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本来不愿说第三个原因，既然你要我给你答案，那我只能说了。”

亚实心中燃起的火苗仿佛一下被走了薪柴。可她没有放弃。

“怪不得……小满一句话都没提，不是她知我会来见你，而是因为你本就没告诉她吧？”

“你还没有忘记‘他’。是不是？”

芽睛接近于失焦。大概是她已经濒临崩坏边缘。

“如果我是你，向别人请求利益，我会选择事先亮筹码。”

她：“你说，你要筹码。”

这下扯平了。她们。

她笑得更开了：“对，没错……就是‘他’……”

亚实嘟着嘴说，“结束了我就说，没有人比他更好……你是不是也这么跟他安的？看来我的话对他来说，可能更有效呢……”

她狐狸睛弯弯地笑，“我给你筹码好不好？”

她几乎是气急败坏那般嘶吼着，仿佛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模仿。

而当她听完亚实接下来的话后，她的睛完全失焦了。

“我不是！我就是我！我谁都不会模仿！谁都不会！！”

“至于第三……”

“我把他让给你玩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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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才没你讲的那么浅薄！”

亚实睁睁盯着芽的脸一寸一寸转。

“你只说你退了，你知我不会问你原因，原因是不是也跟‘他’有关？”

现在，亚实面上那副狐狸相完全一览无余。甚至可以说，本相被撕破了。

亚实像是倏地忆起什么，她歪故意摆一副她惯常引诱男人的无辜模样，：

芽这时竟再也忍不了了，她咬住的牙关松开后就是这句怒吼。浑颤抖的。

她看她沉到极的脸，居然拍着手笑来。：

亚实笑弯弯，狐狸的睛光芒更甚。

她悄悄地凑近她耳边：“你知我的筹码是什么吗？”

亚实观察着芽的微表情。芽却好像灵魂窍了。

“至于第三，我绝不会给机会……给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你一直说，从开始来就一直在提……你早就把我当作对手了，是不是？”

猎就留下吧。她不要了。

“他”是谁？

“至于第三个原因，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作朋友的打算？”

“你想像我一样，拥有‘他’，拥有‘他们’，对不对？”

芽目中神明显动摇了。

“我为了安他，了好多功夫呢。什么‘样’都来，累死了……”

“虽然你一面唾弃我，但其实，我明白的……你也想成为我，是不是？”

她嬉笑：“因为你嫉妒我……你嫉妒我比你拥有的要多，所以你总是跟我提起他们。”

她：“我明白了，你不用继续说了。”

那是芽所不有的，仿佛示弱般的，又和毒药一样容易上瘾并摧毁男人的，小女人味。

她的狭长睛里透的是理光芒。

“当时内斯给人骂的呀，你知不知，他因为你都没睡过整觉的？”

“这里不是学校。亲的。”

“我早该明白你为什么最开始那么喜讽刺我了。”

忽然地，她静下来。睛骨溜一转，就如同狐狸在诱惑竞争对手时摆把尾一摇。

“丫，我不会你把我当作什么，whatever，就是死对也好。我跟竹本不同，她也许跟你讲什么情牌，但在我这没有。”

“第二，就算我有条件，我要帮一个人，也得讲究效益。”

亚实几乎能猜到，她咬的牙关后还藏着什么情绪。

什么样的人会讨厌模仿？通常是自尊心最要的人。

可惜芽并不是那被一戳肋就空门毕现的纯情小女人。她有经验得多，也自若得多。

“哦——我记得你的采访，你那段访谈很有话题度呢，我记得。”

亚实心疼地抱住，颈项偏来。她的膛很丰满，脖颈也十分纤细，这让她起心疼或脆弱的动作来，韵味十足。

“你是灰溜溜退的，对不对？”

那她在那些个男人面前，为什么又没有自尊心了？

亚实把自己涂了红艳甲油的手展示般地亮来。她轻轻地一指甲，那是她昨晚被几个男人才装饰过的。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你一开始就等在这，一开始就有话要跟我说，你是不是要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