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迟看着非赤，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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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蛇是……不会哭的。

算了，不是人就不是人吧。

“那我学非离念‘嘤嘤嘤’好了……”

非赤一愣，“也对哦，主人本来就不是人……”

池非迟着火柴了烟，有些无语地把火柴盒放袋，“你在说什么傻话？”

“是吗，那我念‘呜呜呜’……”

“那个是女孩念的。”

池非迟垂眸看非赤，提醒，“你想想我的爪，我跟人类还算同类吗？”

“你的假设不存在，”池非迟打断，“对方不会不喜你。”

非赤心里踏实了一，将挪近池非迟的脖，继续小声，“那如果是很漂亮、很温柔、很讨人喜、对主人很好的女孩呢？就是除了害怕蛇、讨厌蛇之外，没有别的缺的那女孩，陪伴人类的，还是人类比较好吧，毕竟是同类啊……”

非赤抬瞥了瞥池非迟平静而透着无语的神，又垂下，语气无力，“就是主人要是以后找到女朋友了，对方又不喜的话……”

非赤憋了一会儿，叹了气。

池非迟把烟给灭了，看着灰原哀。

不远，灰原哀见池非迟不时看着树林低喃一句、不时又看着非赤低喃，琢磨着会不会是今天的‘弃养事件’让自家哥哥受到的刺激太大，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上前，“非迟哥……”

“弃养的只是少数人，对吧？”灰原哀站到池非迟旁，琢磨着怎么切话题，看向树下的女人，“而且她也不是一都不关心那只咬人，内心肯定也在愧疚中煎熬……”

别说，他原本还是人的……

人，其他人不会像主人一样不嫌弃我是没人的蛇，把我从店带回来，也肯定不懂我的想法，不会跟我聊天，只会把我关在笼里或者箱里，更不会随时带着我，不会陪我打游戏，不会问我想吃什么，不会因为我偷喝酒生气，不会帮我洗澡肚……总之，我就是不想给别人养，就算那些人会那么照顾我，我也不要给别人养，还有，你也别把我丢在公园，要是遇到别人丢的咬人，我好像打不过，会被咬的……”

她想过，她家教母和真之介叔叔，好像早些年就到跑，也不非迟哥，那非迟哥会不会觉得……自己是被弃养的？

难小哀也受什么刺激了？

“别梦了，”池非迟收回视线，继续烟，“你没有泪。”

池非迟：“……”

“而且是不是同类，也不是靠外表来决定的。”池非迟又补充。

“非赤，反过来说，讨厌你的人不可能会成为我的女朋友，”池非迟看向树林，声音很轻，“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始的必要。”

非赤看着那双里面映着自己的紫瞳，那双里依旧平静，但也有着以前很难有的认真，不由沉默了一下，“主人，我好想哭……”

“去真池医院的浪救济看看，你会发现比你想象中多，”池非迟说了句大实话，又琢磨

不对，现在也算是人……

“可是人类不是说了吗，凡事没有绝对，怕蛇、讨厌蛇的人那么多，女孩更多……”非赤叹了气，

“那……”非赤仰看着池非迟，“主人以后也不会丢掉我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