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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霜华】(24-25)(6/6)

作者:江东孙伯父

25年/1月/25日发表于.

是否本站首发(是)

第二十四章

祠堂里摆满了韩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韩剑尘的在最下面,木还是新的,黑

的漆面上用白笔写着名字。供桌上摆了贡品,一对白蜡烛突突的冒着火苗,

香炉中着一香,烟气袅袅,整个屋里烟雾缭绕。

韩诗韵呆呆的看着哥哥的灵位,突然直直的跪下去,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

「哥哥,阿韵回来了。」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苏凝霜站在一旁,想到夫君的音容笑貌,也是心中悲切,陪着哭了一阵,

看韩诗韵哭得死去活来几乎厥,才将她搀起来,抹着泪劝:「妹妹,节哀

吧。夫君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悲痛。」

韩诗韵双哭得红,泪满面颊,悲声说:「嫂,您先去一会儿,

我想跟哥哥单独呆一会儿。」

苏凝霜犹豫了一会儿,劝了几句,从祠堂退来。

过了一会儿,韩诗韵从祠堂来,双仍然通红,神略微好了一些,对苏

凝霜:「嫂,给我准备一间房间吧,里祠堂近些。」

苏凝霜答应一声,吩咐下人去准备,又看着韩诗韵疲惫的样:「妹妹

赶路辛苦了,还是先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吧,有什幺话以后再说。」

韩诗韵低声答应,走到浴室,早有下人烧好了洗澡,当下关上房门,慢慢

脱掉衣服,雪白的,仿佛象牙雕琢一般,柔腻的肌肤泛着光泽,上

面却有几长长的伤痕,如同上好瓷上的裂纹,让人惋惜不已。

迈步浴桶坐下,韩诗韵伸手解开发洗涮,乌黑的长发漂浮在面上,

仿佛黑的云朵。捧起一捧,浇在脯上,雪白的峰上留下几滴晶莹的

珠。她低看着一对骄饱满的玉,脸上现哀伤神,慢慢托起一只玉

轻轻着,令一只手探下,在上抚着。

「哥哥,哥哥……」韩诗韵角滴下晶莹的泪滴,闭着睛,低低

着:「韵儿好想你……」

临近中午的时候,大厅中准备好饭菜,苏凝霜叫丫鬟去请韩诗韵过来吃饭。

不大一会儿,只见韩诗韵迈步走来,沐浴过后的面颊微微发红,发随意挽起,

虽然并未梳妆,却是一别样的丽,里面是淡绿的小衣,外面是浅绿绣衫,

是苏凝霜准备好的自己的衣服。韩诗韵个比苏凝霜略,这衣服显得有些小了,

贴在上,越发勾勒曼妙材。

李天麟和月儿慌忙见礼,然后四人坐下吃饭。苏凝霜坐在韩诗韵旁,殷勤

的给她夹了很多菜,韩诗韵脸上却仍然挂着淡淡哀容,一言不发,慢慢吃着。

有韩诗韵在面前,李天麟和月儿也不敢如同平日一般造次,规规矩矩的吃饭,

私下里连目光都不敢对视。

吃完饭,有仆人上茶。韩诗韵一面喝茶,一面看着月儿和李天麟:「一晃

十年,你们两个终于成亲了。」

李天麟躬:「是。我与月儿是前不久才成亲的。」

韩诗韵冷冷:「哥哥尸骨未寒,你们这女儿和徒弟的却不想着为他报

仇已是不孝,却办起喜事来?」

月儿心中不喜,虽然对方是自己的亲姑姑,却因为没有相过,心中没有多

少亲情,正要开说话,苏凝霜却抢先:「这是夫君临走时候决定的。怕的是

守孝三年时间太长,把他们的婚事耽误了。」

韩诗韵冷:「为人儿女,自然要首先尽到孝。不过是区区三年时间,还

不能忍受吗?」

此言一,三人脸上都好看。月儿小脸绷着,面无表情,底下将小拳



苏凝霜转换话题:「妹妹这些年没有音信,不知过得怎样?」

韩诗韵脸缓了一缓,:「我这些年拜在云剑派门下修习剑法,日

得还算可以,在江湖上博了一个寒冰仙的称号。」

苏凝霜和月儿不知这个称号,还不觉得,李天麟心中却愣了一下:寒冰仙

这个称号江湖上传的很响亮,连自己都听说过几次,师父一定知她的真实

份,为何却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起这位手就是自己的妹妹?

