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案。

好在，阿雯依旧是一脸焦急的茫然。对她，张北固似乎耐心无限。他——几乎可以说得上溺地一笑，语调温柔地说，“我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全都记得，以后的日，我可以一一地全都告诉你。”

“张前辈，”不知于什么样的考虑，曹饮熙忽然开，“不如您现在讲讲啊？我们几个打小都听过您的故事，却也只知您是为了替九氏寻找某样稀世珍宝，才引了后面的故事。但是，您怎么能确定阿雯姑娘就是您要找的那个人呢？万一认错了人……”

“小儿无礼！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张北固瞪了曹饮熙一，但是却也从善如，“你们这些小辈哪里知，桐乡圣女时代转世，从来没有错过传承，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只听他从容地说“桐乡圣女”这四个字，几乎就可以确定，他说的这一切应当是真的。

曹饮熙却故意张致地同他嘴，“知桐乡圣女的事很了不起吗？张津诺那小，早就投奔了您吧？他打小能言善辩，古怪，最是险，说不定是他自己编了个故事，反而骗了您呢——以前辈您的情，怎么会……”

张北固微微侧过，脸上一些伤，“也不怪你们不敢信我说的话，当年我执意从桐乡离开，虽然也难免有些自己的盘算，但是大还是为了九氏……那时的我，年少气盛，还一心想着非要得到家中长辈们的认可。没想到那一次离开，竟成了我和阿箬之间的永别——”他说着，轻哼一声，“不然，你们当我很愿意这些事？这些陈年旧事，我每每想起都还有些意难平。不过，好在今日之后，就再不用纠结那些事了。”

曹饮熙虽然中不像是信任他的样，但是说来的话还暗暗捧了张北固一下，又夸他情，恰好戳中了张北固的心底，恨不得当下就把自己的情故事全都讲给他们听。

“那一年，我打听到西南有一样稀世珍宝……”

颜堇昀和楼孝珩只听了个开，就下意识地对视一，都心知肚明，这样“稀世珍宝”十有八/九就是凤凰，甚至凤凰。

张北固不知不觉已经沉浸在了回忆之中，“那年我偶然遇见一对夫妻，他们要带着孩回乡探亲，恰好就是桐乡人——这样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机会我怎能错过？虽然没能和他们一起上路，但是好歹让我缀住了他们的尾，一路跟到漓城。可是等到了漓城，又丢了他们的踪迹，后来我才知，那对夫妻在半路上就遭祸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小儿，一个人跌跌撞撞找到桐乡外的树林里，一路奔波，还生了一场大病——阿箬就是为了弟弟的病，来城里找大夫，才和我相遇的。”

他神迷离，征询似的看了一听故事的众人，“你们说，这难不是命运和缘分吗？”

如今他们都是阶下囚，自然张北固说什么是什么，即便心中不以为然，也不好表现在脸上。张北固自得地一笑，又温柔地看了阿雯一，站起——这下，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自内而外地散发睥睨的气势。

秦先生不知何时已经半低着走到他的边。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张北固淡然地问。

“是，都已经准备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