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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gong大观园记】第三十八回:四阿哥夜访大观园,和亲王晨倦枕霞居(4/7)

【后·大观园记】第三十八回:四阿哥夜访大观园,和亲王晨倦枕霞居

作者:hmhjhc

24/02/11首发于xiaoshuo.

是否首发:是

第三十八回:四阿哥夜访大观园,和亲王晨倦枕霞居

却说弘昼正回顾恩殿寝殿阁里和那妙玉说话,此时新红初乍、语温言,

虽不免有些尴尬,亦是别样旖旎风,主在如此兴上,底下人若有本不

当打扰,连那鸳鸯、官、金钏儿、玉钏儿都退下了。不想贴侍女月姝却在门

外叩门请见,这倒连弘昼也是一奇,便隔门问得一声:"有事?"

不想那月姝却似乎不便作答,只是答个"是"字,却没了余下的话。弘

昼心下更奇,这月姝一向乖巧知心,自己既然不唤来,只问个"有事",自是

懒得理会俗务怕人搅扰之意,何况房里此时只有一个锦被里的妙玉,又无甚外人;

这等园内女,禁足拘束,论起来其实份低微,只是弘昼庇荫之人,竟又有什

幺事不便明言的?便只得唤:"来罢。"

寝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月姝却是自殷殷婷婷步到弘昼面前,低轻声

:"回主……四爷来访。"弘昼一愣:"四爷?"一时竟有些转不过念来,

不由追问一句:"哪个四爷?"

月姝仍然是恭谨以目视地,正:"是,是婢没回清楚,是宝亲王

四王爷来访,还有詹事府冯大人陪着,说是……来探望主的伤势。门上的太监

女也不便拦驾,已经差人去回两位妃了,只是婢想着宝亲王……是贵客,

例上也不合,便是回了两位妃,还是要来回主示下的,如今冯大人陪着自

西边滴翠亭那里缓缓绕着过来……主……吩咐在哪里见合适?"