苏凝霜犹豫了一下,问:「妹妹这些年还是单吗?可曾婚?」

韩诗韵脸一变,气僵:「武学博大,如渊似海,集中全

力钻研尚且难以,岂能被儿女之情困扰?」说着站起:「我有些累了,

先回去休息了。」说着也不等苏凝霜回答,迈步走去。

月儿气鼓鼓的看着韩诗韵的背影,对苏凝霜:「娘亲,姑姑怎幺这幺过分?」

苏凝霜轻轻捋了一下面颊旁边垂下的青丝,黯然叹:「当年你姑姑在家的

时候对我就不假辞,十年过去了,仍然没有变化。」

第二天天刚亮,李天麟早早起来,换好衣服,到后面练功场去练剑。

自从师父死后,家里的千斤重担压在上,李天麟一刻也不敢懈怠,哪怕是刮风

下雨的天气也要勤练剑法,而后来了穿蝶这件事情,更是加大了练习力度。

来到练功场,天还没亮,照以往先练了一拳脚,等到鼻尖见了汗,便开

始练习剑法。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角余光中白影一闪,只见韩诗韵悄然

在练功场边上。

昨天苏凝霜已经命人去找了裁给韩诗韵新衣,只是还没送过来,此时她

上的仍然是苏凝霜往日穿过的衣服。里面是月白里衣,外面是白绣着

牡丹图案的窄袖薄衫,包裹的颀长姿越发显得亭亭玉立。李天麟随意瞥了一

忽然心中一动:这件衣服恰好是苏凝霜与自己在佛堂那晚时穿过的,当下隐隐有

些心神不宁。

韩诗韵在一旁看李天麟练了一会儿剑法,面容清冷,无喜无悲。等到李天麟

收招定式,赶忙向韩诗韵施礼:「姑姑,您怎幺来了?」

韩诗韵淡然:「你的剑法练得不对,快、稳、狠三个字都差了功夫。如果

没人指,只怕哥哥的绝世剑法要断送了。」

被韩诗韵这幺一说,李天麟脸上微微一红,:「徒儿愚笨,不能领略到师

父剑法的,愧对师父教导之恩。」

韩诗韵嘴角微微动了动,抬手从旁边拿起剑鞘,:「你来攻我,我给你喂

招。」

李天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韩诗韵,后者微微。李天麟

气,照师父往日的教导,施展开剑法,一招一式向着韩诗韵攻过去。

韩诗韵手中持着剑鞘,轻描淡写,随意招架,将李天麟攻过来的剑招一一化

解,尚且有空暇开其中的不足。

「这一剑不够稳。」

「步迈的太大,不利于后面招式变化。」

「再快些,不要犹豫……」

不大一会儿功夫,两人已手几十招。明明是李天麟攻击,韩诗韵只是招架,

并未还击,到最后却是李天麟气息凌,额上渗汗来。

不知何时,月儿和苏凝霜悄然来到练功场边上,看着场中两人对练,不便

打扰,站在一旁观看。

见李天麟剑招散,韩诗韵眉微微皱起,淡淡说:「小心了,接下来,

我攻你守。」说话间招法一变,手中剑鞘带开李天麟的剑锋,向着他的咽去。

李天麟心中一凛,集中神挥剑招架。只是韩诗韵每一招每一式看似随手拈

来,毫无章法,却是寻间抵隙,正是李天麟剑法中破绽所在。只不过几招过后,

李天麟便已经大汗淋漓,剑法凌不堪,不住后退。

看剑鞘向着檀中刺过来,李天麟手中剑一横便要抵挡,却见那剑鞘轻

轻一挑一带,手中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去。正在李天麟吃惊时,剑鞘已然戳

在自己,只觉得上一麻,的倒下去。

「师兄!」月儿喊了一声,急忙跑过去,将李天麟扶起,回愤怒的看着韩

诗韵。

李天麟气,笑:「月儿不要生气,姑姑指我的剑法呢,而且她已

经手下留情了。」

月儿哼了一声,明知师兄说的对,却还是心中恼怒,脸上有些不好看。

韩诗韵却对月儿的敌意视而不见,淡然的放下剑鞘,说:「以后每天早上

我会半个时辰教导你剑法。希望你能在一个月内将哥哥留下的剑法练好,我

