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岚

２２年/３月/５日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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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牡丹仙

赛西亭一家四一路说笑，和千儿一起回到玉皇阁。跟这家人待在一起，千

儿心中总有温馨之，虽无血缘关系却有着亲情。对于千儿来说，从小到大

最为渴望的，便是这亲密无间、可以无话不谈的家温。

作为昆仑派二代长老中的大师兄，赛西亭属于那走到哪儿都不太打的人

，行没有二师弟张莫然突，为人世不如妻那幺左右逢源、八面玲珑；

作为一派掌门，他不如少林掌门枯佛禅师沉稳睿智，不象武当掌门玉清那般仙

风骨，更没有天门之主云梦的铁腕魄力和罗刹女王睥睨天下之不可一世。

不过作为人，他所拥有的人格魅力是上述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他不善言谈

但绝不木讷，为人正直却不迂腐，待人宽容又很有原则，谙中庸之。当初罗

刹门来势汹汹，他肯接受罗刹女王的安排而，接过掌门之位，并非贪图权

势，而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杀戮，保住昆仑一脉，他本是孤儿，自幼被昆仑派收留，

对本门的情是无可比拟的；后来他和查莉香通过长期接而彼此有了情厚意，

二人典型的政治联姻是情的结果，并非罗刹女王的安排和赛西亭于功利目的

有意而为之。

这桩婚姻，后来成为「大丈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活生生范例！无论是在罗

刹门还是九大门派之中，大家都是有皆碑、津津乐。作为罗刹女王的一颗重

要棋，查莉香把对丈夫的和对本门的忠诚平衡得很好，对丈夫不仅仅是控制，

还给予了极大帮助，在夫妇二人的共同努力下，昆仑派比张莫然时代更加发展壮

大，在九大门派中的排名已由当年的第八上升到第五，可谓成绩斐然！

在昆仑派众人中，掌门人是一位宽厚仁却又备受敬重、极富威信的长者，

这威信是建立在人格魅力、公平正义和以理服人的基础上，并非简单凭借手中

权力。他给大家营造了一个规则允许范围内自由发展、知无不言且言无不尽的修

真环境，让古老的昆仑派焕发前所未有的活力！

就拿姬无双和吴玉雪来说，张莫然一向对这两位师妹不着装、举止间不拘

小节颇为不满，赛西亭则认为修在心不在外表，仅此一桩便博得两位师妹极大

好。可是当二位师妹过于率而为，他也会及时指正、善意劝止，以免二人

格之事。对本门其他人，他同样也是如此宽容与严正并举。

所以在二代长老中，他一直是最得人望的大师兄，之所以当年未能接掌门，

一来行不如二师弟，当然最重要的，他不是前代掌门人之。

在所认识的所有人中，千儿最黏乎的就要数他夫妇俩了。在每年一度的相聚

中，千儿每天都要在夫妇俩所住的栖凤楼三号院玩到很晚，在乾娘促无数次之

后才会依依不舍地回去。他的格和世之受到赛西亭的影响最大，其次才是

乾爹周氏龙，一来和乾爹相聚时间短，二来乾爹乾娘缺乏恩，使得他在千儿心

中作为慈父的形象大打折扣。可以说，千儿的人格魅力来自于赛西亭的熏陶，这

是他长期仰慕模仿的结果。

正基于此，千儿跟这家人的情可谓厚。碍于夫人，夫妇俩不方便认他为

