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别看他，那是个痞，很坏很坏的。」

我听着后不知是谁的小声嘀咕，斜着看了看后，两个还算清秀的女声

被我神吓了一，绕过我快步走着。

我狠狠吐了一唾沫，骂骂咧咧，忽然听到那个长尾辫女孩小声说了一句

：「那个混，他爸就是混，估计他妈也是，唉，真不知是哪妈教来的

。」

另外一个女孩没有说话，长尾辫继续嘀咕着：「肯定不是好东西，嘿，说

不定是个女呐。」

然后暴力场景就不多说了，教导主任知我不是什幺东西，也懒得骂我，反

正今年就要考，他也再看不到我。

晚自习翘课去玩，回来已是快到夜，我漫无目的走着，路上看见尾辫

独自一人，在黑乎乎小路上，下午她一边和我厮打一边涂污言秽语的场景忽然

涌了上来，我传奇被ＰＫ死的怒火忽然爆发了上来。

我上前几步，捂着她的嘴，抓着她的肩带拖着她就走，她惊恐的睛看着我

，狠狠咬了一我的手，我骂了一句，扇了她一个耳光。

她也是彪悍，书包一甩就想和我对打，我一用力，她衣服被我撕了一边，粉

红的，朴素的罩漏了来，小小的脯还了几，我忽然停了手，咽了

，下就有了反应。

她终于是慌了，捂着骂着。

我脑一迷糊，上前几步，把她往地上一甩，随后扑了上去，疯一般撕扯

她的衣服。

她目光中充满着惊恐，大声呼喊着，我也不，直接扯掉了她的罩，两团

白如馒一样小小的就了来。

她还在挣扎，我脆坐在她的上，急忙忙地解开了袋。

啪的一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疼痛，我清醒过来，手足无措地喊了一声。

「妈。」

我的还竖着，还在动，我下，是一个大声哭泣的少女，我面前，我

的母亲，浑颤抖，忽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不清楚自己是怎幺回到家的，我站在母亲房间里，父亲应该又和他那些狐

朋狗友去喝酒了，哥哥也不知去哪了。

母亲站在窗台前，背对着我。

「妈。」

我喊了一声，跪下了。

「你就这幺想知女人的样。」

母亲声音带着一些死寂，绝望到平静。

我跪在地上，低下，听见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抬看去，一个上赤着的女，背对着我，月亮的光辉洒在上，就

像给涂抹了一层油膏，亮的我离不开睛。

女手移到后，平静地褪下了裙，她转过，一副完的胴就这幺呈

现在我面前。

她的修长而健，没有一丝赘，完的曲线一直延伸上去，如同两条清

澈的河汇在芳草院中，密而不的围绕着鼓鼓的，我忍不住想着

下会是什幺模样，我抬起，细细的腰延伸上去，是两团无比大的房，

有些暗淡，却更显的诱惑。

我只觉地下涨的难受，抬起，母亲致的脸庞上是一副死灰。

母亲在哭，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泪止不住地落。

所有的望全灰飞烟灭，我大声哭了起来，跪在地上磕。

母亲死灰的睛似乎看了我一，淡淡说：「你不是想看吗，我给你看。

」

我一边大力摇一边跪着后退，退房间后我跑了家门，蹲在一个电线杆

下嚎啕大哭，拼命着自己的脸。

我没有被劝退，尾辫向我吐了唾沫，她说她辱骂我母亲是她不对在先，

我也没对她造成多大损失，就这幺过了。

我父亲倒是很为我开心，说我果然是他的儿，以后要继承他的事业。

我暗骂了一句。

我不喜我的父亲，他是个真正的混，天天无所事事，喝酒打架打我的母

亲。

都说父如山，但从他上，我觉不一怜。

哥哥狱，也和他有些关系。

我开始好好读书，但是，那些年的考，难度之大难以想象，这幺一时间

，再努力又能怎样呢？可我还是想努力，闲下来的时间，我总会想着那一晚，想

着那诱人的，我知这样不好，但是却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想，也不敢多

看母亲的神，母亲倒是一往如常，有时提起我时还会很兴，说什幺孩终于

是懂事了之类的话。

原来不孩怎幺顽劣，都会有一个人无比地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变得更好

。

日一天一天过着，又是一个习以为常的晚上，我上完晚自习回到家，家里

满是酒味一边狼藉，母亲衣衫不整抱着，蜷缩在角落里哭泣。

我怒火中烧，顾不得这几天的害羞，蹲过去问：「爸又打你了。」

母亲略带迷茫地抬起，脸有些微红，想来是喝了不少酒。

她看见我，像是找到主心骨，终于是哭了起来。

我搂着母亲安着，不小心瞟到了母亲的一团白，忽然张起来。

母亲泣了一会，靠在我的肩膀上，迷茫地看着这个家，醉迷离，忽然咯

咯笑了起来，她看了看我，说：「阿离，你终究和那个人不一样。」

她推开了我，站了起来旋了一个圈，破碎的衣服随风飘，隐隐约约可以看

见白的，我自收敛心神，正想开劝，母亲忽然停了下来，歪着看

着我说：「漂亮吗？」

「额，漂亮。」

我一时有些无语，母亲咯咯笑了起来，调说：「那当然，我可是学舞蹈

的。这圈怎幺转好看，我研究过好久呢。」

母亲笑着笑着忽然哭了起来，说：「阿离，你不知当时我有多害怕，你

知我多恨吗？当时如果不是他，我怎幺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怎幺会这样。

」

「我知，我知。」

我低下说。

「你知什幺，我被他了。我男朋友不要我了，我爸妈不要我了，谁都

不要我了。」

母亲大吼起来，蹲在地上哭着：「谁都不要我了。」

「不会，妈你还有我。」

看见母亲泪，我慌了，冲上去抱着她，大声说：「还有我呢，我还在你

边，我不会不要你的。」

「呵，你也是个坏东西呢。」

可能是我下住了母亲，母亲笑着骂，脱离开我的怀抱。

她轻盈了几圈，忽然转说：「都说我是个贱下的女人，我再贱

一次又能怎幺样呢？」

「妈。」

我的心如同刀割一般，带着愤怒和无奈，还想在说些什幺，两片红堵住了

我一切的话语。

我脑海如同震击，一片模糊，母亲看着我的表情，忽然拍掌大笑起来，如同

一个灵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