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行果断的摇。

风天行的拒绝很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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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都是来自其他辖地内的族，我若是就这么将你们收留，其他的提督又该怎么看我？我不就成了浑摸鱼的混了？所以你们的请求我只能先拒绝。”

的确，族是很勇武的族，他们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是勇猛的战士，但同样的，他们也被勇武影响了，除了勇武，一无是。

心的想法已经有了，可要如何执行，却是姜的一大难题。

姜对风天行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风天行哈哈一笑，伸手拍在姜的肩膀上。

“算了，先回去吧，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害你，至少在我的角度上。”

这一切，都是族无法面对的事，如果没有风天行，没有他提前布置下去的法阵，只怕这里已经失守，更不会有什么庆功宴可言。

如果风天行愿意为族效力，帮助族改变目前的一切，那对族来说，必然是全新的变革，让族走上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风天行的话让姜陷了沉默之。

“在下诺凯萨斯，代表赶来的十余万族，向风提督提请求，不知风提督可否愿意将我们收留在辖地当。”

“那就不用说，你知我在想什么，你也知我要什么，那就够了，你是我这些秘密的倾听者，要是少了你，我天天揣着这些想法，不得给我憋疯？”

准确来说，是他们不想离开了。

“这我没办法说了。”

“如果是人族呢？你觉得以人族的法阵，还有人族的智慧，想要找虚空的破绽，真的很难么？我不觉得如此。”

这一刻，姜的脑海当浮现了无数的想法，或许，风天行的这个念，并不是必须要执行的，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放在平时倒没什么，关键是这是虚空，每一个族战死，都意味着虚空当又多了一个大的傀儡。

好几次张嘴想要反驳，可姜一个字都说不来，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还请风提督考量，我们都在这里等着风提督的回答。”

随着两人的返回，一切似乎都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

两次，足足两次，姜都得到了风天行给他留在自己边的理由。

就算明知不可能战胜，还要上去手，哪怕是送掉自己的命也无所谓。

等到风天行回到提督府，这些族的代表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见到风天行的那一刻，就连忙上前行礼。

“自昨晚的战斗之后，我们已经知风提督的勇武，也知风提督的智慧，如果能跟着风提督效力，那将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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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行哈哈一笑，拉着姜一路回到了提督府。

“你也看见了，虚空侵，我们族被人克制，目前就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失守的提督数不胜数，就算有些能够站得住脚的，也颇为吃力。”

理好这一番事情，天已经大亮，这些被召集来的族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个个都留在这里，等待着风天行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