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军在下面焦急地

央求，娘也不作声，只是改换了前后浪动的样式把转起圈来，像转动碾玉

米的磨盘一样，依然如之前一样的缓慢、一样的沉着。

娘的房很快便鼓胀起来，听着克军在后面无助的唤不已，我有些于心不

忍，决定助他一臂之力，便将手掌贴着娘柔发的小肚摸索下去，在发

「嘁嘁喳喳」的声音来的里找到了那颗细小的凸起，就在指尖刚到这团

丁的当儿，娘浑猛地里一震，嘴里「啊」地呼了一声。

我将指尖在上柔柔地挨磨，娘便张开嘴大呼小叫地哦起来：「啊呀

……两公婆就……就都来欺负……欺负老娘一个！噢噢……真是…………

……」同时加快了摇摆的速度，一时间枝颤地甩动开了。撩人的唤声里带

着些哭腔，我分不清她是在呜咽还是在叫。没多大会儿，指尖上那的丁

神奇地鼓胀起来，像颗饱满的大豆一样突突地硌着了指尖。

我偏着偷偷地看了一下后的克军，他的脸早已扭曲成了难看的麻，

地蹙了眉，牙关咬着发「咯咯」的磕碰声，双手的抓牢了下的

床单，看上去万分痛苦却又不愿叫唤，他在死死地在忍耐，他在切切地等待，鼻

孔里的「呼呼」声同间的「嘁嚓」声一样杂不堪。

经过一番来来回回的挣扎，我渐渐地觉到娘的地发起来，像一堆越

来越旺的柴火一样着了我的嘴，间的丁便是火苗的发生地，那火苗似乎

就要将我的指尖给灼伤了。一盏茶的时间不大，娘的额上便沁了细密的汗珠，

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芒，浑也变得汗呼呼的，散发着天然的香和汗混合

着的味。

克军也好不到哪儿去，结实的脯上也蒙上了一层亮亮的汗，他挣扎着抬

起双手来，从娘的腋下穿过来抓握着鼓胀的往后拉扯，严重变了形的上

树枝状的血便显了来，拉扯一片滴滴的喊叫声。

「娘！你快丢了罢，我有些收不住啦！」克军低哑着嗓问，咙里「吼

吼」地响个不停。娘只是唤，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大概是支持不下去了，又

嘟囔起来：「我……我就要来了，一起来……来……」

娘慌忙将我一把从她的脯上推开，随之伸展脚掌拄在床面上将向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