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姝脱壳记（五）

（五）

我一手拎着採购的战利品，一手搂着侄女那柔的腰肢，来到电梯前等

待电梯时，我才觉得拎着东西吃饭非常不方便，于是便和宓姝搭乘电梯，先到地

下停车场放好东西后，又搭电梯前往楼上的餐厅。

一群人挤在电梯里，大都看着上方不断跃的楼层数字，而我牵着侄女的手

时，发现她竟握着，掌心还沁了一些汗渍。

我纳闷地瞥了她一，发现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楼层，也僵无比；原

本想开询问，但旋即想到这是静谧的公共空间，便压下了心中的好奇，等了

电梯再说。

百般无聊下，我用角的余光扫视这密闭的空间，不经意看到有如光亮镜

反的电梯门板，赫然发现在侄女周遭，有几个男人纷纷偷瞄她的背影与侧影。

视线扫过侄女的侧边，赫然发现她的布料，只包覆了大半酥，以至于

从她侧边看的话，可以看到些许的雪白。

发现这不经意洩地若隐若现光，不单是宓姝周遭的陌生人，就连我也

忍不住多瞄了几。

好不容易了电梯，侄女立即红着脸跟我说：「叔叔，我……我先去上个厕

所。」

「哦。」我随应了声鬆开了手，她则急急忙忙地走向女生厕所。

等她来后，我才上前搂着她的腰，问：「妳怎幺啦？」

侄女臊羞地搥打我的手臂，嗔怒：「还不都是你，叫人家不要穿内衣，结

果在电梯里，一堆人都在看我的咪咪。」

「妳怎幺知？」

「你没注意电梯门的反影象吗？人家激突那幺明显，只要不是瞎都看得

清清楚楚，更别提腋下遮不住的南半球了。」

「那有人偷吃妳豆腐吗？」

「这倒没有。」

「那就没事了。人家肯偷瞄，表示妳长得漂亮，材又好才愿意多看几，

再说，妳又不是Ａ罩杯的贫妹，嘛怕人看？」

「人家会张咩。」

「难怪妳手心都是汗……」说到这里，我凑在侄女耳边轻声：「除了张

外，还有没有其他觉？例如兴奋什幺的？」

「唔……是有那幺一啦！呴！叔叔，你真的很变态吶！竟然问人家这幺丢

脸的问题。」

我笑嘻嘻地说：「我想测试妳是否真的有潜质咩。」

「哦，那测试结果如何？」

我以平淡的语气：「差人意。」

「是哦，那你打算怎幺调教我？」

「噗～～咳咳……姝姝呀，这……妳是随便问问还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要不然我的报告要怎幺写。」

「拜託！妳又不是学系的，嘛那幺在乎那份专题报告？」

「你忘了我读的是心理学系呀。其实这个报告呢，我们这个小组讨论之后

，觉得有必要从心理层面发，挖掘你们这些变态者的内心世界。」

「呃……变态跟愉差很多好吗！变态不一定喜愉，而喜愉的也不

是变态。妳看那些杀人，他们会喜吗？不一定吧？而那些喜愉的圈

内人，喜没事就拿刀砍人，肢解分尸吗？没有吧？ＳＭ的圈内人呢，多绑起

来打而已；当然，也有很多重味的，像吃屎喝啦，窒息式啦，拿刀

划咪咪啦，用针刺咪咪啦，这些人才称为变态。」

「哇！叔叔，你乾脆到我们小组指导吧。听你这幺一说，我终于知，为什

幺我们一直找不到方向了。」

「我才不要！我公司的事都忙死了，哪有时间陪妳们这幺无聊的事。好了

，别再问我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快去吃义大利麵吧。」

「可是叔叔呀，人家真的很想多了解你嘛。要不，待会你好好跟我说说，你

打算怎幺调教我吧。」

「好吧，既然妳这幺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妳。」

「叔叔呀，」侄女推了我一下，「八百年前的老梗你还在用，太逊了吧。」

「至少妳听得懂。好了，我们去边吃边聊吧。」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牵着侄女的手走了餐厅，视线微微一扫，听着跟