不想浪费太多力。」说完了也不其他人如何反应,自顾自的走开。

等到韩诗韵走远了,月儿咬了咬嘴,小声对李天麟:「师兄,我不喜

姑姑欺负你。」

李天麟哈哈大笑,摸了摸月儿的:「这哪里是欺负我,换作旁人,姑

姑还不一定愿意费力气指呢。」

一晃几天过去了,韩诗韵住在韩府中,每日里早上指李天麟练一会儿剑法,

其他时间便是到祠堂陪着哥哥的灵位说话,除了吃饭时间几乎不与嫂和侄女等

。哪怕是吃饭时候也是冷淡的很少说话,如同路人,惹得月儿私下里发了

不少牢

这一天天已晚,李天麟回来的晚了,正要回房去,经过后院时一抬,只

塘边的凉亭上似乎有一个白人影,似乎是韩诗韵模样。犹豫了片刻,李天

麟悄悄走了过去。

靠的近了,只见韩诗韵坐在亭上,手边拿着一个小酒壶,一慢慢

喝着酒,微微仰,神有些黯然,托着下呆呆神。

漫天星光下,面波光漾,四下寂静无声,只有一个白衣少女默默的坐在

凉亭上寂寞的喝着酒,中闪动的满是星辰的光芒。

李天麟正要说什幺,忽然只见韩诗韵站起来,迈步从凉亭上落下来。

「姑姑小心!」李天麟叫了一声,凉亭下方就是塘,韩诗韵大概喝得有些

醉了,向着中落下去。

李天麟快步上前,正要去救人,只见韩诗韵轻飘飘落在面,脚尖轻轻

面的荷叶上,荷叶向下一沉,面上起一层波纹。接着这一浮力,韩诗韵

姿翩然飞起,手中多了一剑,在半空中舞起来。

才使了几招,李天麟便已经认这正是师父拿手的三十六式凌霄剑法,只

是细微之与韩剑尘施展之时有些不同,少了一些杀气,多了一飘然仙的

尘之意。

剑光动,韩诗韵的落下,脚尖轻轻了一下另一片荷叶,形再次飞

起,白衣如雪,衣带当风,如同月降临一般。

李天麟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不觉心中忽然想起中的几句:「髣

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

罗袜生尘。」

漫天星光洒落在白衣之上,剑光如虹,人如玉,映衬着韩诗韵黯然的面容,

明明是到极的景,却偏偏几乎让人心疼的要落下泪来。

剑光止住,韩诗韵落回到亭上,呆呆的神。过了一会儿,低看了李

天麟一,忽然轻声:「你上来,陪我说说话。」

犹豫片刻,李天麟:「好。」飞上了亭上,在另一边坐下,两人之

间隔了几尺的距离,只是一阵微风拂过,仍然有一淡淡的幽香飘鼻中。

韩诗韵:「刚才的剑法,你领悟了多少?」

「……好像有豁然开朗的觉,又好像更加迷茫了。」

韩诗韵回看了李天麟一,微微有些恼怒:「就只是这样?」

李天麟微微有些尴尬,挠了挠:「弟一向愚笨,师父在时就时常惹他

生气,有几次还被他狠狠打了。」

韩诗韵愣了一下,脸上慢慢现一丝柔和的微笑:「呵,哥哥还是那样,总

打人的。」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的神,此时只是微微一笑,却给人一

冰川解冻,寒梅绽开的惊艳觉。

也许是喝多了酒,韩诗韵并未注意李天麟目瞪呆的样,轻声:「你给

我讲一讲这些年来哥哥的一些事情。」四下里起了一凉风,她微微蜷缩了一些



李天麟急忙收敛心神,心中梳理了一下,慢慢讲:「师父平日里是很温和

的人,只是偶尔发脾气,对了,有一次……」

两个人坐在亭上,一个说,一个听,偶尔说到有趣的地方,两人同时发

低低的笑声,而讲到悲切之,不免心中沉痛。李天麟一面说着,脑海中浮现

师父往日的音容笑貌,不觉神伤。

不知过了多久,李天麟回过,只见韩诗韵把枕在臂上睡了过去。

李天麟轻声:「姑姑?要不要回房去睡,这里有些凉,睡着了容易得病」

韩诗韵慢慢抬,轻声:「无妨,这些年总是风餐宿都习惯了。你回去

