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母沉

无月一阵赧颜，尴尬地笑：「君夫人才是一个大人呢！」

君夫人微微一笑，轻挽鬓边秀发，却也风姿嫣然，看了小米那边一，很是

遗憾地：「可惜阿姨老咯，哪能跟你这样的样少女相比啊？」

接下来她和无月又是好一阵问长问短，那神儿像极在看自己的儿媳，

临去时将他的揽怀里，在他肩上亲昵地拍了几下，又似成了她的闺女一般，

那对柔的大白兔隔着衣衫贴在他脸上，天呀～竟不亚于君怡阿姨的！不知怎地

，他对风韵妇天生缺乏免疫力，虽极力压抑冲动，上某依旧在为野外宿营

准备，幸而君怡阿姨无暇注意到他，此刻她正忙于敷衍李天秀哩！大约是见君

夫人母俩对他如此亲，唯恐快要煮熟的鸭飞了吧？一号桌上的李天秀忙也

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和君怡阿姨好一通闲扯，不过烈程度比刚才三位妇凑

在一起可就差多了，毕竟这年纪的女人之间共同语言还是蛮多的，聊完丈夫聊

孩，嘴里谦虚，其实是在炫耀，待关系再近一层时尚可聊聊其他男人。

君夫人回座之后，李天秀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离去，无月终于能松一气，

大致扫视一，见君夫人母俩挤在一堆正叽叽咕咕，不时转瞄他一，也不

知在商量些啥，不过多半和他有关。

刚吃完饭，君夫人又过来殷勤相邀，「燕小，贱妾一向不习惯吃完饭就回

房，不知是否有那份荣幸，请你陪我散散步？」

是否见李天秀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决定先下手为？无月看看百媚夫人那

桌人。

君夫人笑：「我那两个孩今天玩累了，不愿陪我，我那姊姊也要回房，

若燕小没空，贱妾只好随便转转算了。」

无月转看看李君怡，见她没什幺表示，也就答应了。

君夫人又礼貌地笑笑：「当然也迎燕夫人和我们一起走走。」

李君怡脸上疲态隐现，摇笑：「今儿有些腰酸背疼，我就不了。」

说实话，和无月折腾这幺长时间，她能有现在这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转冲无月俏地眨眨朝君夫人这边的右，又眨眨朝李天秀那边的左，

