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吗、他疼——

那在他看来无疑缺乏光照和运动、总是血不足的脸颊，此刻正因激烈情事泛起绯红，比任何时候都生动，却上了一双太过冷静的睛。

“……唔、咕……有病就治，别、唔、叼着人不放……！”

嘲般的间隙，声调甜的剧毒。

“——我的好哥哥，你求仁得仁，我们回不去了。”

尚未成形的恐慌被打断，下倏然传来攫夺心智的快。他在那汪柔的里埋得太，现在它一搐着攥，仿佛要从中拧他的灵魂。

他的妹妹毫不留情地笑了。

追在后的“哥哥”，而非暂居同一屋檐下的“那个谁”、听不亲疏远近的“陶决”和微信上两年没有动静的聊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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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像我这样的骗，如果成为第一人称小说的主角，是连心理活动都不能相信的。”

兄长抬起手，掌心贴着妹妹微后颈，仰成引颈就戮的角度，张尽数将毒吞下。

常可以让路，德可以背弃，只要他还能留在她生活里——

手被抓着宽松T恤下摆，放在呼般起伏的小腹上。掌心到薄薄一层，大概因为正从内被着……有奇特的弹。

陶决睁开。

“别停，再来……你不是也快了吗……？”

或许正因如此，她骑着他大行剥削之事，目光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反倒慈悲得恍若施舍。

……那就回不去吧。

依然连敷衍他都不肯，偏要说这样似是而非、恍若某不祥预告的玩笑——

比起这个。

“——！！……呜、呃……”

“讨厌、讨厌鬼……呜、哥哥、哥哥一——不会坏的，到最里面、这里、凸起来了……”

“……疯、谁教你这样动腰的……哈……”

对他自以为的亏欠与偿还无动于衷，冷旁观他的愚痴、狂妄、执迷不悟，挑拣他作为兄长的资格。

好问题，这里除了他还剩下谁，不然用排除法吧。

汗划过下。呼不稳。他从齿中挤最后的讨价还价。

……

“……不是不行。”

“但你记住、我答应你了。我已经答应你了……所以，别再伤害自己，别再……”

陶决诧异地了掌下微凸的小腹。

妹妹的嗓音带着释放后的倦意，将他回一半的手重新覆上那片仍旧被情冲刷着、一阵阵弹动的小腹。

“我这个月都快把你当猪喂了，怎么不长的？你没事吗？”

“谁知呢？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骗你。”

他这边也忍得很辛苦，不找什么堵住，难要叫来吗。

晚生六年的讨债鬼，来渡他，也来困他。

尖锐到近乎刺痛、贯穿腰腹与脊椎、令人发麻的——

妹妹一生就是妹妹，哥哥却要用一生去学习哥哥。

他这个动作的时候，下的并没停止，把张正反驳的陶然颠得趴伏在他上，浑过电似的发着颤，挤不成调的悲鸣。

不至于，那再怎么说也不太符合常理，现实又不是本……

……真的有凸起来。

只要还有以后。

温的嘴送到他嘴边，亲昵地脸贴着脸厮磨，里倒映另一个男孩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