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天第一次求我，让我帮他削掉背上长来的壳。”他靠着墙面无表情的说着，机械的语气像在汇报工作。

“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嗯！】

“虹，你兴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随着哗啦的声和锁链的轻响，缸中泡在营养里的那个光溜溜的人上下沉浮了一下，被割去起来的中发一阵模糊的呜呜声，空掉的眶好像涌什么，可这一切都并没有映程海的中。

“我把壳带来了，你要看么？”

【不要，我可是上帝的使者！嗯...如果变坏了的话，虹就拽住我，使劲拽住我就行了！】

他无声的穿过客厅走到另一边的主卧室，环起双臂站在门，沉默的看着正陷沉睡的程玥。四岁的孩本该天真烂漫调捣，几乎对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到好奇，可程玥却总是过分的听话，过分的乖巧，过分的早熟。他经常让程海生看不透成长轨迹的焦躁和愁苦，经常让他生大的杀意。

他从袋中掏手机打开后面的手电筒开关，走到公寓外的车库前将卷帘门拉起来，站在车边掰开了什么，接着内墙后方便现了一个小小的储藏室。他一侧顺着窄小的门挤去，关掉手机打开了里面的地灯。

“...虹，你儿四岁了。”

“他要是能求着我杀掉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啊，那样小海也会变坏的。】

“我也能搂着你了，真好。”他在她濡的额上落下一吻，放在下面的手来转而去解上的腰带。

他不能抹掉虹唯一的血脉。

“...算了，那东西不是很，我怕你看了又不兴。”他径自摇，刚想伸怀中的手又摆了摆放下了。“他还不知这件事，我决定等他上了学再告诉他，到时候他不是就人类社会了么？你知，就是有朋友啊有喜的女生啊会跟别人打架或者勾肩搭背的去玩什么的，那时候他知这件事的表情肯定很彩。”

本来就不是他的孩，即使杀了...啧。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金属制的大手在程玥纤细的颈项上方几寸的地方来回游弋着，犹豫了接近一分钟，终究还是放弃了。他轻轻给他把落到前的薄被拉盖到肩膀，转离开了卧室。

“虹你甭担心，他要是想自杀，我有一百方法让他自杀不成，他肯定能顺顺利利的长大。”他站起向前两步，走到面前的大缸旁盯着里面的东西，语气放缓，声音轻柔。

他回将那个小门掩上，大的躯别别扭扭的在窄小的屋门盘坐下，双手随意的搭在膝上。

这碌碌的人世。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这么的，我是他爸爸啊，哪有爸爸杀孩的。”他挠挠，语气轻松。“他得活着才行，这样我才不算违背跟你的承诺啊，对吧？”

“其实啊，你当年要是不走到极端，跟那丑陋的怪搞在一起，咱们的孩现在也应该有他这么大了吧？”他捞起她一缕漉漉的乌发放到边亲吻，丝毫不介意刺鼻的营养味。

程海猛地从梦魇中惊醒过来，他坐起习惯的扫视了一圈四周，确定室内只有他一人后才缓缓卸了防御的姿态。

【我、我要正义的伙伴！把阻挡在虹面前的那些怪兽都清除掉！让虹过上不再痛苦的生活。】

“这一次，不会是杂了。放心吧，虹。”

2：54分。

他瞥了一墙上的挂钟，抓抓发晃到饮机前接杯凉倚着墙角一气饮尽，长久挂着笑容的脸面无表情的木僵着望向窗外紫红的天空，过于繁华的不夜城喧嚣嘈杂着通宵掌灯，那些丽绚烂的霓虹广告牌闪着艳俗的光芒将整个天空照耀成肮脏的紫，云层密布的天上不见半星辰月光。

【小海以后想什么啊？】

就算是个杂也不行。

【呵，那就说好了哦。】

“说不定小玥很快就要有妹妹了。”程海轻松地抱起她，扣在颈项的锁链因姿势的改变而带起串串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坐在缸边开心的笑着，像哄孩似的搂着浑透而光/的杨虹，手指在她四肢平整的切上抚摸，宽厚的膛传阵阵震颤的笑意。

他终于扯着嘴角笑起来，开怀的像个孩。

【人类的番外之一】 中庸与极端

“我就知你也兴。”他空地笑着，神的聚焦在碧波中散开来。

“......”

“——！”

“要不要现在来试试？也许虹还能怀上呢。”他忽然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手指伸到她没有大保护，光着的下半，一指节大的中指刺那涩的甬，任凭刺激的营养涌那个无菌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