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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霜华】(42-43)(4/7)

作者:江东孙伯父

25年/2月/27日发表于.

是否本站首发(是)

第四十二章

清晨早起,四周还是灰蒙蒙的,而在练功场上却是剑光缭绕,一个白衣女

和一个青衣青年持剑对练,两条影腾转挪移,剑光闪烁,偶尔双剑相

声清脆的响声。

时间过了好久,两人招越来越快,足不着地一般在场中奔行,韩诗韵寻了

一个破绽,手中剑挑在李天麟剑上,李天麟的剑掌握不住,飞起,打着旋

落下来,半截地面嗡嗡直响。趁着李天麟一愣的时候,韩诗韵剑尖抵在他

,笑:「天麟,你又输了。」

李天麟额见汗,笑:「终究还是比不了姑姑的剑法超。」

韩诗韵:「你的剑法其实已经不错了,只是对敌经验不足,而且内力太差

了。这些东西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弥补的,需要下几年功夫。」

此时已经大亮,韩诗韵陪着李天麟练剑有半个时辰了,额微微了汗,

面颊微红,上白衣被晨,变得半透明的样,隐隐可以看到里面淡青

里衣和肚兜的带看着李天麟目光灼灼,心中慌,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红

着脸小声:「看什幺看?」

李天麟一笑,抬手拨开的剑,张开双臂将姑姑抱住怀中,嘴轻轻吻着

她的面颊,低声:「姑姑,你的样真好看。」

韩诗韵顿时一僵,呼急促起来,结结的说:「快,快松开,一

会儿有人过来看见。」

「那一会儿再松开好了。」李天麟无赖的说,嘴贴在她芳上,

她的中卖力着,一只手悄然握住一只耸的峰,轻轻

哪怕已经好过多次,韩诗韵还是改不了一被人亲吻就发呆,手中剑无力的

垂下,目光盈盈如同动,,要不是被他抱住只怕站都站不稳,

峰被他大手抚上传来一阵阵意,全都跟着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

神来,慌忙挣脱去,羞喜加,小声:「要死了啊?大早上就这幺来,昨

晚又不是没有给你……」声音越来越小,慌慌张张的样仿佛一只被恶狼盯着的

小兔,没有半女侠的飒英姿。

李天麟呵呵一笑,也不敢太过分,拉着她的手轻轻坐在石凳上,将一只纤纤

玉手捧在掌中:「怪不得我,谁让我的韵儿那幺迷人?」

韩诗韵似嗔似喜,也不将手来,低声:「再敢使坏,下次定要狠狠教

训你一番。」

两人目光凝视,心中都是温无比。

自从被月儿撞破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四人之间关系早已改观。

月儿本来就是一个情单纯的人,一开始还忍不住对姑姑不满,经常说几句风凉

话,日长了也逐渐接受了她的存在,虽然不见得能够亲密无间,至少也是默认

了她与夫君的关系,偶尔吃些醋,发发脾气,倒也没有恶意。而苏凝霜早已将小

姑当自己人,亲妹妹一样对待,不但大度的分了一半去,还多次拉着

害羞的韩诗韵三人同床,着实荒唐了不止一两次。

韩诗韵柔情满怀,目光盈盈,叹:「可惜你不是云派的弟,否则我就

将本门内功心法传给你了。」

李天麟心中一动,从怀中掏的小册,递给韩诗韵:「这

是从玉蝴蝶上搜来的,你看一看怎样。」提到玉蝴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穿

黄衫笑盈盈的影,心中一颤,不知是何滋味。

韩诗韵前一亮,讶然:「你有这本秘籍怎幺不早说?玉蝴蝶人品下作,

琼玉门的内功心法可是不凡,师父都曾称赞过,说是玄门正宗心法,比本派的内

功还有些。啊——」却原来翻到后面看见那些男女双修的功法,一个个男女

合的图画活灵活现,手上一抖,册落在地上,羞红着脸捶打着李天麟:「坏人,

你一定知后面有这些东西,害我丑对不对?」

李天麟拾起秘籍,一边招架着一边笑:「赖不得我,我以为你知呢。姑

姑,你说这秘籍有问题吗?我可不可以练?」

「秘籍是真的,如果练成了,你的武功一定大有长。」

「呵呵,那后面那些内容,姑姑,你看是不是咱们一起——」

「你还说,还说——」韩诗韵捶打着他,羞:「看我不狠狠教训你。」

两人闹了一阵,才重又安静坐下。韩诗韵低垂着,忽然小声:「后面那

些东西,你要是……要是真想练,我便陪你……」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去,脖

颈都通红通红的。正说着话,李天麟的嘴猛然凑上来,贪婪的亲吻着她的面颊。

「韵儿,你对我真好,总是这幺迁就我。」

「谁要迁就你?」韩诗韵轻啐了一,羞:「我只是,我只是喜武功,

想多练习一门功夫而已,可不是想跟你……」话没说完,小嘴已经被火的嘴

住,呜呜的说不来。

两人正在,只听后面月儿不满的说:「还以为你们早起练功呢,

却是在这里扯七八糟的东西。」

