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让白芸听来像是他在期待这个答复。

“为什幺不呢？我想再问你一句──你还我吗？这件事过后，你还会我

吗？”

“！……当然你！”田浩多幺希望妻能改变主意啊！但如果是一天以

前，白芸也许会百分百地相信，现在，她开始对什幺都只信一半了。

“那就好。那幺今晚……我就是那个老的女人了！你可别吃醋哦──”说

着，白芸还拉起丈夫的手摇了几下，就像刚谈恋时跟他嗲声撒的神情。

“那好……你好自为之！”田浩气乎乎地甩掉妻的手，转离去。

看丈夫生气离开的背影，白芸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怀疑──“他说不

定真的依旧着我？”

接着，转，捂嘴，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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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是李老板安排的晚宴。海景包厢，丰盛海鲜，酒佳餚，觥筹错，

女伴。

田浩却没什幺心情去品尝和欣赏，只在大家的劝酒声中一杯接一杯被动地喝

着酒，心里直期待着晚宴快结束，好把“好消息”早告诉妻。

刚才在海滩上得到妻的答复后，他真是伤心透，最后把心一横，照刘局

长的意思去跟秦书记“表态”。当他吞吞吐吐地说着那些违心而耻辱的话时，他

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或者找条地钻去！秦书记却笑问了一句：“那

你妻的意思呢？”

“她……好像不大情愿……”男人的自尊使他不敢说妻已经答应。

“那可不大好啊！我们可从来都不会迫别人的，对吧？小刘。”秦书记转

向刘局长看了一，然后接着对他说，“尤其是像你们这幺恩的夫妻，我们

怎幺忍心让你太太这样贤惠的女人她不愿的事呢？嗯……这样吧，晚上你把

白老师带来先观一下。次嘛，人少一，气氛轻松一，让她看看小刘、

小何和郑老师他们是怎样享受……其中乐趣的，她如果愿意参加当然最好，如果

不愿意，我们也别太为难她……你说，这样好吗？”

见他还不是很明白书记的意思，刘局长赶把他拉到一边向他低声解释：

“书记的意思是，今晚先小范围地聚一聚，让你老婆看看我们是怎幺享受换妻之

乐的。当然啰──照规矩要脱了衣服，一起看看情片，互相摸摸什幺的

也是在所难免啰，气氛嘛……接着呢，我们只换我们的，决不会迫你老婆

的。你呢，为了让书记的那气消了，也不能只当观众，要当着他的面尽量挑起

你老婆的趣──让书记知你的确尽力了，只是老婆不同意换而已。懂吗？但

是……要是你老婆受不了诱惑，求我们她的话──我们当然会义不容辞的！嘿

嘿……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