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染红霞在采蓝耳边低声：“……我知你是洁自的好姑娘，宁可一死，也不愿名节有损，可现下是非常时刻啊！若死在这个荒僻的山谷之中，岂不是毫无意义？”

“……你是父母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你爹没有儿，便有你一个女儿，迟暮之际需要你奉养，百年之后，也需要你打扫祠堂、上香献祭。你若死在此间，你的父母又该怎么办？”

采蓝闭目泪，呜咽不止。

耿照心中一惊：“我若不能尽快结束，只是徒令她受辱而已。”收敛心神，不再去看采蓝的哭颜，闭专心想着与黄缨的缠绵、底的肌肤相亲，以及她那令人难忘的绵双峰，嗔薄怒的红脸……渐渐又起来。

染红霞开采蓝的下颔，不让牙齿刮着，也让她少受苦楚，小嘴顿成一只腻的凑腔，唾丰富，不断挣扎的小只是助长兴罢了；单以的舒而论，犹在适才的黄缨之上。

耿照想着先前黄缨动情的模样，刻意不忍耐，意渐生。

又听染红霞：“……你若一死了之，师傅关之后，不知会有多伤心？师傅抚养你、教育你，传授你上等武功，对你殷望之，只盼你在武学上开辟一番新境。你若死在此地，拿什么回报师傅二十年来的栽培之恩？”

采蓝只是一昧哭泣，却无甚挣扎。

耿照已至要关，每一下都底，采蓝的小嘴似乎有特别的力，一遇异侵，本能非是呕吐，反是吞咽；吞咽之际，底不住生津，将怒龙杵尖往中去，然后才呕，与咽的一小团一挤，直比膣中心。

耿照咬牙一，薄而！

采蓝剧咳起来，耿照赶，颓然跪倒，满大汗。染红霞唯恐她将呕来，伸手捂着她的小嘴；采蓝仰着粉颈痉挛一阵，这才悉数吞肚里，扑倒在师姊怀中，噎：“呜呜……红姊！呜呜……”

“别哭了。死在这里，会对不起太多人。”染红霞抚着她的背，轻：

“所以，就算要玷污、忍受什么耻辱，我们也要活着回去。”

耿照猛然抬，见她颤抖，两行珠泪下脸庞，终于哭了来。

外，闻声而来的琴叹息着，带着莫可名状的神情，扶缓缓走开。

第八折通幽曲径，正邪一宗

采蓝弱，捱不住折腾，累得手足无力，香汗透小衣，外襟在挣扎中松了开来，白如象牙一般的半截肌上浮着淡淡酥红，布满细密汗珠，衬着云鬓凌的狼狈模样，楚楚可怜之中，别有一般颓废靡的慵媚风情。

她饮下片刻，哭得累了，不由沉沉睡去。

偌大的岩里，终于只剩下篝火前默默无言的两个人。

染红霞静静凝视火光，不知何时，面上泪痕消淡，炽亮的焰火映红了桃也似的瓜脸。她内正受“牵丝”的药荼毒，肌肤涨、通泛红，得像是发烧一般，然而红莲火映着桃面，此际看来，却有说不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