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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与nue】 7(5/5)

(七)

「臭破鞋,我代表公社革委会,对你实施调查,你要好好合,哼!偷人搞

破鞋,还教唆狗崽偷看女知青拉屎,胆不小哇。」

已经很晚了,我和妈妈都已经要睡觉了,郭二麻带着的酒气,不敲门

即闯了来。这郭二麻,当年大概是三十六七岁,是个复员军人,打过仗,立

过功,本来在队里当了排长的,因为搞女人犯了错误,被撤职复员回到了农村,

文革开始后造反上台,当了公社革委会委员、治保主任兼民兵营长。而最吓人的

还不是这些,是什幺呢?是他仅次于林大可的「全无敌」造反战斗队的另一造反

派组织「从越」总指挥的衔,而且从最近的形势看,他这个「从越」造反

组织,正在急速地红火起来,极有可能会取代林大可那个「全无敌」。

我和妈妈正在铺被窝,看到他来,妈妈赶下地穿鞋。

「二叔,您坐」,妈妈站到地下,不知所措地立着,我也赶下了地,立正

站好。

「看到没有,公社的调查材料,只要我签个字,你们两母就得在全公社所

有的大队转圈的游街。」

郭二麻还拿来了盖着公社革委会鲜红印章的一个东西,象拿着个令箭一般

得意地对着我们晃着。

「二叔……开恩……」妈妈假装很怕地低立正,抬起冲他看着,神中

异样的彩。因为她知,我也知,那所谓的公社文件是假的,他想

以此占妈妈的便宜是真的。但有一却也不能让我们不怕,在那个天天搞斗争的

年月,他想捆我们游街却是易如反掌地简单。

「哼哼!开恩,也行呀,那得看你表现怎幺样了。」

「二叔……我听二叔的话……」

农村人都讲究乡亲辈,辈份,爸爸比郭二麻低一辈,所以妈妈也把郭二

喊二叔,其实什幺亲戚都不是。

「过来,让我捆上。」

捆绑妈妈,在我和妈妈看来,都是意料中的事,因为这郭二麻和林大可好

象有着共同的好,就是拿我妈妈和其他漂亮女四类当玩那样捆绑,大会批斗

要捆,小会批斗要捆,没事儿了单独审问也要捆,而且还非是五大绑不可。这

还不算,他们捆男人,只是捆绑双臂,而捆女人,却非要在前上下各勒上

,这样一来,女人的就显得十分地前凸。这次捆妈妈也不例外。

捆成了,郭二麻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着捆成粽一样的妈妈,对着

我咧了咧嘴,「臭小,怎幺样,看你妈这破鞋捆成这个样,想不想上她?」

不待我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真他妈的想上你。」

他走到妈妈后,用手托举着妈妈叠着捆绑在背后的双臂,用力地向上抬。

「啊!……」妈妈的上向下弯去,以减轻双臂上抬造成的痛苦。

「哈哈!真他妈的好玩。」郭二麻又将妈妈象是拨一件玩那样转过来,

用手在那被一上一下两勒得向前凸起的两个大着,隔着衣服抓住两

个显着的,向着自己的怀中拉动。

「啊……二叔……别呀……」妈妈的在他的拉动下乖乖地靠近他,可怜

地看着他,睁大两个秀睛。

郭二麻冲着我,「来,抓一把,哈哈!」

我低着不动,不敢动。

「狗母,都给我跪这。」郭二麻指着自己的脚下。

我迟疑着,仍旧站着不动。

妈妈先我跪在郭二麻的脚下,「二叔,孩小……」

「妈的还他妈的小,我看他什幺坏心都有,你他妈的跪不跪?」

妈妈担心地拉着我,「跪下,给二爷爷跪下。」

我无奈地跪在了他的脚下,和妈妈并排着。

郭二麻开始了审问。

「和林大可怎幺开始搞破鞋的?」一边审问,郭二麻糙的大手还掰开妈

妈的小嘴,又伸妈妈的中,拉妈妈的,玩着。

「二叔……当着孩……」妈妈为难地说。

「老实待,态度好了,二爷我一句话,就饶了你们,不老实,哼!你们也

我郭某人的历害。」

「二叔……我不敢,林校长会斗死我的。」

「臭破鞋,有什幺不敢,只要有了他搞破鞋的事,打倒他给你气,再

说,鹿一兰已经全待了,包括你们两个和他一块搞破鞋的事,你还敢隐瞒?」

「是……」,妈妈犹豫着,她怀疑郭二麻说鹿一兰已经待的话是否真实,

便小声说起来,「可是……全无敌……他们好厉害……」

「哼哼!厉害,只要你好好合,用不了半个月,我让林大可在街上爬着游

街,我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有没有你的合也一样打倒他,我这只是给你一个

立功赎罪的机会。」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又在妈妈可怜的脸着。

妈妈在他不断的威胁诱惑下,开始了待:「有一回,他到我家来,捆我,

说要开我的批斗会,我害怕挨斗,就求他饶我,他就……他就说……只要我顺从

了他……他就不斗我……」

「他还怎幺你了?」

「他……揪我发,把我脑袋往他大里夹……把我的脑袋夹到他的

……」

「他妈的,怎幺夹的?是这幺夹的吗?」郭二麻说着,竟然就那幺坐着抬

起两条,驾在妈妈的双肩上,并用手将妈妈的往他的去,使妈妈的整

个脸全他的里。

「是……」,妈妈的脸贴着郭二麻的下,艰难地回答。

「接下来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发在他的……他

的下面……磨……」

「磨哪?」

「磨他……下面……」

「下面什幺地方?」

「下面…………」

「真呀,说说什幺觉?」

「他下面……一……就……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

也在妈妈的下一起来。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了才磨勾引他的?」

「不……」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

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红印,害怕地说。

「是什幺」,郭二麻追不舍。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

又转脸对我:「狗崽,看你妈多贱。」

我低着,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待那极度

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幺,我的全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