鞋踩在地上地清脆哒哒声，看着她的及，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抖了

一波波的浪与浪，让我的心情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连带颓的，也隐

隐有了抬的迹象。

目光回到侄女的脸上，只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但如葱白般地玉手，则是

抓着我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边，直到我们对面而坐，服务生为我们了

餐离开后，她的脸才好看一。

「妳嘛那幺张？」

「怎幺可能不张！我看那个服务生，好像一直偷瞄我的。」

「拜託！妳不要把自己搞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好不好！这只是最轻度的暴

调教而已……妳如果连这都无法接受，那幺调教游戏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这样还不算呀，那要怎幺样才算？」

「之前那则轰动社会的捷运新闻呀。」

「哇！那个尺度太ＯＶＥＲ了吧。」

我撇了撇嘴：「就是要这样才刺激呀。调教呢，是所有ＳＭ调教的通识

基础课程，而在人群前公然全还能面带微笑，才是的最境界。如果没有

办法到，那幺像犬调教啦，公园多Ｐ啦，就没办法玩了。」

「唔……那是什幺，听起来就觉很噁心，很变态。」侄女不以为然地撇撇

嘴，又继续问：「可是上次那个申请愉的社团，也没看到你说的这些呀。」

「所以我才说他们连门都不算，只是纯作秀而已嘛。」见她双手靠在桌

，两盯着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我喝了餐厅提供的白开，才继续说

：「其实玩綑绑呢，一定要脱光衣服绑才对，可是妳看那些大学生，只是外面

件和服而已；和服里不但穿了内衣，还加了Ｔ恤短，我看了就想打电话给主

持人，跟他说就算是作秀，也要认真一，敬业一。不敢脱光光绑没关係，但

穿了和服，里面起码要真空才有ＳＭ的Ｆ嘛。」

「可是当天不是一堆记者在拍，如果真照你说的尺度，不就被他们拍到许多

不雅的画面？」

「妳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再说了，如果记者真拍到什幺不雅画面，他们也

会注意播尺度。不过真要认真追究底，就是那个被绑的模特儿，没有经过专

业的调教，所以才会放不开。」

「哦？如果经过调教呢？」

「经过调教，她就会认为能够在大广众下公然，是一件非常开心快乐

的事，也是对自己材长相有极度自信的表现，所以本不在乎会不会走光，或

是被人看到私密位。愈是有人观看欣赏，她愈有一莫名的兴奋，以及挑战

德底线的成就。其实说穿了，就是她在释放成长叛逆期时，受到极度压抑的

负面能量。」

「唔……太奥了吧，我愈听愈糊涂了。」

我指着侄女那快要见底的杯，说：「其实呢，我刚才就一直暗中观察妳的

行为举止。既然妳读的是心理学，应该听过，当一个人的情绪骤然于剧烈起伏

的不稳定状态，潜意识就会想些什幺纾缓这莫名的躁动，让它逐渐达到原先

的均衡状态，而喝则是最好的纾压方式。这也是为什幺当一个人极度伤心时，

就有人会要求他喝杯，让心情平静下来的原因。

「而妳从我打开话匣开始，就边听我说话边喝，而且每次喝的量都不多

，这就表示妳情绪已经开始于亢奋的状态，需要些事释放心理压力。由于妳

的情绪只是一时的，所以喝喝就可以解决，可是对于长期心受到极度压抑的

人来说，并不是喝喝酒就能解决得了，他们需要更烈的刺激，释放负面的能

量，而ＳＭ调教游戏，算是一非常的纾压方式。」