大约是在说，她多半想问你愿不愿她家的儿媳，你倒是答应哪一家呀？嘴里说

：「三闺女，为娘先回房了，早些回来哦！」

无月瞪她一，女训的形，提醒她在大广众之下不可如此轻佻！秀

丽端庄的君夫人面若皎月，黛眉斜飞，眸秋，姿珠圆玉，仪度娴雅

，一颦一笑间百媚丛生，月光下更显成熟醇之风韵，颇为撩人。

无月一时看得有些发呆，君夫人心中暗喜，拉他在亭里坐下，状似母女一

般温和地笑：「看来咱娘俩颇为投缘，一见你阿姨可就喜得哩！」

从无月目光中她但觉燕小对她也颇有好，嘴里的贱妾又变成了阿姨，先

近乎再说。

无月嗫嚅着：「我也觉得君阿姨人好的。」

以女儿妆扮和其他妇打还是首次，他很担心破绽，说话不得不小

心翼翼。

君夫人兴地：「是幺？」

话锋一转，开始说起她的艰难育儿经历，儿如何牙牙学语，夫君阵亡之痛

，没了爹的孩是多幺可怜，作为母亲独力支撑一个家的艰难，一一向他娓娓

来，十句话中倒有八句要提到儿……她的本意是想让燕小对她的儿有更

多的了解，然而说着说着，渐渐变成一长久被压抑的情绪的渲，和一位母亲

痛苦的倾诉，说到伤心忍不住下泪来。

想起好容易将孩拉扯大，竟和儿有了那关系，令保守传统的她很是受

不了，更是潸然泪下！无月听得动容不已，他本是孤儿，对这沉的母最为

，一时间眶也红了，不禁喃喃地：「君阿姨实在是我见过的最最伟

大最值得敬重的母亲！您为小青和小米付这幺多，姊弟俩一定会非常孝敬您的

，您也别太伤心。」

君夫人将他揽怀里，抱痛哭：「你真是个懂事的女孩儿，比咱家小青

乖巧多啦，说的话真让人窝心！呜呜呜～」

两只柔的大白兔在脸上来去，无月心中又是一阵波动，然而想想对这

样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实在不该，忙压制住心中绮念，轻声安：「我瞧小米

依恋您的，应该满清楚母亲的不易……」

她忙接过话：「可儿迟早要娶妻生的呀，能陪娘说说贴心话的终归还

是女儿，唉～我若能有你这幺好的女儿就好了！」

伤心之际她倒也并未忘记自己的目的，毕竟她的心思几乎全在儿上。

无月心情激之下，冲而地：「那我就君阿姨的乾、乾女儿好啦！

」

他似乎认乾娘有些上瘾，激动之下差儿说漏嘴！君夫人一双柔荑捧住他的

脸，怜地：「若是……唉～说起来咱俩相识时间不长，这话有些唐突，也不

知该不该说……」

无月怔了怔，想起君怡阿姨的暗示，中掠过一阵别扭，可面对慈母如此殷

切的目光，又不忍令她过早失望，期期艾艾地：「您、您说……」

「好孩，我、我是想，若是你成了我的儿媳，岂非比乾女儿更亲？」

言罢地看着他，一脸期盼之，这样一位矜持自重、与她如此投缘又

生得倾国倾城之貌的大家闺秀嫁给儿，她才能放心。

被到这步田地，无月只好拿君怡阿姨对付李天秀的缓兵之计应付，「孟

曰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隙相窥，踰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阿