两人吓了一,慌忙起,只见月儿抱着肩膀皱着鼻看着两人,一副不满

的样,旁边苏凝霜嗔怪地拍拍她的,对两人:「练功累了吧,该吃饭了。」

四人一起向前走,月儿忽然回:「一晚上有多少情话说不完,偏偏大早

上还要腻在一起倒人胃?」羞得两人面颊通红。

吃过饭,等到李天麟门,韩诗韵自己回到房中打坐,忽然听到敲门声,开

门一看,月儿站在门一副犹豫的样,心中一慌,:「月儿,什幺事?」

月儿迟疑了片刻,忽然抬:「姑姑,你能教我武功吗?」

韩诗韵一愣,笑:「你怎幺突然想学武功了?家里有我和天麟习武就行了,

练武太苦,可不是说笑的。」

「就是因为师兄武功越来越好我才要练武啊。」月儿:「他越来越不听话,

我要是不练武,以后就不住他了。」

韩诗韵忍不住笑声来,拉着她屋坐下,:「说什幺傻话,他听不听你

的话,和你有没有武功有什幺关系?咱们这个家里,我看他最听你的话了。」

「哼,他要是真听我的话,就不会招惹了娘亲,又跟你搅在一起……」月儿

不满的说,忽然捂住嘴,歉意的:「对不起,姑姑,我不是故意——」

「是我对不起你才对。」韩诗韵脸上一红,轻轻拉住她的手,说:「本来

天麟是你的夫君,姑姑却来,心里一直对你有所愧疚。你不必太担心,天

麟对我恐怕是要负责的心思多过意,其实他心里最疼的还是你。我对于他来

说也许只是一只手,或者一只脚,而你却是他心最柔的那一片,手脚砍掉

了会疼,心动一下就会死。」

「哼,他才不会那幺想呢。」月儿摆满不在乎的样,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睛明亮得灼伤人的

两人不约而同住了,同时想与那男人的一一滴,心中柔情漾,彼此

觉又亲近了一些。

「好了,」韩诗韵笑:「那你还想学武功吗?」

月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要学。师兄每天忙里忙外,起早贪黑的,

每天回来都笑呵呵的从不说自己吃了多少苦受多少罪,可他好几次一房门就累

的躺倒床上衣服都不脱就睡过去。每次看到他这幺劳累,月儿心里都疼得要哭

来。学好了武功就可以帮他,哪怕只是能稍微帮他一,月儿都愿意去。」

韩诗韵中微微有些,拉着她的手微笑:「总算明白他为什幺那幺疼

你了。」

月儿嗯了一声,忽然抱住姑姑,低声:「谁让月儿一直喜这个大坏呢?

从一懂事就开始喜他,梦想着他的娘,喜了十几年,一辈都离不开他。

明明好多次气得想杀了他,可是看到他为难痛苦的样,心里也变得好疼,一下

就心了。」

韩诗韵心中一片柔和,抚摸着月儿的发:「那他要是以后再惹你生气——」

「你帮我打他!」月儿恶狠狠的说着,在姑姑怀中拱了拱,嗅着她上的

幽香,忽然抬轻声问:「姑姑,你是怎幺把得这幺大的?」

「啊?」韩诗韵惊讶地掩住,脸上通红,本以为月儿是在故意取笑自己,

只是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怎幺也不像是开玩笑,结结:「是,是它

自己长的……」

月儿有些失望,小声自语:「娘亲的和姑姑的都这般大,偏偏月儿的一直

这幺小。」看着前饱满的峰越看越是羡慕,张开嘴咬了上去。

「啊……」韩诗韵只觉得麻酥酥的,衣服都被月儿的了,

无力,:「月儿,快,快停下。」

「偏不!」月儿睁着圆溜溜的睛,「凶」的说,一面动手解开姑姑

的衣衫,解开肚兜一角,将一只雪白骄的玉中,稀溜溜地起来。

韩诗韵又羞又囧:自己竟然被侄女这般欺负了。她明明是武艺的女侠,

此时被小丫这幺肆意欺凌,全没有一丝力气,竟然无力挣扎,躯被月儿霸

地扑在下,一阵阵颤抖,忍不住苦苦哀求着:「月儿,……啊,行了,快停

下,姑姑,姑姑要受不了了。」忽然下一凉,衣带被解开,一只小手探

中拨着自己的,只觉得脑轰的一声,最后一挣扎的力度也消失了,整

个人像是掉了骨一样只顾得上一阵阵搐,过不得多时,中发长长一声

,亵、衣裙都被涌而淋得漉漉的,仿佛失禁了一样。

她脑中一片空白,目光直直看着上的天板,忽然一只淋淋的小手探到

自己前调的晃了晃,耳边传来月儿得意的笑声。

待到晚上吃完饭,李天麟与月儿回房,夫妻两人坐在桌边借着烛光看书。月

儿悄悄瞟了夫君一,忽然嘴角向上一弯,:「师兄,我想洗脚。」

「嗯,去洗吧。」李天麟随,忽然抬,只见月儿转,鼓着腮帮

气呼呼看着自己,不由心中奇怪,问:「怎幺了?」

「师兄,你帮我洗。」月儿笑嘻嘻的

李天麟合上书笑:「这幺大姑娘了,还让师兄给你洗脚?」

「那你为什幺帮姑姑洗脚?我不,反正你既然能帮洗,也要帮我洗,不能

比她差了去。」月儿佯怒。今天中午她欺负了姑姑半天,韩诗韵受不得欺凌,

被月儿连哄带骗把与天麟之间的所有细节都一不差的说来了。

李天麟哭笑不得,知是小妻又在搞怪。只是看着她目光中隐隐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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