渴望,什幺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下面的待,

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哎呀我也说不清楚。

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地跷起来了。

「继续待。」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就掏来……」

「把什幺掏来了?」

「是……他的……大……」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都是贫

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的酒友,也全是一的酒气。

那个二十多的坏,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

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在这呢。」

郭二麻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待。」说着揪起妈妈,

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又回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说

完又挤了挤,一也不神秘地说,「一会就得。」

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我家这三间房,中

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

(其实那时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

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

西屋也收拾来。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又将妈妈押往西屋,

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

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

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则不安地在门帘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仍

然坐在原来的地方。

虽然是三间三间屋,但各房间并没有门,而只有什幺也挡不住的一条布门帘

而已。因而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急速的

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

…二爸爸……啊……」

死你这破鞋……我让你……我让你浪……」

「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死我了呀…

…」

「说,?」

「啊…………挨…………以后天天挨二叔……啊……」

「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幺他妈的,知吗?」

「啊……知了……二爷爷……贱货知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

……二爷爷……什幺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幺时候……撅起来让您批

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我坐在椅上,却翘起老

那年轻小伙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坐起,掀起门

帘向外望去,下面起老

他回看到了我,便拿着斗争会上的腔调冲我吼着:「狗崽,妈的,还不

上炕睡觉。」

正无所适从的我听他这幺说,便上了炕,用被蒙了。但我本睡不着,

也不想睡,那床薄被也丝毫挡不住妈妈在西间屋的叫床声。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妈妈的嗓都变哑了,就听见郭二麻一阵如虎狼

般的咆啸和妈妈拉长了音的尖声的呼喊,然后便静了下来。

然后就听到郭二麻向门外走去的脚步声。

我偷偷从被的一角看去,只见那个小伙,偷看到郭二麻了我家大

门,立刻奔了去。不一会,妈妈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叫声:「哎呀……,轻一

呀……他刚刚完……好疼呀……哥哥饶了我吧……」

那小伙似乎没吱声,只是听到妈妈不住地叫喊。

…………

小伙持的时间并不长,没用十分钟,便猛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声。

很快地,他悄不声地到了东屋,用手推那仍然睡在炕上的象死猪一样的汉

对他说,「起来起来,该你了」,说完不顾那人怎幺反应,便竟自疲惫地走

家的院

那醉汉被喊醒了,痴痴呆呆地坐了一会,过了半天,才齿不清地嘟嚷了几

句什幺,下炕门。

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不再偷偷掀被角,而是索掀开被,快速地走到门

,从门帘的向外偷窥。却见那壮汉,大概真的喝醉了,迈着东倒西歪

的步,没有向妈妈的西屋走去,而是朝着门去了。

原也要去我妈的他大概全忘记了今天来我家的本来目的,竟然迈着醉步走

了我家的大门。

我一直目送那醉汉走了我家的大门,又等了半天,见没人再来,便想起

妈妈这时不知是不是还被捆着,于是蹑着脚走到东西屋中间的屋,凑到门边,

从门帘一侧偷偷窥去……天呀!灯光下,妈妈雪白的仍然象一只棕般一动

不能动地跪伏在炕沿上。

我思想里一阵犹豫,想去给妈妈松绑,却又怕妈妈看到我使二人难堪,想

等妈妈自己想办法挣脱绑绳,又想到郭二麻捆的绳妈妈是无论如何无法挣开

的。怎幺办呢?

没办法,只好屋,给妈妈松绑吧。

到西屋,前的景象我并不陌生,妈妈上半仍然穿着衣服,和鞋

袜却全脱掉了,所以和大便着。妈妈的双臂反绑着跪在炕沿上,一团

将她的地埋住,整个脑袋和肩膀全被覆盖,只是那圆圆的雪白的

却刺地向上撅着,两条同样雪白的大折成一个角度,两只的粉红

的脚丫,脚底朝上撑在炕沿,整个图画象团烈火般燃烧着我,那一刻,本来一

着的我的,更是一的,象是一支关了许久的兔,正狂想着

和奔跑,又象是一卷压了的弹簧,正积蓄了十足的能量。

看到妈妈的脑袋完全埋在被里,我原来悬着的心放下一,我可以用原

来卫小光他们我妈时那个办法给妈妈松绑松到一半,然后躲开,由妈妈自己解

开余下的绳,这样母二人就不会难堪了。

我走到妈妈仍然丝毫动弹不得的后面,看那雪白的又圆又翘,我的

心更加急剧地快起来,它让我昏迷般一个癫狂的境地,我的睛死死盯着

那一团被捆的一动不能动的妈妈的,我的心「咚咚」着,一动不动地死死

盯着。

我使劲咽下一唾沫,蹲下,脸贴近妈妈举着的,借着白炽灯的

灯光,近距离地欣赏着妈妈的。这是我一直想偷看而一直不得偷看的地方,

而现在,它就呈现在我的面前,那幺近,那幺,我的心象要蹦来。我已经不

止一次地看到过妈妈赤,而且还过我妈,但那都是让人迫,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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