姨须知此事我一个女儿家可作不得主，须得父亲大人同意才成。」

他不好拿母亲说事，免得她又去纠缠君怡阿姨。

君夫人见「她」

如此端庄本分、矜持守礼，不肯私相授受，心下更是喜，揽住他的肩说

：「这理阿姨当然明白，我只是想问，你爹若是同意，你、你自己愿意幺？

」

无月低羞赧地：「我、我……」

却说不个所以然来，他的确不知该怎幺说，他下是燕家三小的份，

说话可是要为人家负责的。

不过他如此神情，倒暗合语还羞之态，君夫人芳心大悦，不禁破涕为笑，

「今儿咱娘俩就聊到这儿吧，回去晚了，恐你娘担心。」

言罢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向延楼走去，一路上窃窃私语，称呼越来越亲密，

宛若已经成为一对婆媳。

上楼后路过二号上房门外，见小米又吵着要姊姊陪他下棋，小青去疯玩一

天累了，直想睡觉，君夫人溺地笑笑，对无月说：「燕小可愿和小米下下

棋幺？我这宝贝儿格内向，一向怕见外人，却唯独对你很有好哩！」

无月心知她是想让他和小米多多接，相互了解一下，这个要求倒不算离谱

，想了想说：「待我回屋请示一下我娘再说，好幺？」

君夫人笑。

他敲开四号上房房门，李君怡四肢大张地趴在绣榻之上，贞儿正在为主母捶

背，洁儿为她肩膀，看似她的确有些腰酸背疼。

刚才和君夫人耳鬓厮磨间已撩起心火，此刻见她如此勾魂卧姿更是心地

，恨不得上榻将她就地正法，碍于二婢在场只好制忍耐。

见他屋，李君怡懒洋洋地：「容儿，回来啦？应付得辛苦吧？呵呵～

为娘可是被李大人纠缠得够呛……」

想想君夫人今后的提亲若是遭拒，会是怎样一心情？他唯有苦笑：「还

好。」

将君夫人的邀请说了一下。

她披衣起床，遣退二婢之后笑：「你一向习惯晚睡，有小米陪你玩玩也好

，可要当心别破绽，阿姨陪你过去。」

无月一把抱住她，撩开襟和肚兜下摆，捧一只白的着，一

叼住大猴急地啯起来。

李君怡溺地低看着他，双手温柔地抚着他的，「月儿真像我儿，这

幺喜吃……」

呼渐转急促，微闻之声。

他掏涨得难受的儿，伸手去扯她亵，那儿依然泥泞一片。

李君怡大大地一声，皱眉：「阿姨那儿红得要命，可禁不住你这

儿再来，饶了阿姨吧。」

他这才罢了，替她把衣衫整理一下，娘儿俩勾肩搭背地门，缠缠绵绵地走

隔三号上房，倒真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短短几步路又被他袭数度。

无月和小米坐在桉边下棋，三位妇均已梳洗更衣，着睡袍在一旁观战，

薄薄睡袍掩不住丰腴成熟的胴，撩人风情各有不同，满室光令小米有些

目不暇接，大分神在无月上，李君怡那对晃来去的大白兔似也对他颇有

诱惑力，不时抬瞄上一，招来的却是白。

李君怡不时为无月支招，百媚夫人帮小米，君夫人则为双方加油，为无月支

招的次数还多些，看似真把他当儿媳了！到得亥初时分，习惯早睡的李君怡纵

一天半夜消耗了太多的力，再也熬不住，小米那双也令她心烦，便回房睡

了，叮嘱无月也不要熬得太晚。

她回房后君夫人完全倒向无月，加上他棋力本就不差，一局战罢大获全胜。

小米输得很不服气，直埋怨母亲：「若非您支招，这一盘胜负尚未可知哩，

不行，咱俩再来一盘，娘和夫人都不许支招！」

无月看看天，已是亥末时分，他也倦了，笑：「小米弟弟，明儿姊姊再

陪你，困了，要回房睡。」

小米不依，央求：「燕姊姊再陪我下一盘嘛！就一盘好不好？」

无月简直纳闷儿，就他那臭棋，居然还对下棋如此痴迷，睡朦胧地摇摇

：「真的不行了！」

小米见勉不得，只好看向百媚夫人这个超级替补，知她愿意陪他，然而

这幺个臭棋篓他才瞧不上，实在找不到人时也只好将就了。

她忙在无月刚腾来的椅上坐下，柔声说：「小米，我来陪你，可不许

杀得阿姨输得太惨哦，否则以后没人陪你下棋了。」

自打闺来了之后，她和小米亲昵的时候本就不多，隐隐觉他已有嫌弃之

意，有快被抛弃的危机，自然一有机会便竭力讨他心。

小米不耐烦地皱眉：「下就下吧，那幺多废话嘛！」

君夫人看着告辞门的无月说：「刚才我瞧你娘圈都黑了，你过去睡不

怕吵醒她幺？」

无月想想也是，笑：「没关系，我回五号上房睡就是，谢谢君阿姨关心。

」

君夫人上前拉住他的手，有些担心地说：「听你娘说，你夜里独睡会害怕

，何况大前天夜里还闹贼郎那桩事儿，脆阿姨陪你过去睡吧，咱娘儿俩

还可以再聊聊。」

唉～为了儿的满姻缘，她可是煞费苦心！无月很是为难，不仅仅是男女

授受不亲，更怕狐狸尾，百媚夫人在一旁帮腔，她是为了得到和小米独

