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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还是有他的，不是吗？

“走开，臭死了。”杜棠推开他的脸，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声音闷闷的，“那你也不能这么开玩笑，还……还讲那样的话。”

“现在已经不叫先生了，要称呼老师。”

“嗯……好！”杜永城见杜棠消了气，不再追究他今晚的行为，转移话题，“那杜老师，改日也教教我怎么样？”

杜棠终于扭过来，褐的睛正视着杜永城，“你是我的养父，我们是亲人，就是再文雅些，这样的话也不能讲。”

“书上说，亲人之间是不能格的事情的。”杜棠一字一顿，似是要把理给他讲明白。

“你还讲！？我不要理你了！”

杜永城哪里会在意这些虚八脑的东西，他只知，拿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不过，棠儿愿意讲，他就愿意听。

说罢，没有回就跑上楼去，从楼梯拐角消失不见了。

“你知，我没怎么念过书，不懂这些理。“杜永城第一次觉得，没文化还可以用在这地方，”先生怎么教你的，改日棠儿也教教我好不好？”

良久，杜永城伸手拿开上的抱枕，上面还似有若无地残留着杜棠的香味，他抚摸着上面柔细密的纹，若有所思地摇了摇，然后闷闷笑了。

“不！我们之间不能这样的事，你也不能对我这样讲话。”

“是我不好，七叔跟你开玩笑呢。你也知，生意应酬难免喝酒。今天是我的错，酒喝多了脑也糊涂，事讲话都不经思考，惹你恼了。”

杜棠的哭声慢慢停下来，也不看他，睛盯着地板，依旧不说话。

“好好好，不说了。七叔不及你有文化，不知该怎样讲得文雅，你教教我，嗯？”

”

“你好烦哦，我去睡觉了。”杜棠从他怀里爬来，突然又想到什么，拿起抱枕扔在他上，“你又是喝酒开车！”

“棠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杜永城见杜棠神松动，拉她又坐回上，抱着她认错，“棠儿，七叔今天错了事，跟你歉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棠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哪样的话？”杜永城假装思考，“不能你的？”

“你闻闻，是不是有酒味。”杜永城凑近杜棠的脸，看到她垂着眸，睫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