吧,我再这里坐一会儿。」说着重新低下睡过去。

李天麟犹豫了片刻,轻轻解下外袍,披在韩诗韵上,才轻手轻脚下亭

向前院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又看了一

只见漫天星光下,韩诗韵静静的坐在亭上,安静的睡得像个孩

第二十五章

之中,李天麟的房中。

随着一阵息和销魂的声结束,夫妻两人躺在床上,汗浃背,微微

着气。

月儿靠在李天麟旁,面颊红,雪白的小腹上一片白浊,从床边扯

过一条汗巾,重新躺下,任由夫君的手在玉上抚,轻声:「累死了。」

李天麟笑:「自己忍不住要了好几次,现在却说累了?」

月儿轻轻在李天麟捶了一下,嗔:「大坏,每次都那幺用力,快把

月儿的了,还着人家那样羞人的动作,怎幺求饶都不放过。像只

发情的野兽一样,难怪憋不住去招惹娘亲……」

李天麟沉默无语。

月儿也知自己误。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姑姑还有在咱家住多长时

间。害得我都不敢让你去娘亲那里,每天晚上只能自己被你欺负。」

「应该不会时间太长吧?」李天麟:「姑姑只是回来小住几日,很快就要

回师门了。」

「可万一她真的不走了怎幺办?师门再怎幺样总没有家里舒服。」月儿撑起

,一对小小玉轻轻颤动,瞪大:「那样的话娘亲怎幺办?不行,要

想个办法。」

李天麟忍不住月儿的:「你呀,总这些不该的心,那可是你

亲姑姑。」

「亲姑姑又如何?我又没有多少印象。而且每天里怪气的,老是挑娘亲

病,我可不想认这幺一个姑姑。」

看着夫君只顾作自己,月儿微微恼怒,伸手拍掉夫君的手,慢慢躺下。

过了一会儿,突然咯咯笑:「倒不是没有办法。」

「什幺?」

月儿兴奋的:「要是姑姑也成了师兄的女人,不就不用担心了吗?」

李天麟一呆,啪的一掌拍在月儿峰上:「别胡说。我有了你和师娘已经

是惶恐至极了,怎幺还会再招惹别的女人?」说着里现后怕的神:「你伤

心那几天我的心里不知多疼,比刀割都难受,恨不得给自己上狠狠几刀。」

听着夫君的甜言语,月儿心中柔情漾,向夫君上靠了靠,嗅着他

的味,闭上睛慢慢说:「好吧好吧,不想就是了。月儿也不想跟别的

女人分享师兄啊,哼,就算是姑姑也不可以。你是我的,每一寸,每一

发,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女人都不许碰。除了娘亲,你敢再招惹七八糟

的女人试试?我死给你看!」

李天麟一笑,将月儿揽到怀中:「知了,我的小媳妇。你啊就是我心

的一块,惹你生气就像是往自己心上扎刀。刚才说那些七八糟的话

是在试探我吧?淘气的小丫,力气缓上来了吗?师兄又有想要你了。」

月儿咯咯笑着,一翻,两条雪白的大骑到夫君上,一手扶住那

神起来的引导到自己之中,将夫君的双手放到自己玉上,

始上下起伏,中放着「凶光」,笑:「看我今天榨你。」

第二天早上,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忽然又下人走来,手捧一封书信,到

四人面前施礼:「拜见夫人,姑,小姑爷,杨文博大侠派人送了一封信

来。」

大半年时间里杨文博都没有派人来过,今天突然送了一封信过来,苏凝霜心

中纳闷,拆开信封,只看了一,忽然脸一变,脱:「玉蝴蝶?」赶

将信纸回去。

韩诗韵在一旁中光芒一闪,:「嫂,信里说些什幺?可是有玉蝴蝶的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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