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妯娌失

作者：whitefox2003

24/12/30

字数：272

（作者：本回对应鹿鼎记新修第三十八回「纵横野群飞路　跋扈风筝

一线天」）

沐王府这个组织，在鹿鼎记里是很特别的。可以说，他是全书中最弱的组织。人不过几百，没有地盘，还特别穷。就算是弱到爆的王屋派也比他上几分。

唯一拿得手的就是名气。

弱归弱，但这个组织偏偏尽烂人，集傲自大、自私自利、自以为事、欺

怕、偏执狂妄、蠢笨无比等缺于一。但就是这幺一个组织，育了韦小

宝的两个老婆：方怡、沐剑屏。

这两个妹在书中有个共同。前面戏份多，后面戏份少，尤其是方怡。可

以说，从次诱骗韦小宝上神龙岛后，有血有敢敢恨的方怡就不见了。所

以我一直觉得方怡上有不少谜团，很值得挖掘。

这一回写的虽然是白氏双木的老婆，但的是铺垫方怡的世。

另外有些朋友提到太后的年龄问题。

仔细鹿鼎记的朋友会发现，鹿鼎记中的人都是非常年轻的，主角韦小

宝场都只有十一二岁，这和天龙八截然不同。（天龙八才真的是一堆老

太婆）

以有名有姓的女角举例。年龄最大的自然是归二娘。接下来便是何铁手

，九难，陈圆圆，陶红英几人，实际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其中何铁手稍长，陶

红英最幼。这里要提一提的是陈圆圆，书中很明确地说，陈圆圆比阿珂要。原

文中描写何铁手的容貌，说她发白，但容貌却不过三十岁上下。描写九难时

，也说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可见这两位功力厚，驻颜有术。相对来说，年纪最

轻的陶红英，看起来反而要老一些。

再年轻一些就是太后，东珠，庄家少等人了。他们的年龄都只有三十

几岁，用现代人的说法，便是成熟妇。这里特别要为太后拨反正。皇帝选秀

，规模之大，今日的选秀节目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能当上皇后贵妃的，除了家世

清白，更重要是材好长得。古代虽然没有整容技术和玻酸，但皇帝的女人

不需要工作，不用养家糊。每天唯一的事情，便是变变变更。一个天生

丽质的女，在这样的保养下，到了三十岁，会变成什幺模样？我想绝不可能是

电视剧里满脸的老太婆吧？

下一阶梯就是苏荃。二十多岁。这一年龄段的人，在鹿鼎记中几乎断层，

现的都是些无名无姓的角。这也没办法，谁让韦小宝的老婆都只有十几岁呢。

苏荃之后，就是阿珂和方怡了，她俩比韦小宝要大二三岁，算是金砖一族。而剩

下的老婆都是和韦小宝同龄的。

比较有意思的是，在韦小宝的老婆里，阿珂肯定是最的，其次是苏荃，方

怡可能比苏荃略微逊，这三位正好是七个老婆中年龄最大的三位。其实这很好

理解。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还没发育成熟，红苹果总是要比青苹果更甜的。或许在

通吃岛几年之后，貌排行榜便会发生变化。可惜，原着后期并没有对七个人

的容貌再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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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睡到半夜，韦小宝忽地被双儿拍醒，迷迷糊糊听到双儿在耳边：「相

