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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chu吴庄(三十九)永不止息(3/4)

弟,我最为挂怀、最为思念的就是她。睡里梦里都在为她祈祷,求主看顾她的平安和幸福,希望有朝一日能团聚、畅谈。今天,亲的天父,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天父成全了这一切……”陆传说到此带上了重的鼻音,台下响起烈的掌声。

夜,直到文景和陆传同居一个寝室,屋内只剩了她俩时,文景渴盼的慧慧才从天国的圣光中回到现实。两位挚友毫无睡意,各自抢着讲述她们分别后所遭遇的一切。原来慧慧滹沱河时并未溺亡,尽她抱了必死的决心,好歹沉不了底。后来她作这样的结论:原以为是初中参加军训时学过几天游泳,后来才知是神的旨意。她本想爬上来用其它的方式了断自己,不料却被一株上游冲下的树冠罩住,随树冠的裹挟漂了三、四十里。当时只求速死,一再栽往肚里,渐渐失去知觉。最终还是被界河铺一位打捞河炭和雨楂(上游发了大会冲下柴炭、枯树,老百姓统称雨楂)的青年所救。慧慧认为这是神的差遣、神的意。这青年正是她现在的丈夫。“他是六五届中毕业生,参加过考,成绩优秀却因家是地主未被录取。他一直不死心,仍然在复习功课,第二年就赶上了文革,七七年恢复考制度后成为我省考状元。后被公派国读博,研究统计学。现在一家银行风险评估。”说到此,慧慧话锋一转,急切地问:“我每给家里寄了钱,都有你和那苦命闺女一份儿。电话中一再嘱咐慧生给文景送过去,他送了幺?”

文景茫然地摇摇。突然想起问慧慧爹借钱时,老汉还算痛快,她又忙遮掩:“这不,海纳病了,我四筹钱救急时,你爹快拿六千。”接着文景就锁,带上了责备吻。“你不该不给我个信儿啊!你知得知你事的消息,我是多伤心多难过吗?”文景想起她为慧慧筑衣冠冢的事来,频频摇苦笑。“后来,孩玲抱走了,文德又被土崖砸了,我爹娘绝望至极,卧床不起,我那时多想找个己贴心的倒倒苦哇……”说到此文景珠泪涟涟,哀哀绝,仿佛倒不尽千年的幽怨。

得知玲偷孩、卖孩和文德不幸遇难的细节,慧慧亦不能自持,两位挚友哭作一了。

慧慧泪后便急忙解释:“起初,我只恨玲、恨树、恨家,特别恨以各考验为名作我的‘小红太’!我想割断过去的一切,全当自己死了!誓不回吴庄!结婚成家后,以陪读的份来到国,尤其是得到教会妹们的关、得到神的恩典,心中的恨才逐渐化。我先写信给我表,让她转告慧生和父亲我还在人世。并常在电话中打探你的消息。是我爹和慧生好歹不同意把我的信息告诉外人。他们一直心有余悸,说赵福贵家有外蒙的亲属都叫‘里通外国’,影响了赵树的提。咱摊了国的女儿、女婿,一旦世改变,还不是通了帝……。在书信和电话中我又不能给他们传福音……”

听到此,文景就明白她家修房时,连远的乡亲都来帮忙,为什幺慧生父不肯面了。肯定是怕人们七嘴八追问慧慧的消息,不愿让自己家的秘密成为人们议论的中心。无休止的革命、斗争,让人毫无安全。自保的本能一直在膨胀,膨胀得变相!有人反倒说是改革开放叫人变得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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