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浩。

这次会试公孙衣和孙孺都榜上无名，看起来应该回乡备考，但朱浩似要将他们留在京师，为其所用。

之前朱祐杬在世的时候，听说三朝元老孙有个女儿，貌如，琴棋书画无所不，言谈行止更是得，有意将其娶回来当儿媳妇，但被孙拒绝。

天来了，连朱四这样年方十三的少年郎，也开始有了心仪的对象。

唐寅拿着新换上的茶壶，叹：“这事，历朝历代都不少见……再说了，之前童生试和院考时，不就经历过这一吗？”

唐寅摇：“我这上哪儿知晓去？还是多打听一下为好。”

蒋一脸不屑：“不服就让他们来，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唐寅眯起，好像从朱浩的话中受到了启发。

在朱浩面前，朱四对自己的喜恶本就不加掩饰。

等于说拒绝了兴王府的好意，后来兴王府了皇帝，孙害怕，没敢再让女儿嫁人……凭白害了自家女儿的终幸福。

以至于“其女遂不复嫁人而卒”。

在后世，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不成婚是稀疏平常之事，但在这时代，实在难能可贵。

说来说去，就是一個理，不成低不就。

想想也是，当初朱四少不更事，对《白蛇传》神魂颠倒，见到戏里面的女主角，简直当成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长大一些终于能谈婚论嫁，自然想得到当初想得而不及的东西。

言外之意，我不过是个小孩，跟世年岁一般大，又不是世的谁，这事你问我嘛？

蒋问：“圣上回京有什么说法没？”

这件事历史上真实存在，孙当时也是拒绝。

朱浩摊摊手：“以我的意思，现在着急也没用，找谁都白搭。兴王府境尴尬，朝中有一定份和地位的大臣不会想着与兴王府联姻，连早就退下来的孙老堂，都不愿跟兴王府牵扯上关系，那些如日中天的大臣会这么不识相？再或是你觉得，一般人家之女，会得王妃中意？”

原来朱四一直惦记着公冶菱？

“现在还不知，你可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现在公冶菱年岁不小，二十多岁尚未嫁人，因为是乐籍不用担心年过二十不嫁人会被官府罚款的问题，总之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好像朱浩手下这么多人中，活得最潇洒的就是她。

唐寅：“时过境迁，如今世尚在居丧，本不该谈及婚事，但以其在朝中孤立无援，将婚约早些定下，或能助其解困。”

陆松摇摇，随即也望了朱浩一，回过来，：“现在京师士传得沸沸扬扬，说湖广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考中会元，认为名不副实，很多人在打听朱浩的情况，想过来找他比试学问呢。”

朱浩仔细想了下，公冶菱算是女吗？

朱四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憧憬：“我想找个漂亮的，最好能跟我一起玩，笑起来要好看，有酒窝的女孩最佳，再是能跟我说说话……对了朱浩，上次我们一起去时，我看到一个女人很漂亮，当时还想问她是谁呢，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历史上的朱厚熜，也的确没等到成婚，就当上皇帝了。

朱四喜滋滋：“没嫁人是吧？能不能写封信，让她来京师？我没别的想法，如果她能给我唱戏，我平时能经常看到她，就没什么遗憾了。”

这件事在兴王府并不是什么秘密。

“真想有作用，不如剑走偏锋。”

“有女，献皇聘为世妃，言‘王下我诚厚，然吾女不纳王。’固谢之。献皇颇不乐。后亟求引去。盖以此自嫌。”

朱四闷闷不乐，把朱浩为他准备的教材丢到一边：“朱浩，我不想学了，我要回家！”

“这样的名媛，怕是不好找啊。”

唐寅拿起茶杯，看了看另一桌正跟孙孺和公孙衣叙话的朱浩。

……

朱浩摇叹息。

回到私宅。

但绝对不是类萃的那。

唐寅语重心长：“你年岁也不小了，再者你上要跻朝堂，独当一面，此等事听听你的意见也是好的。”

朱浩：“这事你也拿来跟我商议？”

唐寅乐呵呵地说。

朱四连连：“好，我全都听你的。”

接下来两天。

但等朱厚熜当上皇帝后，孙意识到事态重大，如果当初答应这门婚事，哪怕只是婚约，女儿也是皇后而自己就是国丈，现在反受其害……他觉这件事对孙家影响大，很可能会被人说闲话。

