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查明他之死确与叶青有关，我自己会讨回公的。”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说，思学之死，我应负全责。”楚王孙也未持。

方暮云：“圣人有言，谨言慎行省，方能安立命，思学心不定，喧嚣浮躁，谨言、慎行、省，无一到，迟早会有祸患，危及己。家父将思学予你，本是想定定他的，却没想了此事，故也不怨你。”

“再者，你已向家父负荆请罪，家父业已原谅你了，所以王孙你不必再为此内疚，亦不用为此耿耿于怀。”

说到这里，方暮云自嘲一笑：“枉我饱读圣贤书，自称圣人弟，但说到底，还是俗人一个。思学所为乃是咎由自取，我本不应再有私怨，但人亲情，本就难明，在人亲情面前，圣人尚且不到公平公正，需易而教，更况乎我等俗人。”

“思学毕竟是我亲弟弟，家父老来丧，白发送黑发，悲痛绝，为人，于公于私，我都不应坐视不理。”

“所以，该的事儿，我还是会的，该讨的公，还是会讨的，也算是给思学、给家父一个代。”

楚王孙问：“你要怎么？”

“既然我是俗人，那就俗人的方法。”方暮云微微一笑，温柔如风细雨：“他之失，本罪不致死，但你给过他生路，他却不愿，生路不愿行，那便只能死路一条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也是……天经地义。”

……

“这就是那个叶青吗？”

“是他，就是那个被称作小青帝之人。”

“小青帝，可笑，青帝之名，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叫的？”

“能以六个时辰登飞龙山，难还不小青帝之名吗？”

“哼，青帝大人虽冠绝天下，但却虚怀若谷，岂会如他这般恃才傲，有武无德，以小青帝称呼他，简直是侮辱了青帝大人的名讳。”

……

第二天一大早，当叶青登上飞龙山时，便成了万众瞩目的焦。

当然，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则是恨。

起因，自然是他那句无心之言，得罪了所有人。

“无，你又名了！”

楚念酒拍着叶青的肩膀，一脸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