为了你们两个吧，但是……”

颜堇昀一怔，“我和楼孝珩要始皇帝陵的事，你也知了？”

方淼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自得，“别的事或许还能瞒住我，那大多也是因为那几年我在梧城，没在家里。但是这么大的事，我又已经回来了，就算没和你们一起开会，又怎么可能不知？”她顿了一下，才说：“昀昀，我今天找你来，也是想和你聊聊这件事的。”

“聊聊这件事？始皇帝陵的事？”

“是啊。”方淼，拉着颜堇昀了边上的一家私房菜馆，“这家店我很喜的，菜品好吃，也足够私密，不会有人来打扰。”

两人互相挽着手了这家私房菜馆，方淼熟门熟路地寻到一幽静的位置坐下，又娴熟地了几店内的招牌菜，又照颜堇昀的味了鲜榨果。

颜堇昀看了方淼的意思，也先绝不提始皇帝陵的事，只问她：“你们现在上课忙不忙啊？我看你们学校这个新校区还建得不错的。”

方淼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俏地一撇嘴，“就是外面看着不错——你是不知，我都不敢带你去我们寝室，明明建了没有两三年的房，楼屋角的漏雨了！我们寝室刚好就在楼，没有电梯上下都要爬楼梯不说，整间屋漏雨漏得都没看了，我想着自己钱叫人来粉刷一下墙，学校又不允许——我妈也说让我忍一忍，别太风了，我只好忍着了呗。”

“这么快就漏雨了啊？”颜堇昀也确实诧异于学校宿舍楼的低质量。

“好在现在不怎么下雨了……”方淼絮絮说着自己在学校里的事，一边在心里默默数着端上来的菜品。

环境良好的私房菜馆，虽然地大学城周围，多少要适应周边环境，价不会太，但是这家私房菜馆显然还有有一定消费底线的，服务也不同于周边的小餐馆们，很快就上齐了菜品，服务员也不再来打扰这个幽静的角落，两人这才停下了对大学生活的讨论。

方淼这才提起正题，“昀昀，你从小不在秦都，对始皇帝陵——”她观察着颜堇昀的神，小心地选择着措辞，“同九氏之间的关系，恐怕知的只是一个。阿姨虽然知一些，但是……”她顿了一下，不自然地绕开这个话题，“自始皇帝陵封陵至今，九氏虽为守陵人，却从来没有擅闯禁地一步，这一次，一是无可奈何，二是因为恰逢其会，九氏之中有楼孝珩，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