弘昼这才恍然大悟,这月姝果然贴随着自己久了,乖巧知事,最晓得轻重。

论起来,今日自己其实是"自上跌落,回园静养伤势"的,弘历既来探病,

应景自然是要在病榻上相见才妥当。以弘历之份,虽无明诏,实则是朝野公认

之皇储,六里手握实权之皇阿哥,份尊贵无比,实实叫"一人之下,万人之

上",便是弘昼,也需恭谨兄事。既来探病,没有个阻拦的理,故此月姝亦不

曾问"是否要见",而是委婉问来"在哪里见合适".再一层,这大观园又非正经

王府,实则论起来勉也只能算是弘昼之行别院,算起来,便是连王熙凤秦可

卿在内,份也不过是罪余之,等尔下之人,这园里又没有甚幺面的

门人家,以弘历之份,既然来拜访,园上下其实连个够份去迎接的都是

没有的。也亏了那冯紫英机灵,亦不知在哪里得了消息,截了弘历,说是"陪着

"过来,其实还是以份去替弘昼迎接,这才勉合适不曾失了统。只是

一层上总要迎来正殿,二层上弘昼此时应该"有伤",三层上亦难辨这弘历来意,

难怪这月姝如此谨慎小心请示。

弘昼低一思量,若说见这位皇兄,自然是在顾恩殿寝殿合适,自己少不得

还要装伤势病态来。只是一则,自己本来无事,此时勉装来外伤未免太装模

作样;二则这弘历份特殊,非常时节来此非常之地,必有所图,总要说个话儿

才得。三则他到底是个风,回一望,那黄纱绣塌上此时还绵绵香

躺了个自己方才污破之少女,虽然是份内之事,但才开苞新红,

剌剌如今要说就此驱赶了就走,也未免显得自己太不知怜香。

他左右一思忖有了计较,便笑着对月姝:"不妨事,既然是四哥来,也不

用瞒他,就去书房见他,我换衣裳去接就是了,你让门上去几个太监引路,让

紫英陪着四哥来顾恩殿书房就是。"转过,对卧榻上妙玉亦笑笑:"你且躺

着,本王去办正经事……",那妙玉也不作答,只羞着低,弘昼想想便知自己

吩咐得不清楚,自己虽然才用了妙玉,既命下人替她沐浴净又在顾恩殿寝

殿里躺着,怕不是自己尚未尽兴还要享用,妙玉辨不得自己的心思也是有的。只

他适才,此时些些倒有些怜香,上又觉着倦倦懒懒的,便笑着温言宽

:"你就这里且安安稳稳睡一觉,若醒了让丫鬟们伺候着回栊翠庵也就是了。

本王今夜……不回来了,你只佛祖菩萨得满胡诌,这会也没功夫驳你,没得

咬牙切齿得作那些态度来,今儿个本来是会诗秋雨,你和那林丫托辞没来,

还有宝丫也没得,倒是云丫他们作得好……本王却未尽兴,晚上我自去寻

探丫或者云丫伺候便是了。"似自言自语又似吩咐调笑,才说着,月姝已去

吩咐了太监,并引着鸳鸯、官二女来。三女见房内意正,想笑又不

敢,只伺候着弘昼换了一正红麒麟云阿哥袍,扎一条白玉九节珮腰带,换

上鹿靴,打一新,弘昼估量了时候差不多了,才撇下妙玉了寝殿,往

书房院门去,三女见弘昼没吩咐,便月姝在侧,鸳鸯、官各自跟着,伴

着弘昼来。

才到院门,但听外有人:"老五……怎幺跑来了?不是说上不

好?"但见前一个太监掌着气死风纱灯笼,一个年轻官员弓着陪笑着,

一个一黄袍,挑,俊朗,眉如朗月,目似晨星,龙态凤骨,麒行麟

步,温笑可掬而不俗,神情宽和而自威之堂堂青年,正是当今四阿哥,弘昼之兄,

雍正之,皇宝亲王新觉罗·弘历。

弘昼忙笑着作揖迎上前去,笑:"四哥……你是忙得不可开的台面上人,

却怎幺夜了还来我这地界看我……快快快……里坐。月姝,快去备茶……"

弘历笑着随着弘昼了书房,一见里摆设也自笑了,说是书房,却是奢华

富丽,温,只连个待客的椅也没有,紫心酸枝木之大案几之后,居然是

一张满铺着墨红珊瑚绒之坐卧榻。弘昼见他神也是自失一笑,:"四哥又

要训我懒怠了,我是一向没个正形,万事只讲个享受就好;这塌是去保定找河

内宋家的嫡传匠人订的,半躺着自然舒坦,其实宾主坐着说话也自惬意的,比

那起妆模作样的太师椅却更好,只是四哥雅致,要嫌弃我这书房没个书房的样

了。"

弘历哈哈一笑,和弘昼也就分了宾主坦然坐下,果然木香绒,足悬舒,

甚是舒坦惬意,便笑:"老五果然懂得受用……".

此时月姝已是笑着奉上两盏茶来,冯紫英见二人似有话要说,笑:"两位

王爷且聊着,才就退下了……"想想,似乎是要提醒弘历一般,又接一句

"园里姑娘们多有不便,才便在外房候着,回若有事再吩咐就是

了……"说着,见弘昼笑着,便退了去。月姝等三女亦退了下去不题。

弘历瞧着月姝等三女退的背影,见左右杂人走净,笑骂:"老五……

回来你这园,你倒会享福,养了这许多好颜的女孩在这里。园也敞亮堂

皇。"

弘昼一晒,:"四哥别笑话我。这园……本是那年皇阿玛赐给贤妃荣国

府的……"

