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带来的“豺狗”锐如戚凤城、猛常志等，亦惨绝于耿照的寂灭刀下，再加上琉璃佛的份败……怎么说都是元气大伤，侥幸保得命武功，更藉天覆功诀提升功，突破境界，只能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而逆转求胜的步，便是止败。

唯有停止损失、保住柢，才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鬼先生很清楚，他该立即返回狐异门最近的据，纠集残，转移据地，好因应对手乘势挥军、赶尽杀绝的准备，同时与古木鸢取得联系，确定立场，甚至该向母亲求援，或脆地承认失败，赶在追击之前撤东海——但怒火呑噬了他。还有那难以言喻的屈辱。

他只想立刻反击，用耿照无法反抗的方式，替他制造最大的痛苦……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在荒野中奔行时，那一张张面孔反覆掠过他的脑海。？明栈雪‘染红霞、雪艳青、蚕娘……

（我要你们……付最惨痛的代价！）

“你……你……”阿妍终于回过神来，为天下母仪，纵无臣僚簇拥，毕竟不能如村妇般仓皇失措。她抑战栗，鼓起余力直腰杆，直视前笑意邪的俊僧人，咬牙：“为……为什么要这样？”

鬼先生见她底已无一丝慌，清楚带着谴责与愤怒，想起自己多年来听她倾诉心事、吐烦恼，不断显现各“神通”替她洗脑？，如此费心建立的固信任，仍不能尽压此姝之临场判断，继续以神之姿加以，就像他对荷甄施药、夺其，甚至毋须动武。放皇城禁内，谁能反抗佛圣谕？他所吐的每字每句，本就富无上妙，能增智慧莲华啊！

该说她天生母仪不役于人呢，还是自己低估了这名女的聪慧与刚毅？无论是何者，蹂躏起来都将乐趣倍增啊！

“因为我想……”他抑腹下翻腾的，挑眉笑：“同娘娘借样东西，料娘娘不肯借，只好使些手段。区区娥，恰是试验手段的白兔猫儿。”

阿妍忍怒火，沉：“你要借什么事？”

“自非娘娘贞，那不过是小小的附赠品。娘娘绝，世间罕有，小僧垂涎多年，苦苦忍耐，如今连本带利刮些回来，也算是讨个公。”鬼先生嘻笑脸，模样轻佻。“小僧问娘娘所借，乃是权柄。”

“权……权柄？”阿妍闻言微怔，蹙起了姣好的柳眉。

“正是。”鬼先生耸了耸肩，一派懒惫模样。“从娘娘中说的话，便是圣旨，天下臣民无不遵行，便是慕容柔之，亦不得不虚应故事，奉违。若能借得娘娘金，杀人取命，不过反掌间耳。”

阿妍怫然作，板起俏脸厉声：“岂有此理！皇亲国戚，也须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