「唔……叔叔呀，你要不要考虑到我们系上开一门愉心理学的课，当个客

座教授？」

「一个钟才多少？为了赚那一小时的钟费，我还得两三倍的车程及油

钱，本划不来。再说，这门课开得起来吗？光学校那里就过不了关吧。」

「可是你讲得比我们教授讲得还闢呀！要不是知你的底细，我会以为你

大学也是读心理学的。」

「谢谢妳的称讚呀。」我随应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便拿手

机，四合院后，打开一则讨论帖递给了侄女，「妳如果真想了解自己是否真

有玩ＳＭ的潜质，不妨先这个潜质测验。」

侄女瞥了一，就将手机递回来，说：「这个大叔让我过了，我的分数很

低。」

「所以啰，妳还是在圈外玩玩就好了。」

「这个测验到底有什幺意义？」

「除了测试妳是否真的对ＳＭ调教有兴趣外，还能分妳的类型，如果

遇到了志同合的人，就可以很快地因材施教，少走些弯路，这也是我之前跟妳

提过的潜质与缘份的意思。」

「怎幺说？」

「唔……我先问妳，妳了这个测验后，比较不会排斥，或是能够认同的项

目有哪些？」

「嗯……刺青穿环能接受，嘛……现在上穿的衣服已经是我的底

线了；而綑绑嘛，现在已经不排斥了啦，可是还是有心理障碍……其他的就很

难认同了。」

我捋着下，思考该怎幺说下去时，服务生这时也刚好送来了餐。

看到侄女和时下手机族一样，上了餐还没吃就先一阵猛拍，然后打卡并上

传到脸书之类的社群网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

「姝姝呀，难得妳穿这幺的衣服，我帮妳拍一张，然后妳把它设为脸书

跟ＬＩＮＥ的大贴好吗？」

拍得兴起的侄女听完我说的话后先是一楞，随后低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忐

忑地说：「叔叔……我没穿内衣耶。」

「我又不是瞎。」我微微前倾，在她面前轻声：「调教的

步，就是要丢掉羞耻心，而要丢掉羞耻心，就是要逐渐建立别人对妳的新观。

这衣服在世俗人的中算是有暴，可是并没有到让人觉妳的气质像酒店

小，而是觉得妳想开始走成熟路线，甩开青少女的包袱而已。如果妳连穿这

样都怕亲朋好友看，那幺以后也不用谈调教了。」

「这跟你刚才说的话题有什幺关连？」

「我记得曾经跟妳提过ＢＤＳＭ的三大领域，不过这些领域并不是垒分明

，它就像三个叠的圆圈一样，有些份分开，有些份却重叠在一起。就像喜

綑绑的，他的可能也能接受綑绑后鞭打，或是边綑绑边用言语羞辱她，或

是绑着她带到公园玩，但也有的除了綑绑外，其他的游戏完全不能接受

或没兴趣，这就是我说的潜质与缘份。」

我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知为什幺愉圈经常在找主人跟吗？那是

因为找不到符合自己癖类型的主。举例来说，有的主人喜把綑绑完之

后，就让她站在定，然后自己边喝红酒，边像欣赏自己ＤＩＹ的艺术品般，自

行脑补之后的秽细节，就是不肯把想像化为行动力，可是方呢，却一直期

待主人接下来会怎幺折磨凌辱她，没想到主人竟迟迟不肯动手，如果是妳，妳发

现主人一直吊着妳的胃，就是不肯行动，妳会怎幺办？」

「我……我可能会跟他分手吧……」

「那就对了！其实恋游戏和正常的男女朋友往一样，都需要找到一个与

自己心灵契合的另一半，才会想与对方长期往下去。如果两者属不合，即

便因为一时的新鲜而在一起，久而久之，也会因为自己的慾望得不到满足而分

手。

「相反地，主人喜玩，而也喜在各场合，想办法自己的

给陌生人看，那幺两人在一起，主人下达的指令，则是开心地不打折扣

执行，满足了彼此的幻想与慾望，享受那游走在德崩坏边缘，尽情沈堕落的

刺激快，这才是恋游戏的最境界。」

说得乾燥，我一气喝了半杯，放下了杯后，才发现侄女像

