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噢……」伴随着「噼噼啪啪」

的狗浆糊的声音，我跟着这靡的节奏，握住那鼓胀动起来，不知是为什

么，今天特别。

「嗯……尖再往上一儿，那，好。」余淼有气无力地要求。

「啊……没到，再……再往上一。」舒真的是笨，我恨不得趴在双

间的是我，不过也难怪，她们关了灯的嘛。

「不……」余淼哼了一个长长的咏叹调，仿佛难受得就要窒息而死。

「麻批，死你，看你还不？」舒压低声音浊重地说。

「我是麻批，我要……要……哦……你用力快它，好舒服唉，不要停…

…啊……啊……不要停……啊……啊……」余淼的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

声，越来越无所顾忌。我知她快了，飞快地动着，试图跟上这节奏。

「呜啊……」楼上长长地一声唤，我一等待这个爆裂的时刻，它终于如期

而至，一的刷刷急速而，啪啪打在卫生间洁白的瓷砖上。我从

一的时候就学会了这该死的发旺盛望的手段，也曾经在事后莫名地羞愧和

罪恶，但是在大学里从同学的中，从成人网站上的帖知，自渎并不是我一

个人的专利，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来说，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即便我有这样清晰的认识，但是面对自己望发的终结，我心里还是隐隐地有

着浅浅的羞愧和罪恶，伴随着的疲乏带来的空虚，望在悄然减退，德在

悄然增长，正如此刻的我。我有时候在想，我的里住着我的另外两个化，

一个鬼，一个佛陀，此消彼长，辗转争斗，从未停息。

阁楼上在一阵窸窸窣窣的纸张拉动的声音之后，重新陷宁静，似乎这一切

并不曾真真切切地在我上发生过，那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可是我的

却是实实在在的，正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缓慢而有力地划一条条笔直的印痕，

就像一只笨拙地不会扭动前行的长着圆圆的脑袋的白蛇的小蛇，最后像松树

稠的油脂一样缓缓地到墙角，逐渐变淡变透明，在白的地板砖上形成一滩

滩迹，最后连成一大片不规则的云朵状的图形。

我迈着漂浮的脚步走卫生间，挨到接待厅的沙发上休息片刻，等那自渎带

来的疲累慢慢消退之后，站起来踏着重重的脚步往卫生间走去，我故意把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