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于众人之手，用于和人民一同改造整个世界。

伊恩凝视着它。他没有问为什么瓦娜大师中说的是先帝而不是黑王……炼金大师和政治无关，他们无所谓自己的倾向，没人会因为这小事而得罪他们。

即便是有一位炼金大师闲的没事骂皇帝，皇帝也最多把他扔到边疆的一个实验室，不见心不烦。

但是自己不一样。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少年正在思考，思考这件很简单又很重要的问题。

“既然有它。”

伊恩轻声问：“那为什么这世间还有人在挨饿呢？”

瓦娜大师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

“是啊。”

她垂下，有些困惑地自语：“为什么呢？”

“明明升华者和贵族都不怎么需要粮……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消失的呢？”

——环绕升华者和贵族的普通人利益集团呗，我所在的白之民家族不就是这，赚的钱可不少。

伊恩如此想到，不过他倒是没有立场去批判就是了。

普通人又不是铁板一块，内里的阶级也一大堆呢，不过和这群又是升华者又是炼金大师的人说不清楚就是了，他们里面的普通人估计都是一伙的。

他们也是在上的大人，就算是好人，还是很难理解下面的情况啊。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他们来到了密库的大门。

“这事情一向难以有答案。”停在大门，老妇人神惘然地摇摇，她自嘲：“我当年也很奇怪，为什么给我的经费是有限的——帝国明明有很多钱到，怎么就不愿意多拨给我研究？”

“但有些时候，我就明白……相比起创造和研究，分这件事本，就是一门极其复杂邃的技艺……那不是我能搞明白的事情。”

“是的，是分。”伊恩重复。

为什么理论上拥有极其先技术的诸国，在边疆区域，表现的前工业时代一样原始？所有的理由都只可能是分：“但归结底，技术还是带来了一定的步。”

他安老人——这也不是他们现在就能改变的事情，还不如看看一些正面的消息，让心情好一。

“是啊。”

老人再次笑容：“至少，比起我们当年，这个时代能吃饱，能吃的人的确更多了。这就是步，不是吗？”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