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

新生之死。和虫巢吞噬转换智慧生命，怀光使用圣仪来转

不愧是泰拉啊。

“但是他们都失败了……因为他们怕死。他们想要活着。所以，他们本就无法达成第一步。”

两妖两人坐在桌前，冻鱼作为这一次的主事者，颇为认真地对尹恩说：“杂七杂八的不谈，你是真的想要彻底转生为妖吗？”

尹恩双手合拢，放在桌上，他对冻鱼：“难说，还有不彻底的转生法吗？”

想要成为妖，就需要舍弃，将自我的魂魄打碎，重新依照妖的逻辑，育诞生一个崭新的灵魂……换而言之，这就是用人类的灵魂作为一个执念，去化一个新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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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摧毁自我，用自己的碎片，将自己重构为一个崭新的妖。”

尹恩微微一愣。

“哦……”

“字面意思。”冻鱼平静：“世人都以为妖是永生的族，所以自古以来，都有实力大的者想要尝试转生为妖，换取自己寿命的延长，而在这其中，第五能级的者也为数不少。”

地在尹恩前的座位上晃来晃去，宛如真的在大海中游弋：“我观察了泰拉七海中百分之九十的虎鲸群族，引领它们团结共，建立了大北海虎鲸共和国！我的虎鲸之躯，绝对是整个泰拉最壮，最好，也最引虎鲸的虎鲸！”

仔细想来，也是。

“我知，你并没有真的笑我，你只是因为我的特殊而惊讶，并且因为自己认知的扩展而到惊喜，所以我认可桦暗和甘崧的说法，确认你的确有着‘近乎于妖’的思维模式。”

“是想。但是这个彻底，是什么意思？”

答桉当然是办不到。

假如仅仅是天选者就能成为妖的话，那么泰拉大陆那么多天选者，怎么都没有成为妖呢？

“当然。”冻鱼认真地甩动尾：“实际上，人类基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妖。”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人类才始终能保持自我而不迷失，能塑造超越自我的执念，能将文明延续至今，不断自我升华。”

别的不说，天选者第五能级也为数不少，有恩于妖，和坠星城有密联系的君主更是有好几个，怎么这些者就没有拜托妖，将他们转换为永生不灭的妖之？

而尹恩也不禁慨，他倒不是因为什么壮和虎鲸的，而是慨泰拉这地方的虎鲸智商居然已经到了能理解国家并且合作建国的地步……有些时候不去一趟还真不知，这世界到底有多少奇葩的国家和群族。

尹恩眯起睛，他微微，示意自己明白了：“新生之死，原来是这样，的确。”

“不怕死的？”他兴趣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尹恩，妖是一生命形态完全迥异于人类，思维模式和逻辑也迥异于人类的生。你们人类是非常傲慢，非常自我，有着许多偏见和固有认知，还非常善于自我欺骗的族。”

如此说，冻鱼此时此刻的声音变得肃然起来，那是一般的妖绝无可能有的肃穆与凝重：“因为妖是不怕死的。”

的确如此。

“但这仍然不是妖。”

另一侧，格拉维大师一脸平静，想来也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再怎么奇葩的妖估计也都见过了，老人甚至还提醒了一句：“没必要寒暄，咱们先说正事。”

“就像是你因为我的名字和我的形态而觉到了惊愕和好笑那样，这心态，是人类特有的思维模式。”

“尹恩。我是坠星城妖十二理事之一，冰之座。也是乐土乡的理者之一。”

很显然，冻鱼导师对自己的成就相当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