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幸事。

明姑娘则是另一个极端。耿照非但伤不了她，反而受她宰制，虽是极，却有施展不开、缚手缚脚的觉。

红儿较之宝宝锦儿，更为韧健壮，能与他尽情，一同探索快的极限。然而，她的生涩、情，乃至饥渴求索，全都是自真心，毫无虚伪造作，遑论心机，令人安心至极，更能放怀享受。

耿照回味着谷中良宵的缠绵滋味，指掌细品女郎的致细，隔着薄罗裙腰，拇指轻而易举找到两枚小圆凹，以指腹轻轻挲。女郎兀自抗拒着，想从掌间柳腰，但腰窝被住的瞬间，却本能腰抬，像过去每回那样，地翘起间，战栗着迎接男儿的长……

耿照右掌下，顺着浑圆的曲线，握住一侧，五指未曾掐，已明显觉柔肌上那极富弹的致抗力。染红霞绷肌，似乎意识到男儿的不轨企图，倏由旖旎情思中清醒，死死坐落，不让手继续底。

女郎的腰一下绷起来，耿照应掌里的微妙变化，由腰侧肌、脊骨的连动，一路蔓至肩胛，料她将转帘，羞恼地斥喝自己住手……

他依依不舍松手，毋须肌肤接，光由气机变化，便能觉红儿放松下来，转之举止于未发——染二掌院希望自己看来就像个普通驭者，“转骂人”这行径，毋宁不在她的正常清单之中。

耿照就喜她的单纯。就连这轻易信人的大意疏，他都觉得可极了。

少年狡黠一笑，边听着车外的喧响，边女郎腰后裙裳，一、一地从下将来，时间算得恰到好，恁她细柳般的腰肢绷得再再僵，一时间也难以回。

第二三一折、愿同比翼，不问青霄

因为闹市到了。

朱雀航乃越城浦南的权贵居，寸土寸金，里坊中所见，无不是青瓦粉墙的豪奢宅邸，圈起偌大的前后院，音息难渐，透着幽雅宜人的静谧。

染红霞自上辕座，被情郎得意心烦，加上不熟地形，没走坊间的车，心想挑大路走总没错，东拐西绕一阵，居然驶了人钻动、磨肩抵踵的集里。

耿照毋须透过厢侧帘窗，光听蹄音轴响，计算车前的距离与方向，嗅得透帘内的柳条气息温风，便知女郎要糟。

捣衣桥与朱雀航相去不远，虽一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除了卖卖菜卖鱼的，各价平的小店沿河林立，闹非凡；未及正午，各爆燠炒的香气便充斥鼻端，亦是城中一景。

许多短暂旅居越浦、熟门熟路的外地人，如胡大爷之，并不在投宿的客栈用餐，宁可多走几步路，来捣衣桥畔祭五脏庙，也是因为店集中的缘故。

这搭起草棚，凭一只炉灶、几张板桌就能营生的小店，不会有什么珍稀的材，供应的酒浆也未必是佳酿，通常是桥下的渔舟卖什么鱼，旁边的瓜果菜贩挑来什么菜，便是今日飨客的菜单。

越浦人这样的小店叫“茶饭量酒博士”，揽客除了便宜，全靠手艺，每店至多一二名跑堂，有的甚至没有，掌杓的东家就在灶后大声吆喝，来的大抵是常客，取筷摆碗自己动手，毋须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