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亡君亚德伯特看向自己的手，他注视着这只苍白的手：【会为了拯救一分人，摧毁更多的人】

这本质上……

对此，伊恩的评价很简单：“不愧是泰拉人啊，这有病的想法都能整来，还搞成了。”

听上去非常怪，但实际上，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效率论’的思路。

倒不如说，假如纯粹依照逻辑来说，这样的行动才是最合理的。

仅仅是灵魂的话，保存起来就更加简单。

——一切线索，包括先知之未来的线索都连上了！

【是……你猜的没错】

【但我怎能小觑受厄而死的亡魂们的憎恨？亡君使用了太多恶毒的灵能与虚境技术，寄宿在我上后，憎恨与绝望汇聚，引导了虚境碎片的陨落，缔造了这片亚空间迷】

【幻影在杀人，病毒在杀人，真菌在杀人，兽在杀人……甚至，不断与虚境重叠的现实世界，诱发了整个阿瓦克领地区的大神冲击——那些早就在数年前就接受了人造灵魂实验而

——一泰拉灵能版的火飞船！

亡君显然也没想到，伊恩的思路居然能跟得上来。

“将众生的记忆与灵魂都铭刻于己，将唯一的君王实力提升至胜过一切天灾与毁灭的地步，再由君王来击溃一切危难险阻，迈向未来……”

【甚至……】

【对我而言，这就是唯一一可以解决阿瓦克实验室暴行的方法】

【泰拉大陆之上，是没有足够多的资源，让每个人都成为者的】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用自己的作为‘昔日亡君’的实验，解放了那些亡魂——我知大公的目的，他只是想要让这个技术实用化，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而过程他会不择手段，这也是我认可他的地方，他能作我不的选择，办到我办不到的事情】

“这就是亡君计划的真相！”

假如全都堆叠在维生装置中，保护人类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

伊恩在心中。他想起了自己在地球时原本的本职工作，宛如福至心灵般地理解了这一切：“亡君的本质，是一庇护所……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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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亡君在外界活动，保证自我能维持，可以规避更加不可抵御的灾难。

【升华者即便对普通人和他们的财富不兴趣，但仅仅只是升华者间的冲突……就会缔造你我前的这惨剧】

所以，在亡君惊愕的目光下，伊恩若有所思，甚至堪称恍然地了自己的猜测：“所以说，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把所有的人都杀了，然后把他们的灵魂都承受，保护在自己内。”

外面那第三能级的载山，单论重，恐怕就可以和大几千万人类相同了，可几千万人类需要居住的城市又要比载山大多少倍？

所以大公国境内还是有人的，这才给了虫群的自己疑惑，但也没太在意的觉——吃的人少和没吃到人是两个概念，所以虫群化的自己并没有察觉太多差异。

【然后……一切就都失控了】

他沉默片刻后，释然地笑：【对。就是这样。】

人人都是船员，人人都是船，舰长指挥方向。

就是一外太空移民船，灵能版的而已。

毁灭人类的，将他们的灵魂作为避难所的原材料——亡魂们支持亡君的力量，它们勾连虚境和亚空间的粹，汲取自然的源质，每一个灵魂都是经过设计，可以自由组合各大的能力构造，完成自己的任务，支持亡君的神力。

只需要一个载……说不定就能达成！

所以，假如想要在某不可抵御，席卷全球，甚至可以毁灭整个世界生态圈的灾难中保护全人类……那么亡君这计划，反而有了实用。

一百亿人类，堆叠在一起，也就不过十亿吨，也就不过一立方公里左右……也就一座小山丘。

伊恩反应过来，即便是大公领了这么多年准备，也不可能完全普及灵魂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