公，窗外好像有人。」果听窗外有人低声：「韦兄弟，是我。」

他仔细一听，便知是吴立的声音，想起与阿珂九难同行之时，吴立便是

这般来寻自己，不由暗暗好笑：「怎地又是吴二哥？他可真是爬窗好手啊。」

双儿服侍他披上外衣，便去隔暂避。韦小宝走近窗前低声：「是吴二哥

吗？」

窗外那人：「是我。」

韦小宝推开窗，便见吴立跃房来，笑着：「韦兄弟，好久不见了。」

韦小宝关上窗，拉着吴立坐在椅上，说：「吴二哥，你怎幺会来这？

最近可好？」

他对沐王府的人向来不很待见，之前看在方怡和沐剑屏的份上，还留上几分

薄面。但前回沐王府的人不顾他的命，意图迫吴三桂造反，韦小宝虽然从吴

三桂手里救了沐王府诸人，但心中却对他们忘恩负义的行径耿耿于怀。若是换了

其他人，早被他轰了去。只是吴立直，对韦小宝一直恩德，又帮

他同阿珂拜了天地，因此才另相看。

吴立：「我很好。韦兄弟，你呢？我听说你同天地会的兄弟一起去对付

神龙教，之后却没了音讯，心里好是担心，一直放心不下。直到前几日，听说你

回京了，心里那块大石才算落地。」

韦小宝拱手：「有劳二哥挂怀。此回去，确实惊险，险些被神龙教暗算

了，不过那神龙教也未讨得便宜。」他自然不会说自己被擒的丑事，便以秋笔

法，一笔带过。

吴立赞：「兄弟果然了得。那神龙教教徒众多，神通广大。没想到也在

你手中吃了暗亏。江湖传言说那神龙教连立之基蛇岛也丢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韦小宝哈哈一笑：「这倒不假。」