义，但实际上早把他当自己孩般看待，给予他的关心和照顾很多，通过讲故

事告诉他许多人生理。在千儿心中，常常不自觉地把自己当作他家的一份，

他童年甚至产生过许多稀奇古怪的念，比如在他八岁那年，有一天他曾拉着查

莉香的手天真地问：「莉香阿姨，您和赛伯伯这幺疼我，我很怀疑，我就是您

的大儿，一定是当年生下我后，您把我送给乾娘啦，我的世也是乾娘编来

骗我的！」

查莉香当时笑着逗他：「对，小千儿就是咱家的儿，你下面还有个丽儿妹

妹和艾米弟弟……」

她是开玩笑，千儿却很希望能当真，所以他对自己的世既有怀疑，又有

的好奇，他甚至经常梦，梦见乾娘对自己说：「我的儿，你原本是莉香的孩

……」

一家「五」在厅里落座，绿绒奉上用昆仑泉烹制的碧秋清茗。赛西亭非常

专业地品尝之后，不禁赞不绝！千儿之所以嗜茶如命，堪称品茗大师，也是受

他言传教、长期熏陶的结果，同样是品茗大师的乾爹反而次之。

千儿笑：「莉香阿姨，还记得当年您说的玩笑话幺？我可当真哩，今儿

咱一家五团聚，没有外人在，真是觉好自在，就象回家了一样！赛伯伯，这

里有您特别喜的香茗助兴，可得陪孩儿多聊聊。不是我夸，绿绒的茶艺堪称

国师级别，在别您可很难品尝得到哦！」

查莉香叹：「你一定是阿姨前世的儿，今生投错胎啦。若有你这样的儿

，我梦大概都要笑醒过来！」

赛艾米立抗议：「娘啊～孩儿难就不乖幺？」

赛西亭笑：「你们仨都乖，都是爹娘的好孩……」

赛丽儿靠在父亲肩，看着千儿说：「这幺说来，我可以叫你大哥咯？唉～

只有一个淘气的弟弟，成天害我心，能有个疼我的大哥也不错！」艾米也跟

着连叫几声大哥。

一阵烈的幸福，轰得千儿差过去！他一脸陶醉地：「丽儿、艾米，

我一定争取好你们的大哥，好好护你们的！为了给两个弟弟妹妹挑选礼，

我可是打听了好多地方哩。唉～待在这儿觉真好！不行，找到不死神仙救活北

风姊姊之后，我要留在这里，不走了！」

姊弟俩抚掌呼！查莉香笑：「若是夫人同意，阿姨可是求之不得！」

赛西亭说：「若是有时间，我真得好好指一下你的棋艺，琴棋书画之中，

你的棋力最弱，可真有些给伯伯丢脸！」

千儿惊叫：「好哇好哇！乾娘棋艺虽然也，但她太没耐心，我跟她下棋

简直没学到什幺！」

一家其乐，闲聊整整一个晚上。见天已晚，查莉香说：「艾米

该要早些睡觉了，千儿，咱一家有空再聊。」

千儿和姊弟俩虽依依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好互晚安。

送走伯父伯母一家，他来到楼上，在绿绒的侍候下洗漱完毕后，便坐在卧室

里静候佳音，绿绒也坐在旁边椅上陪他。见已月上中天，千儿望穿，左

等右等不见人来，回见绿绒已困得发涩，脑袋连连钓鱼，依然不肯回房歇

息。他心中焦灼不已，不由暗：「莫非姬仙久久不来，全因这傻丫一直赖

在我房里不走幺？」

念及于此，他笑不笑地对绿绒说：「绿绒，太晚了，我要睡了，你也

该回房歇息了。」说完用手连拍嘴，大大地打了几个哈欠，伸个懒腰，一付困

得要命的模样，爬上床倒便睡。

绿绒见他方才还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外，看似比夜猫还神百倍，转便困

成这副模样，不由满腹疑惑地看了看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也不好再赖在他

屋里，只好下楼了玉皇阁，回自己房间睡了。

她的确太困，方一落枕便沉沉睡去，却梦见千儿和姬无双、吴玉雪二人如胶

似漆地黏在一堆，她竭力挣扎着想冲上前拉开她们，却怎幺也迈不动脚步，徒自

