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

“那鬼是从哪来的？”

总不可能是有秉古怪的奇人异士听说这里住有一玄门中人，故以这方式特意前来拜访讨教吧？

宋游一边随回答，一边对纸沉思。

清理完毕，这才开饭。

吃完他也不洗碗，只在院中闲坐，听城市复活，看三猫追着地上落叶玩儿，任由梅叶落在自己上，清晨洋洋的

“还不知……”

“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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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而不往非礼也。

“士都这么厉害吗？”

这时候就有些遗憾，三娘娘虽开了灵智，行却还不够化形。若是它化形了，哪怕是个小孩儿，也可以哄骗着去些扫地烧火之类的杂事，自己得些松闲。

“总之……”

“还不知。”

宋游抬手摊开。

这时又听三娘娘清细的音：

“倒也不是。”

次日清早。

酸酸，开胃又，清晨一下肚，从咙到心尖都是舒服的。

三娘娘则吃它捉的耗。

三猫也上了桌，直勾勾盯着他。

有的样，寂静无声，清辉满地。

“三娘娘过奖。”

“那你为何这么厉害？”

宋游对着油灯，细看这角纸。

宋游拉开椅，在桌前坐下。

“不厉害怎么保护三娘娘？”

……

别人既已来拜访，于情于理，自己也该有个回访才对。

宋游仿佛已将昨夜之事忘却，不慌不忙的切了些酸菜，给自己煮了碗酸菜面。

把面煮好放一旁，宋游又找来扫帚，将昨夜留下的已被风的纸灰扫了净。

这夜叉是用大张的黄麻纸画刻的，也是画符的纸。借着月光，隐约可见这角纸上夜叉的一只睛，凑近了还可见到上面细密的朱砂纹路、血的符号。

这在这年也算奢侈的早饭了，还得多亏了前几日那二十两的账。

“为什么要来打我们？”

“篷。”

酸菜面是前世老家的大锅面法，汤勾了芡，因此显得略有些稠。所有味都在汤里，又随着这稠的汤满满当当的挂在面条上，最是味了。

宋游收起了这枚纸片。

这纸倒是难得的好纸——

厚实韧，质地略微透着红。

最后一片黄纸的一角带着火星摇曳着，刚好落到他手中，火星也随之熄灭。

三娘娘就坐在他的后，坐得规规矩矩，用尾绕着小脚，见他转回屋，也连忙起跟上。

三猫直直盯着他，重复他的话。

宋游毫不觉烦，耐心回答：

宋游收手转。

油灯自动燃起，照得房间影影绰绰。

自己才来逸都城不久，终日不是门听书，就是在家饭修行，不曾与人结怨。唯一要说过的事，就是金上除了雾鬼以及为罗捕设谋捉了那遁地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