的机会，将客栈说得恐怖万分，一个姑娘家独眠有多幺危险云云，就未提到隔

小青也是一个人；小米更是添油加醋，见燕小和他娘打得火，他心中窃喜

，不得娘儿俩黏乎得跟一对母女一般！无月本已困极，被三人说得脑胀，

只好无可无不可地回到五号上房，和衣躺倒便睡。

君夫人倒真是位合格的母亲，轻手轻脚地替他褪下衣裙和鞋袜，把他扶到枕

上盖好被，这才宽衣解带，灭烛火钻被窝。

无月但觉手温腻一片，不禁吃惊地：「您、您睡觉不穿衣裳的幺？

」

君夫人笑：「是啊，在家睡习惯了。」

无月奇：「可这是在客栈里啊，您和小青妹妹，还有百媚阿姨挤在一张榻

上也这样睡幺？那幺挤……」

君夫人解释：「没有，小米跟我睡三号，姊姊带小青睡二号。」

无月更是吃惊，「那岂非更不合适，小米弟弟该有十多岁了吧？」

「他还小呢，妈妈的还怕儿看幺？」

她心里一动，母俩一直无法摆脱这段孽情，主要是因为小米没有其他

中意的女，燕小正值少女怀时节，若是设法撩拨起她的心，或许小米有

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也免得夜长梦多？念及于此，心中

一阵羞愧，这幺好一个女孩儿，她怎能生如此下作的念？也不怪她有此私心

，全因对儿过于关心之故。

无月：「这幺大的孩已经懂那、那个了，您就不担心幺？」

她长叹一声：「要说阿姨一儿也不担心，那是骗人。可我又有何法呢，

姊弟俩自幼丧父，都很依恋我，尤其是小米，夜里必定要着娘的才肯睡

，阿姨睡的习惯就是这样养成的……」

无月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只是并非跟生母而已，看来小米比他更加恋

母，不禁劝：「老这样下去恐怕会事的。」

君夫人低声说：「我也这样想，可一说起和娘分床睡他就要死觅活的，几

次下狠心，最终都拗不过他，只好罢了……唉～儿的确已经醒事儿，除了

，半夜迷迷煳煳之中，时常觉他伸手过来摸、摸……我下面，你要知，女人

到了我这年纪，丧夫多年本就难熬……真是好难受啊！」

说着说着，她已将自己情不自禁地引某禁忌幻想之中，已非单纯想撩拨

燕小了，略带颤音地呢喃：「他一只手摸我，一只手抓住他那……可的

小，已经起，好……最后得被褥上到都是……你说，若不赶让他

娶妻，如何得了？偏偏他对年轻女孩似乎没兴趣，唯独对你……」

无月听得血沸腾，然而他自幼牢记圣贤之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

勿言，非礼勿动！也只得制忍耐，加上困乏之极，渐渐沉重，在她那如梦

似幻、如泣如诉的呢喃声中，梦乡……和无月一夕长谈勾起君夫人的恋情

怀，迷迷煳煳之中情不自禁地重温着和儿的次，梦中后残留于脑际的

销魂情景仍在继续，对她来说那是一个灾难的却又无比疯狂的夜晚，劳累一天

的她已疲惫不堪，独母亲带孩真不易呀，半梦半醒之间，但觉有的东

西在小腹上，伸手捞去，那是一又又的细长儿……她梦连连，和夫

君翻云覆雨，好不畅快！醒来时竟是趴伏在儿上，夹住的并非夫君那

令她如痴如狂的儿，而是儿那蠕动不已的小，母俩正在媾！她的

神智稍稍清醒了些，那的东西还在，唉～小米跟娘睡总起，他要就给

他吧，待他娶了燕小便该彻底禁绝此事了，到时可得拿决心才成……伸手摸

去，好长好哦，表面咋如此凹凸不平，就像癞蛤蟆上的疙瘩一样？一儿

都不像小米那小……不对啊，我边躺着的好像是燕小啊，哪来的这

东西？她惊一冷汗，彻底清醒过来，手中果然有一梆梆的长儿，轻轻

一拉，边燕小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竟是连在「她」

上的，燕小竟是个男？！！大惊失之下，她如遇蛇蝎一般忙不迭地

松开手，心儿怦怦直！老天爷～没想到端庄娴淑的燕夫人竟将儿扮成闺女，

在外双栖双宿，的是自己母俩同样的勾当！原来她说女儿胆小怕独居一室只

是借，只是想和儿夜夜宵！她可是有名的贤妻良母，难母竟有如

此大的力，连她也无法幸免幺？唉～他这模样在女中都堪称倾城之貌，换回

男装该是什幺光景？也难怪燕夫人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小米的禁忌快

顿时浮上脑际，一时间浑燥，难以自制，她心中不禁又是一动，自己不是

念兹在兹，始终舍不下小米幺？若是和这少年好上，或许便能绝了和小米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