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伙儿说让咱家阿筠代替阿箬当圣女，大伯父和大伯母就没说什么？”屋内只剩下夫妻两个，勋夫人才终于问了压在心底一天的疑问。

“怎么会呢。”阿箬笑了笑，“当选圣女，是凤凰神赐予我的庇佑啊。而且，托了是圣女的福，我这些年每个月都能去村外面转转，虽然只是在树林里站一站，但是也足够开心了。可是，阿爷，就算

“你知？你哪里知啊……”歅老太爷叹息着，以前和以后，注定是两幅样了。

“阿爷，阿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知该怎么的。”阿箬微笑着，试图安至亲的两位老人。

并不是她好了，别人就会看到她的好啊。这个世界上，永远有那样多的人，永远只盯着你不到的地方。歅老天爷看着孙女一副天真模样，有些担心。

“知了，阿娘。”两个孩都懂事地放下了筷，将主屋留给了夫妻两个。

夜越来越，阿筠和阿筌已经睡熟了，主屋里的话语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歅老太爷家里的灯却还亮着。

“明天开始，你多在家里绣绣吧，或是看看书也好。要不……老爷，要不就先别让阿箬去上学了。”歅老太太蹙着眉看向歅老太爷，两个人商量着。

勋太太看着勋老爷脸上疲倦的神，“好了，今天你们阿爹在外面闹了一天，也已经很累了。后面还要帮阿筠准备十月十五的事，你们吃好了就赶回屋休息吧。”

“老爷，以后咱家，就是村长家了啊。”勋夫人倚靠在床上，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真好啊……”

“阿箬。”歅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孙女，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个他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一直就不想当圣女。”

“没有……也许在大伯父和大伯母心里，也已经接受了大哥大嫂不会再回来的消息了吧。”勋老爷酒醉的劲儿还没过去，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让人听不是兴还是失望来。

“好的阿爹。”阿筠甜甜地答应下来。

“听话……”

告过此事之后，你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不稳重了。”

“阿筌。”勋老爷又看向被妻寄予厚望的儿。妻常说，儿考上科举才是全家人的希望。但是在他看来，儿未知的前程比不上女儿现在带给他的到手的实惠。但是他们的以后，还是要靠儿。儿是他们血脉的延续，是他们的未来。“阿筌等下也去好好休息吧，今天是你的好日，家里面的人都应该开心一些，晚上就不要温习功课了，休息一下，但是明天就不能懈怠了。”

“我知现在去上学也许会遇到什么，但是我不怕。”阿箬目光定地看着两位老人，“我不怕面对她们。能当选圣女，固然是我的荣耀。但是不当这个圣女，我也可以活的很好。再说，我现在可还是圣女呢，他们还能对我不好吗？”

歅老太爷和老太太坐在床上，阿箬坐在他们床边的小凳上，胳膊放在膝盖上，支着。屋内的烛火照在她脸上，将女孩的脸照耀得更加艳丽。

“阿箬，今天之后你就不是圣女了，行事说话更要小心，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淘气了。”歅老太爷看着坐在小凳上的孙女，语重心长。

打发走了两个孩，勋太太收拾了碗筷，回到主屋。勋老爷正斜倚在竹制的摇椅上，一手摇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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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勋老爷嘴边挂着满足的微笑，“我要让那些人知……让他们好好看看……”

歅老太爷摆了摆手，示意老太太让阿箬说完。

“阿婆，我还是想上学。”

“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