吴立：「佩服，佩服。」

韦小宝也打了个哈哈：「好说，好说。」又：「二哥，这回来看我，可

还有什幺要事？」他心知吴立和自己情虽然不错，但有了上回云南之事，彼

此心中都有了嫌隙，若没有要事情，断然不会夙夜来访。

吴立微觉尴尬，：「倒没甚幺要的事情。只是想问问兄弟。攻打神龙

教时，可曾见到方怡方姑娘。」

韦小宝微微一愣，不由想起方怡艳妩媚的容颜。想到她毫无情谊，再次诱

骗自己，险些坏了自己的命，心中好生不是滋味，便随：「见了。」

吴立大兴奋，：「哦。那方姑娘人呢？可是随韦兄弟一回来了？」

韦小宝见吴立着急的模样，心中略奇怪。当日在庄家大屋，除了韦小宝

等人，便只有神龙教教徒。方怡和小郡主失踪之后，沐王府的人稍稍一想，便能

猜到八成是神龙教将两人捉了去。只是神龙教人多势众，武功，沐王府的人

想讨回人却不容易。前回教主夫人念他献书有功，将沐剑屏放回，只剩方怡还在

神龙教手中，沐王府的人只怕更加不愿得罪神龙教了。心里不由有些可怜方怡，

便没有说实情，：「我们照过面后便失散了。我虽然攻破了蛇岛，但神龙教

却有不少漏网之鱼。想必方姑娘就在那些人手中。」

吴立沉一声，：「不知韦兄弟可有什幺法，能救她一救？」

韦小宝心中暗骂：「你们沐王府的人，自己不想办法去救，却来求我。方怡

这小婊无情无义，我若是去救她，只怕反要被她害了命。即便是救了来，

又有什幺好，还不是要去嫁她的亲亲刘师哥，给老帽，当乌。老今

日要真答应去救她，那才是鬼迷了心窍，死了活该。」

中却：「二哥，这个，兄弟却是有心无力了。想要救方姑娘，也要知

她的下落才是。」

吴立颇为沮丧：「韦兄弟说的是。」

韦小宝问：「二哥，你来问我方姑娘的下落，是小公爷吩咐的吗？还是小

郡主让你来问的？」

吴立微觉尴尬，：「都不是。不瞒韦兄弟，我也是受人所托，才来求你。」

韦小宝暗暗奇怪，原先以为是小郡主让吴立来问，没想到却另有他人，便

问：「是何人所托？」

吴立：「是方家妹，方怡方姑娘的母亲。」

韦小宝心：「方怡的母亲？那不是老的便宜丈母娘？」抬见吴立的

表情不甚自然，心中一动：「吴二哥这模样……糟糕，他不会和老的丈母娘有

什幺七八糟的事儿吧？他妈的，那可不妙。二哥一下成了便宜丈人，平白矮了

一辈。」又想：「老的丈母娘和别人勾勾搭搭，那老的老丈人呢？他的，

他老人家多半是被人了绿帽，当了乌。方怡这小婊，她妈扎姘，她也扎

姘，真是一窝贱人。」

他心里一阵烦恶，想着方怡此刻多半在同神龙教的姘风快活，更是气苦

了，心：「韦小宝啊，韦小宝，你真是个贱骨。人家方怡又不喜你，还嫌

弃你妈当过婊，你却对她念念不忘。小郡主对你有情有义，你还是多惦记她才

好。」

当下便问：「吴二哥，不知小郡主在不在京城？」

吴立愣了愣，糊糊：「在……在的。」

韦小宝大喜，：「是麽，不知何时能让我见见她？」心里却想：「小郡主

也在京里？那沐小公爷和柳大洪多半也在了。是了。沐王府和吴三桂势不两立，

一有吴三桂的消息，他们便闻风而动。吴应熊京，他们就地赶来，想行

刺皇帝陷害吴三桂。公主下嫁云南，他们又想刺杀公主，迫吴三桂造反。这回

皇帝想要削藩，他们岂有不抓住机会，京兴风作浪的理。」

吴立面有惭，支支吾吾了一会，：「这个……敝府此番京，另有要

事要办，只怕……只怕不太方便相见。」

韦小宝见他如此，便知了缘由，心底暗暗冷笑：「那是自然。你们躲我还来

不及。沐王府和我们天地会相约谁先杀了吴三桂，便听谁的号令。上回在昆明救

了你们，你们自然无言再争，只好躲得远远的。哼，我们天地会十几万兄弟，还

稀罕沐王府这几百号人？也就师傅这等正人君，才不和你们计较。」

又暗暗叫苦：「不妙。我的小小老婆可是他们沐王府的郡主。以前两家关系

不错，我又是青木堂的香主，倒还门当对。现在沐王府的人躲着我们，我再想

娶小郡主老婆，可不大容易。」

想起当日苏北上白寒松对茅十八的态度，又心一冷：「便是没有这番龌

龊，沐王府也必定不肯将小郡主许给我老婆。他们自持是忠烈之后，便瞧人

不起，老又不是小王爷、小公爷，他们多半看不上。」

吴立见他默然不语，神晴不定，以为他心恼怒，向他拱拱手：

「还请韦兄弟不要见怪。这也是小公爷的吩咐。哥哥也不得主。」

韦小宝摆摆手：「既然如此，我便不上门拜会了。」

吴立晒笑：「好说。我就告辞了。下回见面，再向兄弟赔罪。」

韦小宝起相送，笑地：「赔什幺罪。区区小事，我哪会放在心上。」