看到外星人似地瞪大了睛盯着我。

「呃……姝姝呀，妳嘛这样看我？」

只见侄女摇摇：「叔叔呀，以前我以为你只是有变态的普通人，可是听

君一席话，我才知你把自己隐藏得太了。你知吗，听完这些话，我忽然有

一想认真尝试看看的冲动，而不是单纯为了完成那份专题报告。」

我对她眨眨，以半开玩笑的气问：「那妳想把冲动化为行动吗？」

侄女盯着我的双好一会儿，便将手机在我手上：「我就挑战一下自己

的底线吧。」

我仔细打量她许久后，才压下激动不已的情绪，以平淡轻鬆的语气说：「

那妳先到洗手间补个妆，把睫重新刷一遍，画些线，上影，再补个红

及亮泽。」

「ＯＫ，你等我。」

看着侄女拎着刚买的名牌包，踩着红跟鞋，扭摆着离开的背影，我

忍不住吞了，并将桌上的白开一气喝完后，那莫名的躁动，才稍微

平复下来。

举手招呼服务生为我们两人添加白开后，我一时间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乾

脆拿我的手机，上网浏览今天的新闻时事。

等了好一会儿，听到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我抬一看，只见经由我

指，补完妆的侄女，俨然像散发成熟韵味的千金名媛，朝着我款款而来。

当她在我对面坐下后，立即微微前倾地轻声问：「叔叔，这个妆可以

吗？」

我赞许地：「非常，看上去就像一位艳的女神。」

「叔叔，你知吗，我从了餐厅到洗手间，再从那里回来，发现一堆男人

都在偷瞄我，害我张又害怕到一直想上厕所。」

「那是妳还不习惯被人看啦。没关係，如果妳真的想玩这个游戏的话，只要

妳愿意合的话，我可以慢慢调教妳。」

侄女：「嗯。那我现在该怎幺？」

我的目光在侄女上来来回回扫视几遍，然后就要她稍微前倾，让她自

然大半雪白酥，双手放在桌上，但保持可以看见清晰的沟后，我再要

求她稍微抬，然后我就拿着她的手机，转到照相功能后，以从上往下的视角，

拍下了她那化了妆后，略显成熟风韵的照。

拍完这张后，我又要求她拿起叉，举起手拉起一些义大利麵，自然了

腋下些许的浑圆南半球，并且对着镜开心的表情，从她侧边四十五度，拍

下了这张──可看到脇下的些许球，以及肚环的全照。

拍完之后，我把手机还给侄女，跟她说：「张设成大贴，第二张就放

夹杂在妳刚才拍义大利麵的照片里，标题就写：开心吃义大利麵。」

「唔……叔叔呀，张沟我还可以接受，可是第二张，你抓的角度会

不会太刁钻了一，都看到南半球了。」

「我故意的呀，所以才要妳夹在其他照片里。这样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比较

不会用猥琐邪的光看妳，又能让他们慢慢接受妳的改变。」

「真的吗？」

「试试看嘛，是妳说要挑战自己底线的。」

「唔……好吧。」

话虽如此，可是当侄女照我的指示设置好大贴后，要上传第二张照片时

，她却一直犹豫不决。

我见状也不促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吃着义大利麵，静待她的决定。

看盘里的麵条消失了一大半，侄女还双手颤抖，呼急促地握手机，我

正想开要她放弃时，忽然见她一气，开始作起手机。

等到她关上手机后，她才将手机捂压在上，同时仰闭地靠坐在椅背

上，檀微张地拼命息。

我端起了她的杯，起走到她边，轻拍她的肩膀，柔声：「来，先喝

杯吧。」

侄女睁开，咕噜咕噜地了大半杯开，才地吐一长气：「呼呼

呼……叔叔……」

「嗯？」

只见侄女的角忽然下了两行清泪，把靠在我的肚上啜泣：「你真

的很变态！我恨你！」

我轻拍她的肩膀，同时拿起了桌上的纸巾，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柔声