弘历一思量:"是了".原来他本是贵人多忘事,今日来探弘昼,自是有话

说,听冯紫英说弘昼在"王府外里",一时也没想来历,就命冯紫英带路

过来。此时方才想起当初贾府获罪,弘昼求着雍正要了园女眷一段荒唐往事,

这在皇家本来也是小事,只是说起来到底是皇之举,弘历自矜份,

又拿这个弟弟没法,只是无奈一笑转着话题:"……原来这是旧日宁荣两家

奉旨建的,我说怎幺还有这等有皇家例的宅……,老五……我来瞧瞧你,不

是说昨儿骑跌重了,瞧着倒是还好。"弘昼憨憨一笑,不加思量:"若是宗

人府来问,我自然这会要哎吆两声才像个话,四哥既来看我,难得您这份心,

弟弟的哪里还敢扯谎。什幺跌摔跤,实在是没有的事。"弘历瞧着弘昼半日,

:"你却要死,好端端的扯这个谎甚幺?"弘昼早已思量好对答,狡笑

"四哥您来瞧我,是护我,我也不敢不回您个实话,我装受伤,实在是躲清闲

怕麻烦……""恩?""四哥您瞧,皇阿玛不好,又不让我们去侍疾,却

让我们主持六三府里的差事,四哥你是知我的,我一向不晓得这些正经事,

若只问多了,不过是胡指摘那等真正办事的才,若一味装戆不过问,皇阿

玛大好了问起来,我又怎幺答对。何况我也知自己个儿,不学无术吊儿郎当,

摆王爷谱儿过问三府里的正经差事,人家明里叫我一声王爷,背地里不定怎幺笑

我呢,就算旁人不说,我自己能没个?还不如躲这园里来,哈哈,这里温

存风,倚红偎翠的,三府里怎幺比呢?"

弘昼只吊儿郎当直言不讳。倒把弘历说得哭笑不得。他苦笑一番摇不语,

半日,随意饮茶,才淡淡:"老五……这里没旁人,我们兄弟心,言不传

六耳,你这番呼哨,难真的只为来你这园里风快活?难……就没

有避嫌的意思?"

这话已经得很透彻了,本是目惊心之语,只这弘昼却早已想好答对言辞,

他也低思量片刻,才投迎上弘历之光,正:"四哥……既然你说言不

传六耳,自小你就护我我,我也不瞒你,我也的确有些怕事,才整这一的。

"

"恩。你怕什幺事?"

"四哥。人说龙生九,样样不同。我其实自小就知自己,既不好学,又

不通正务,落在寻常旗人家里,其实不过是个败家少爷,可是我却偏偏是皇阿玛

的儿。有时想想也臊得慌。三哥……获罪。皇阿玛比不得圣祖多,就留了我

和四哥您两支血脉。说句房里听听大不敬的话……四哥您是天里聪明练达,

博古通今,人中龙凤,圣祖一般的人品,便是皇阿玛也未必能比得了,摆明了是

大清皇嗣再无异议……四哥您别拦我。我一向上没遮拦,您就当弟弟不懂事胡

扯就得了,今儿要容我说完……皇阿玛秋鼎盛,自不用说,万年之后呢?四哥

您自然就要担待这大清江山,社稷乾坤;六里、三府里、洲府县,连并着我

们这些宗室皇亲都瞧着您呢。我呢?旁人当面不说,我背后也知,人人都说是个

荒唐阿哥鬼王爷,如今……皇阿玛不好,外又不便明说,我若杠在正经

差事上,象个什幺样?!人说一句揽权多事,我岂非给朝廷宗室平添了纠葛麻

烦。我自不成,每每想想,辜负皇阿玛栽培,四哥您护,也自惭愧,正经差

事上已不能为国效力,自己躲一躲,也算不扰了朝局不是?我不能替皇阿玛和

四哥您分忧,至少不能掣肘吧……"

他一番议论,听着句句不避嫌疑,发自内心,弘历今日本就是来探问安抚,

此时听他如此坦诚,倒自笑了,便:"那你这正牌皇阿哥,和亲王爷,难

就躲在这里不去了?"

弘昼笑:"什幺时候皇阿玛大安了,我自然要去问安请罪。何况……还真

不瞒四哥您,我在这园好。江南园林名家山野督工之作,亭台楼阁,树

草也将就看得。宁荣两府虽然男的不成,但是到底是数代诗书名门,留下

的这几个女孩,颇知冷,才学样貌自有风情,这里又不比王府里多少有规矩

拘束着,说穿了只是一园,自然是一切由着我的来,我倒乐得逍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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