吴立：「不劳相送。」说罢，就跃了窗。

韦小宝见他翻了围墙，心中突然思绪万千，想起当日在中和方怡沐剑屏

二人的滴滴，顿时柔百转，牵挂肚起来：「好长时间没见，不知小郡主

她怎幺样了？她多半也是想我的。不如跟着吴二哥，去瞧瞧她。只消不让沐王府

的人瞧见便是了。」想到这，不禁很是兴奋，只觉得这等偷香窃玉的勾当比行军

打仗还要刺激。

他走到隔，跟双儿待了几句，便窗，翻过院墙，沿着吴立去的

方向奔去。没过多久，便远远瞧见了吴立的影，缓下脚步，偷偷尾随。

若是换了大半年前，他只怕连院墙都翻不过去。但此时他的轻功已有了相当

的火候，吴立又没有防备，一路下来，也没被发现。

行了一炷香功夫，吴立了帽儿胡同附近的一条巷，从一小门看一

座宅第。

韦小宝见院墙颇矮，其上还又不少爬藤，心中大喜，轻手轻脚上了墙，又拽

住爬藤悄无声息地了下来。

宅院不大，整整齐齐七八间屋舍，其中有两三间还亮着。

他选了间亮着的屋，悄悄靠了过去，果听屋里传来吴立洪亮的声音：

「方家妹，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没有办法。」

接着屋中一个女噎噎地：「吴二哥，天地会人多势众，消息灵通，

难就没办法打听一下吗？」

吴立叹了气：「天地会青木堂的韦香主对咱们侄女儿是颇有情谊的。

他攻陷蛇岛后，想必也派人找过。他既然说不知，那肯定是没有消息了。何况，

上回是咱们沐王府对不住人家，人家嘴上不说，心里只怕不喜的很。我这回也

是厚着脸去问，没被赶来已算运气了。」

韦小宝听着，心：「方怡这娘若是没害过老，老自然要费尽心思救

他来。但她无情无义，却怨不得我不理会她。」

屋里传来另外一个男的声音：「咱们上回刺杀公主，是为了反清复明的

大业。个人的命荣辱，岂能相提并论。天地会的人若是明白事理，便不该斤斤

计较。更何况我们也没有真个动手。」

韦小宝听声音有些耳熟，正暗自回想，突听他的话语，登时气得火冒三丈，

心中不住骂：「合着为了扳倒吴三桂，夺回你们沐王府的地盘，便该牺牲老

的命是不是。若非吴三桂捉住了你们，你们怎会不动手？他的，老还是

你们沐王府的恩人，却来恩将仇报，真是好没理。」

吴立叹：「话虽如此……唉，不提也罢。」

那女又：「吴二哥，求求你，帮我救救怡儿。你可是看着她长大的。想

到她陷敌手，每日都在吃苦，我……我便心如刀绞。」

吴立：「方家妹，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帮不上。那神龙教兵壮，

手如云，如今虽然失了蛇岛，但基却是不损。咱们沐王府人丁单薄，这些年

又颇多折损，真要对敌，只怕未必是神龙教的对手。」

另外那名男：「吴师叔说的不错。神龙教人多势众。教众良莠不齐，固

然不如咱们沐王府，但胜在易于补充。咱们武功虽然胜过他们，只可惜人数太少。

一旦动起手来，损伤了谁都不好。咱们的命理应用在驱逐鞑光复华夏的大业

上，若是因为草莽纷争送了命不是得不偿失吗？」

韦小宝听了暗暗冷笑：「这家伙，尽是胡。沐王府也就柳大洪和吴立

手明一些。当日在庄家大屋，吴立还斗不过神龙教的普通教众，若不是庄家

妇孺相救，只怕已送了命。现在却恬不知耻地嘘沐王府武功。」

吴立并未附和，只是：「方家妹，你就不要多想了。怡儿这丫吉人

天相，应该不会有事。」

那女还是低声哭泣：「吴二哥，求求你们了。只要能救怡儿回来，我…

…我也会报答你们。」

韦小宝听她哭得哀切，对方怡愈发厌恶了：「方怡这小婊，自个在神龙教

风快活，却不老娘的死活。」想到这，他不由想起远在扬州的母亲来，心里

暗暗惭愧：「他的，老也不是什幺好东西，跟方怡是半斤八两。不行，这

回去扬州，一定要把妈接回来，让她享享清福。」

吴立又：「唉，这样罢，若真有怡儿那丫的消息，我……我便拼上老

命救她回来。」说罢，又低声劝起来。

韦小宝听得烦闷，心：「还是先去找我的亲亲小郡主，见了她我便回去，

免得旁生枝节。」

刚走几步，忽听吱呀一声，吴立等人所在的那间房里走了一个人。韦

小宝急忙俯下不敢动弹。偷看去，只见那人年约三十左右，材颇，不就

是白氏双木中的老二白寒枫。

韦小宝见他关上门，穿过天井，走到另外一间着火烛的房前，拍了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