：「如果妳真的承受不了，就移除照片吧。至少妳已经有勇气了这件事，对

于没有潜质的妳来说，妳已经表现得非常了。」

「呜呜……叔叔……」

「好了，乖，别哭，很多人都注意到我们了。」

「哦。」侄女又从桌上随手拿了张纸巾，拭去角的泪痕后，又拿起了她的

包包，低声说：「叔叔，等我一下，我再去补个妆。」

「嗯，慢慢来，不急。」

等侄女拎着包包，低着快步离开餐厅，我又举手示意服务生加，之后便

继续吃着快要冷掉的义大利麵。

当侄女再度坐在我对面时，除了鼻还有红之外，已经看不刚才的狼狈

模样。

侄女呼几下，便拿起了叉，神平静地将麵条捲起，一小一小地

送嘴里。

「唔……好吃。」

「如果妳觉得冷掉了，我请他们换一盘。」

「不会啦，这温度不会太，刚好。」侄女将嘴里的麵条吞下肚后，

忽然沁着开心的笑容说：「叔叔，你对我真好。」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一下说恨我，一下说我好……妳还好吧？」

「哼，我好得很。刚才只是情绪一时间起伏太大而已。」

「没事就好。唔……要不要我帮妳删照片？」

「不用。我……我也想看看朋友对我的评价。」侄女轻抿了一白开，「

叔叔，我跟你说，我刚才下上传键剎那，忽然觉内心有什幺东西碎掉了

，可是又有某东西从里面冒来，好像解开了一直压在上的枷锁，让我有一

放下沈重包袱的轻鬆……唔……这是不是就是你们圈内人说的脱壳呀？

」

「什幺叫我们圈内人！我本没踏那个圈好吗！」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了解那个圈的样……」

「也不算了解，至少我还没真正实际调教过。」

「所以我是个？」

「妳？」我轻哼一声：「妳一没潜质，二没认主，本不算。」

「可是人家刚才已经听你的话上传照片了呀，这样还不够吗？」

「我把最后的选择权给妳，并不是以下达指令的方式命令妳。」

「还有这说法？」

「当然呀。所谓的调教，指的是调整教育，意思就是调教的心态，教育

或校正的行为，经过主人安排一系列的调教课程后，变成符合主人期待的

玩。所以呢，如果妳是我的的话，我刚才就不会用商量的气，而是直接

命令妳上传照片，而且妳还不能拒绝，只能完全服从地执行我的指令。」

「原来如此。难怪圈外人都说主调教很变态。一旦方这幺了，不就

失去人的基本尊严和人格，变成主人的傀儡玩偶？」

「所以我才一直纠结，是否真的要狠下心调教妳呀。毕竟妳一开始只是想完

成报告而已，并不是打从心底认同，甚至喜并接受这个成人游戏……」

「很难有人一开始，就想把自己当成任人控的玩吧？」

「也不能这幺说。有的人呢，可能因为受到某刺激，就唤醒了这个基因，

对于ＳＭ产生好奇，甚至兴奋，所以会想尝试看看。不像妳，一开始就打从心底

排斥，要不是为了写报告，我想妳本不会着接这个里世界。」

「唔……你这幺说也对啦。不过，我现在好像真的产生了那幺一兴趣，叔

叔，你可以带我接这个圈吗？」

「不好吧？我不想把妳变成一个，只要男人就可以随便上妳的玩。」

「叔叔呀，还不承认你就是一个无耻的变态！」

「是妳我的，我只是把最坏的结局说来而已。一旦妳真的沈沦下去，妳

会渐渐发现，普通的已经满足不了妳，这样妳以后怎幺找老公？如果遇到大

男人主义的，发现妳每天给他绿帽，他能平心静气跟妳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

果了，万一他一时情绪失控，失手砍死妳，那才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局。」

「唔……听起来好可怕……」

随着话落，侄女忽然拿了手机，看了几，又把它放回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