焦急万分！即便是在梦中，她也是备受折磨啊！

也不知是千儿猜中了姬无双的心思，抑或只是巧合。绿绒离开他房间一盏茶

功夫之后，门上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千儿忙从床上起来，冲到门边打开房门。

一位中年妇当门盈盈而立，秋双瞳一瞬不瞬地凝注在他脸上，中汪汪地

似要滴下来，正是牡丹仙姬无双！

她门后返将门闩上，一把搂住千儿，低在他脸上、额、睛和鼻

上火辣辣地亲了个遍，细细地：「千儿，我好想你啊！绿绒那丫老赖在

这里不走，真是急死我了！在外面风冒雪了半天西北风，你得好好补偿阿姨

……」对着他双痛吻下去……

千儿一时搞不清状况，他还是首次遇上如此主动的女人，有些不太适应，忙

闭双，唔唔地：「姬、姬仙，唔～您这是嘛？」

姬无双低声：「我不是说过，我喜你幺……把嘴张开，别惹我不兴

……」

千儿敷衍：「可……可您还没问，我是否喜你啊？」

姬无双吃吃地：「瞧你那幺急着找梅谷。若想找到梅谷，非得贱妾帮

助不可，我想，你会喜我的……唔唔～」她已将千儿双嘴里，尖用力

挤他双之间，想他嘴里纠缠他的尖。

千儿闻言心中大喜！双稍稍张开些，姬无双灵动而火辣辣的香忙挤了

去，来回扫动，并试图纠缠他的尖……

千儿一边卷起闪避着，一边支支吾吾地：「姬仙可是想起来了幺？」

姬无双屈搂他，说：「咱俩坐下慢慢聊。」

却并未坐在椅上，而是将千儿一把抱起，象抱孩般将他抱到床边坐下，抱

了继续吻他，「若公哄得贱妾兴了，要想起来倒也容易……贱妾说过，今

晚就留在这儿服侍公，为你叠被铺床。贱妾这就为公宽衣解带，上床歇息了

吧……」

边说边开始为千儿脱衣。千儿忙住她的手，急急地：「且慢，我还在等

姬仙好好想想梅谷之事呢，睡不睡倒不打！」

姬无双：「贱妾不是说过了幺？若公哄得我兴，兴许睡一觉，梦中就

想起来啦，不睡觉咋行？」

千儿不信地：「难仙清醒时想不起来之事，在梦中反而能想起来？这

也太离奇了吧！」

姬无双很认真地：「我就是这样，经常是在白天无法解决的难题，晚上

睡前就一直想啊想，不知不觉睡着了，在梦里还会接着想。结果往往有如神助一

般，梦中就想了解决办法，到清晨醒来时还记得，我照梦中想起的办法试一

试，多半就成功了！说起来实在令人难信，不过我真的没骗你！」

千儿半信半疑之间，上已被姬无双脱得只剩一条。她拉开锦被给他盖

上，替他掖好被角，举止轻柔细心，宛若慈母照料幼儿睡一般。

完了之后她自己也开始宽衣解带。

千儿惊：「姬仙，您这是……」

说话间，姬无双也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窄窄的亵。千儿见她这条亵

很古怪，似乎是特制的，比妇人用的月经带宽不了多少，把丰腴雪腻的

一大片，尤其要命的是那一大片密，分由下两侧连大片长长

的卷。

她的肚兜倒宽大，穿在她那丰硕的上依然显得宽松，前襟被硕得

鼓起两座的大山包，致使未收腰的前襟下无法贴住腹，无所依托而来回

飘舞着，她又刻意地扭腰摆，每扭动一下，酥便是一阵波涛汹涌，两座大山

包随之摆不已！千儿前不禁浮现暮雨朝云居后园、天里熟透了的硕大

桃。

姬无双：「我这是脱衣上床睡觉啊，我不睡咋想得起来？」

千儿吃惊地：「仙难要睡这儿幺？外间阁和隔都有床……」

姬无双媚声：「公夜里不是得有一位年长妇人睡在边，夜里才不至

噩梦幺？为了让公不为噩梦所扰，贱妾只好勉为其难，陪公一起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