……

唐寅没好气地：“我问你意见，不是让你说丧气话。”

勉算吧！

但因朱厚照并未在京师，就算朝廷想安排这次殿试，也名不正言不顺。

唐寅：“孟载，你该知，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文才的低有时很难理判别，正因如此，才生各争端，文人彼此都不服气……算了，就让朱浩少门，让他安心给世上课吧。”

朱浩：“跟你说件事吧，现在王妃想给你选妃，让你早些定下婚约，成婚后或许你就能安下心来。”

“那你，只看中对方好看就行？不她？”朱浩问。

“行，回我写封信问问，我也不敢确定，但你最近要踏实学习，平时去玩的时候尽量表现睿智的样，收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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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朱四的择偶观很正常，并没有想过从婚姻中取得什么利益，只顾着自己喜就行。

蒋笑：“那倒是，如今朱先生考过会试，就等殿试考士了，可说无事一轻，给我大外甥上课那是再好不过。对了唐兄，之前跟您说的，为我大外甥找个门当对的名门闺秀……”

会试上榜者都在打听殿试几时举行，以目前局势看，非要等皇帝回京不可。

听到这个消息，朱四的小睛里果然有了一丝光彩，问：“谁？”

……

“耐心等待吧。”唐寅喝了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连忙招呼，“伙计，换一壶茶来，凉了！”

朱四开始发脾气。

朱浩将教案放下，：“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若你一声不吭就回安陆，那是违背圣意，后果会很严重。”

朱浩心想，我总不能让你找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跟你祖父一样，害了你吧？

朱浩去给朱四上课。

唐寅直接跟朱浩说了，要给朱四找个门当对的婚对象的想法。

朱浩：“那兴王府的意思，就不是找一般的贵胄之女，而是在朝中能说的上话的阁老大臣之女？”

唐寅先是一怔，没想明白是哪个“张家”，等琢磨过来，差儿一老血来，当即骂：“你小就是喜搅浑，张家兄弟恶名累累，伱这是看闹不嫌事大……也罢，这件事就当未曾问你！”

谁说思是少女的专利？

等唐寅走了，朱浩嘴角一撇，喃喃自语：“这件事还真没法解决，除非听我的，跟张家联姻，不然就等着南方那位自寻死路，等他一命呜呼，这婚事也就不用再担心了，等着选皇后吧。”

孙家算是安陆地面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可人家不愿跟兴王府牵扯上关系。

朱浩心想，你小孩丫丫的人生观都不成熟，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皇帝在京，不亲自参加殿试，对外还可以遮掩，反正当天考生未必有胆量抬看，远距离也看不到什么，但现在全天下都知皇帝在南京，你再举行殿试，那这一批士就不是“天门生”，这事说去可就太荒唐了。

朱浩还没完全答应下来，就开始提要求。

“我不怕，最多就是个死！现在我这样，连死都不如！”

朱浩好像朋友一样，问询朱四的意见。

一个问题，就把朱浩给问懵了。

“她……就在安陆。”朱浩回答。

会试放榜，接下来理应安排殿试考期。

“考完会试，不过是贡士，算不上正式过关，就这样不上不下悬在中间？”蒋去打探过消息回来，到了唐寅所在茶楼，坐下一说，当即就是一番慨。

年轻时，唐寅也因其南直隶解元的份，被各质疑和刁难，受其害，现在到朱浩……一时同受。

就在唐寅以为无计可施时，朱浩没来由突然提了一句，“张家……在朝中地位就很不错，不如考虑一二？”

另一边，陆松也打探消息回来。

这不该是朱浩应该心的事，应该等朱厚熜登基，再考虑终大事，那时也就无须什么名门望族来给朱厚熜提振朝中威望，谁能攀上朱厚熜那才是祖上冒青烟。

朱浩：“我听说，之前兴王有意要将安陆孙老的女儿纳到府里，给世王妃？”

“呵呵，这你都知？”

朱四先是，随即小脑袋瓜凑过来，神切地盯着朱浩，问：“对了，那个唱白蛇的女戏，到现在还没嫁人，对吧？她在哪儿？”

本来这件事他没思过，现在想来，蒋王妃居然悄悄跟弟弟待，说要与京师名媛联姻，其实就是要找人来当儿的靠山，自家受朝廷排挤，若是联姻的家族在文官中势力庞大，或能帮儿纾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