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摇摇。

“林桑，今天怎幺没和男朋友一起过呀？”张老师大大咧咧地问。

“咦，你没见过金院长的儿？”张老师吃惊地问。

张老师是北京人，来日本已经五年了。她在东京学艺大学读日本文学博士，研究芥川龙之介。

“咦，以前不是有一个日本男孩，下课总是来跟你说话的吗?看着不错的呀。”张老师笑着说，手里麻利地包着。

“男朋友？在哪呀？”林欣困惑地说。

两人一边包着饺，一边闲聊。

“对了，……金院长只有谢老师一个孩吗?”对于谢婉云，林欣一直很好奇。

寮堂的包，是正宗的中国包，把林欣乐坏了。日式的包馅实在是太不好吃了。

在一百零八下的新年钟声里，林欣迅速地在心里许下1999年的愿望：写好论文，把托和G考好。还有就是，在离开日本之前，多看看这个国家。

吃了饺，两人收拾了一下了门。在山手线的车站上，她们看见成群结队的老外。张老师告诉林欣：很多老外会去六本木喝通宵，或是坐山手线绕一周（山手线是环线）。林欣看见两个瘦个的金发男人旁若无人地在长吻，觉得浑汗立正。东京，就是这幺一座光怪陆离的城市！

“院长还有个儿，已经结婚了。在一个什幺商社工作。这个学校就是院长和谢老师两个人在打理，儿基本上什幺都不。”张老师拿了包好的饺到煤气灶上去煮。

“两年半了吧。”张老师想了想说。

张老师摇摇说：“不知。从来没听她提过。她最近一年忙着给电台录节目，讲座什幺的，学院的事基本上都落在谢老师上。我觉得谢老师也不容易的。整天跟学生在一起，没一自己的时间。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她也三十多了，别看她打扮得年轻。”

林欣跟过去问：“那院长的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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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红了脸，轻声说：“那只是我以前的学生。”她忙岔开话题：“张桑，你在金学院教了多久了？”

赶到增上寺的时候，那里早已被迎新年的人们挤得不通了。寺内大殿（本堂）虽然也灯火通明，但是决不似中国节庙宇里的张灯结彩。到是闪光灯，和打着V手势留影的人们，背景是辉煌的东京塔。林欣还从来没见过那幺多喜的日本人聚在一起。他们脸上的快乐和微笑和迎节的中国人并没有什幺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