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让开我咬你啦！」雪儿扑在他上，嘴贴着他胳膊，那龇牙咧嘴的架势觉她真敢下。

霜儿昨天已经来过一次，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来时那么张了。

「哦，可以的。」迎宾笑了笑，接着又带着几分小心说：「不过因为有规定，未满十八岁谢绝内。请问两位……」

雪儿瞥了霜儿一，嘴角一勾，又转向迎宾男没好气地说：「没有预约，不行吗？」

「哦！找到了！走走！」雪儿手上突然一，拉着霜儿快步朝前走去。

「我对付他，你先去！」雪儿猫着腰，对霜儿使了个。

「……菲菲，菲菲！算了，我们走吧！」霜儿改，想去拉雪儿，但她却像是脾气上来了，手一甩，大声叫着：「不！就要去！」

「叫谁女士呢！」雪儿不依不饶了，「今天本姑娘还就一定要去了，看谁敢拦我！」

「你给我让开！」雪儿声音发尖，还咬着牙。

「今天带你找家更好玩的！」雪儿一边走一边左右看，像是在有目的地寻找什么。

霜儿有错觉，她们是在一家档餐厅的门，而不是酒吧。

人来人往，川不息，经过的每个人上都有酒的味，闻得霜儿眉直皱，躲闪连连。

这里名为「银海」，地城市边缘地带，是远近闻名的夜店一条街。

说着雪儿就要冲过去拉门，迎宾吓了一赶忙阻拦，只见他从迎宾台后面迅速移到门前，张开手臂。霜儿惊讶地发现，他其实并不，那桌后面应该还有个垫脚的台。

「晚上好！迎光临。」迎宾男微笑着鞠躬，霜儿觉他看过来的目光中，惊疑之十分明显：「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而且不像昨晚那家迪吧大门敞开着随意，这些酒吧门都贴着「未成年人禁止内」的标识，大多还有人迎宾驻守，霜儿相当怀疑，她们俩到底能不能得去。

满街的霓虹都像是在变形闪动，如梦似幻，还一望不到；

昨晚雪儿带着她，找了一家相当闹的迪吧，如雷的音乐和狂舞动的人群，让雪儿兴奋得把自己蹦到快散架了才回家。霜儿就像是她的随行护驾，时刻盯着她别让人给捡走了。

「对不起……」迎宾眉皱拦着雪儿，左挡右晃，像是在玩老鹰捉小。

「算了吧……」霜儿连连拉她手，想劝雪儿离开。

「……」霜儿看着路边的各酒吧，有的安静，有的吵闹，但都是人影憧憧。在这个躁动的夏夜，客人着实不少。

「哈？我们像未满十八岁吗？嗯？」雪儿直板，声音噌的一下了不少，瞪着对方质问，「像吗？！！啊？！！」

「雪儿，别闹了！」霜儿焦急地喊起来，站在一边张地攥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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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手牵着手，走一条彩斑斓的街。

音乐声声，鼓阵阵，ＤＪ嘶嚎，群妖狂叫；

雪儿提的音调让她嗓音更显稚了，霜儿默默攥了雪儿的手。

首先门前的布置就有些与众不同，低矮的木被修剪得方方正正，在门前围了一大块，里面铺着齐整的草地，装饰了假山、女神雕塑和池，再打上黄绿的灯光很是漂亮，但是却没有摆一张桌椅。

男迎宾始终保持着微笑，「不好意思，方便的话，还请两位示一下证件。」

这个情况，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因为她们俩无论怎么看，都是未成年少女。

一楼全是暗的玻璃墙，反着四周的灯光，但一儿都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搞得神秘兮兮的。

冷艳的蓝紫灯光不停闪动，穿透夜照在她们小的躯上。

「嗯？！！！」雪儿突然转，瞪，霜儿意识到自己一个心急又喊错了。

「这是……酒吧？」霜儿疑惑地扫了一，虽然她从没泡过酒吧，但刚才也路过了不少，这里和她想象中的酒吧实在是相去甚远。

……

「示你妹啊！去叫你们老板来！」雪儿开始大声嚷嚷。

「走，去看看。」雪儿拉了拉霜儿，两人很快来到木围墙，沿着石板路朝迎宾走去。

「请，请您冷静。」

「这……您别着急，这位女士——」迎宾开始慌了，他可能不太常遇到这情况。霜儿盯着他那副又惊又尬的表情，却隐约想起了另一个人……

……

大门闭合，是同样的玻璃，有金属边框和长长的把手；门边立着个发着幽光的细长迎宾桌，桌后面站的不是迎宾小，而是个穿白衬衫和黑西装背心的短发男。

霜儿看向他，觉这人好年轻，声音也是柔柔的，和绝大多数迎宾一样还好看，瘦瘦，眉大，就是脑袋有大……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店前停下，霜儿看了看那块竖着的暗红招牌，上面写着掺了日文的店名：「夜の骄」。

「这可是我昨天听一个漂亮介绍的，她说这家可好玩了，特别火。」雪儿还是那么兴奋，对着霜儿就是一通挤眉，妹妹甩来甩去。

路不宽，也没有车辆通行，石砖铺路，看上去乎乎的；

此时路边已经有好几个人停下脚步，好奇观望。

地上遍布一个个旋转着的光圈，那都是些店家招牌，被镭光投在地面任人踩踏；

两人走了很远，光线也开始越来越暗。

雪儿见状松开霜儿的手，一下就扑到他上，手臂从他侧伸去抓门把，可惜还是短了儿，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