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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与nue】 3(3/4)

(三)

对妈妈的专政逐步升级,妈妈被取消了在公社中学教书的资格,下放到妇女

生产队参加农业生产。每天下午收工后,还要挑着两个大粪筒,负责掏净整整

一条街所有人家的厕所。但这掏大粪的活,属于对四类分的惩罚,并不记一分

一厘的工分。

这天傍晚,妈妈刚刚把一条街的厕所掏净,正在洗大粪筒时,与我家一墙

五隔的邻居赵四婶从很很矮墙那边冲着妈妈小声地喊:「郑老师,不好了,林

大可来了,你快躲起来。」

但她的好心已经来不及使妈妈逃过,就在妈妈刚刚反应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时,

一男一女到我家住的小院中来。

「唔!好臭哇!」那女的,就是因姘靠了「全无敌」造反组织首领林大可而

成为公社中学的红人,人称小侉的南方人鹿一兰,她一,便夸张地捂住

叫嚷着。

和她一起来的,便是「全无敌」战斗队的总目,跺一脚全公社都要颤抖的

林大可。

见他们来,妈妈赶立正侧立在一边,向前躬起,垂下中念着

伟大领袖的语录:「反革命不打不倒。」

鹿一兰得意地摇晃着好看的脸,斜起,蔑视地看着立正垂立的妈妈,

怪气地问:「怎幺样,这几次挨斗,有没有什幺受?」

妈妈使劲低着中念:「谢林校长……谢鹿主任对我的教育和批

斗,让我认识到自己的反动本质……」

林大可微笑着,抬手住妈妈的脸,说:「这就是你不老老实实听我话

的下场,嗯!」这氓一边说着,着妈妈脸的手却并不放开,而是在那好看

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摸,妈妈双臂贴着大立正,可怜的小脸在人的摆

上下左右地动着,却没敢动一下,也没有吭声。

「今天到你家吃派饭,去,到自留地摘菜来。」吃派饭,是那个年代一些

脱产下乡时的法。就是到社员家中吃饭,社员吃什幺他们跟着一同吃

什幺,吃后钱。林大可那时已经造了公社一班人的反,比公社的权力大多

了。

林大可对妈妈命令完后,又大方地掏一元钱,冲着我:「狗崽,去,上

合作社,打一斤酒,买两斤来。」

我当然同样怕他,接过他的钱,赶到合作社去了。

这林大可四十来岁,中等偏胖的材,过早地榭上基本没,只有四

周有些稀疏的发。他曾经担任公社中学的校长,后来造了公社的反,成了全公

社的专政王,原先公社的书记被他番批斗活活斗死,书记的老婆和女儿被他

后自杀。他还把好多不听他招呼的人,甭好坏,一律打成现行反革命,

送到县群专队,这些人多数不能活过来。

妈妈刚从天津被取消城市下放到这村来接受专政时,曾有一两年的时间

受到过林大可特别的关照,别说上工前扫大街收工后掏大粪这些四类分

活不用,就连稍脏稍重的活都不用,如果不是大规模的批斗会,挨批斗也并

不多。但自从这个鹿一兰也从南方下放到我们村接受专政后不久,林大可对妈妈

的这优待便突然间取消了,不仅取消了,而且对妈妈的批斗也突然间变本加厉,

成了重中之重的专政对象。

我和妈妈都十分担心有一天他会将妈妈送到县群专队接受专政,但对妈妈的

批斗行了一个多月,但仍然没送去,林大可也仍然时不时地往我家中来,不过

每次来,都是捆起妈妈来批斗一回玩一次才离开,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对于他的到来,妈妈怕,我也怕。因为在这个公社,他就是天。他要谁死,

谁就活不成。

我买了东西回到家时,中间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盘炒、一盘

红烧茄,林大可和鹿一兰坐在桌前,说笑着,妈妈却仍在灶堂前忙着。

我把给了妈妈,把酒放到了桌上,林大可和鹿一兰斟上酒,开始吃喝,

我则蹲到灶火台边,帮助妈妈烧火。

不一会,一盘蒜苔炒丝和一盘粉条红烧好了端上了桌。此时的林

大可和鹿一兰,却已经将那一斤酒喝去了一半。

「狗崽,坐过来,靠我这坐着。「鹿一兰冲着我说,我害怕地坐到她

的一个长条凳上,这货,竟然伸手,拧住了我的脸,「狗崽,给我当儿

得了。」

长十六岁了,我还从没让妈妈以外的女人这样摸过。她的手的,

摸的我全电般,血一下起来,心也骤然加快了。稍一反应过来,我

羞辱地拧着,脱离开她的摸,她到不生气,反而拿起一张我全年也吃不到几

次的白面烙饼,递到了我的手上,睛直直看着我,我不敢看她,接过饼,吃起

来。

饭菜已经好,但妈妈没资格上桌和他们同吃,而是命令立正在桌前罚

站。

已经喝了二两酒的鹿一兰一边吃喝,一边又开始了对妈妈的批斗。

「郑小婉!」

「有。」

「反动透,死不改悔,给我撅着。」

妈妈被迫地在他们吃饭的桌旁边,把腰弯下去,地撅起,双臂也

自动地背到背后。

鹿一兰又命令:「把手举起来……不行!举!」

妈妈撅着,双臂离开后背,向后上方地举着,典型的气式。

「臭婊菜炒的不错,来!校长,你尝尝这红烧。」鹿一兰用筷夹起一

块五,举过去,林大可把脸前凑,张开大嘴,鹿一兰直接把他的中。

林大可一边嚼着,一边混地说:「嗯嗯……真香!」

货又夹了一大块红烧喂我,我嚼着,她用那火睛看着我,又将

手放到我的上摸着,自言自语地说:「瞧这长的,多,好多看。」

她这句话让林大可听到了,但他并没生气,而是邪地看了她一,说

「你就喜的。」

鹿一兰没答话,仍旧对我抚摸着,又夹了一块我嘴里,说:「你要听

主席的话,听林校长的话,跟着林校长革命,与你这反动妈妈划清阶级界

限,嗯?听到没有?」

我嘴里嚼着,没说话。

林大可拿起一张白面烙饼,掰了一半递给鹿一兰,一边赞赏:「你看这烙

饼,层多多!每一层薄的跟纸似的,你不会烙吧。」

鹿一兰现不快,「我们南方又不吃面。」说着,又转向一直撅着的妈妈,

「臭婊,挪过来!」

妈妈仍然保持着上的姿势,将转了一个角度,直直地冲着她。

鹿一兰抬起脚,蹬在妈妈的上,使劲地踹去,「让你转过去,不老实!」

在她的脚的蹬踹下,妈妈把侧向着横在她的面前撅着,鹿一兰把两条大

举起来,架在妈妈弯着的后脖胫,然后转过脸冲着林大可,撒着地说:「

走那幺远的路,脚都酸了。」

林大可扬脖下一酒,说:「你的臭脚还会找地方的,哈哈!」又冲

着妈妈说:「郑小婉,让你揭发钟开华,要你参加「全无敌」跟我当秘书,你也

,你要听了我的话,会这幺天天掏大粪吗,会这幺动不动挨斗吗。」

妈妈不说话。

鹿一兰:「这婊不老实,你看你问她话,她理都不理你,我看明天

还要发动群众,得把她斗倒斗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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