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排斥，我又不能对她说这些「有悖传统理德」地

骇俗言语。

脑海里飞快转了几圈，我试着重新站在世俗的角度，思索着常人遇到这事

之后，当下有什么反应，以及常见的应对之策。想了好一会儿，我才以平和的语

气问她：「你打算告他侵吗？」

「啊！」女孩骤然直了，瞪大睛看着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告

他？」

「因为他不是对你那禽兽不如的事吗？」

「可是他……他又没得逞……」

「嗯……那就是意图侵或侵未遂了，所以你一样可以告他。不是哪一

条罪，只要罪名一旦确立，他都得监狱吃免费的牢饭，而你，自然就不必每天

面对那张──让你连梦都会吓醒的丑陋嘴脸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爹地坐牢。」

我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那我就没办法了。因为他不能保证，以后还会

不会对你这事。虽然你这次逃掉了，那下次呢？下次逃不掉的话，你又该

怎么办？委曲求全地让他，最后成为供他的禁？还是你要等到发生事情

后，才决定离家走，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生活？」

「我……」

看着她那痛苦迷惘的神，我轻轻吻了她的额一下，柔声说：「妳不用急

着回答我。如果你现在害怕回家，可以暂时住在妈这里，等明天你爹地酒醒了

之后，我们再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假如他真的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

那你就原谅他这一次；相反地，他如果是藉酒装疯，我们再来想办法，看要怎么

解决这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女孩想了一下，忽然抬起看我：「妈，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上，你会

怎么办？」

我对她眨了眨，以促狭的语气说：「你又不是不知我们家的……特殊

理关系。嗯……你这么聪明，应该晓得我会怎么吧？」

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女孩似乎想到什么似地，忽然讶然地看着我：「妈，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跟自己的爹地……可是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孩，我只能说，因为你不是圈里的人，所以很难会那打破禁忌，

超越常的奇妙觉，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嗯……时间也很晚了，你就先在客房

睡一晚吧。」

送她了客房后，我立即敲了敲儿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