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內衣褲的底下傳了熟悉的聲音，男噗通一聲跌坐在地板上，「嚇、嚇死我了……還好妳……妳、妳沒事……」

「為什麼從那裡來？奇路斯。」認對方的聲音，亞萊緩緩撐起走到少年前方，摘下了纏在少年臉上的內衣褲，從那熟的絲紋和顏認來那是自己的所有，亞萊稍稍蹙了下眉，「這是你在公園裡拿走的那一嗎？」

「呃……！對、對不起……」奇路斯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我……我只是想說……說不定……永遠不會再見面了……所以……作個紀念……」

「別再這麼了，你那麼想要的話我會帶新的給你。」亞萊握緊手中的內衣，緊蹙的眉終於舒開，「不過……這次，謝謝你了。」

「不、不客氣……可是我還是想要穿過的……如果明天我就被退學……至少還有妳的東西可以留個紀念……」奇路斯低著頭囁嚅，聲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他的模樣很委屈，聲音也是抖得像要哭了，他看向亞萊，問，「那個……妳真的要拿回去嗎？」

「嗯，我的剛才被剪破了，有總比沒有好。」

亞萊彎將剛拿到手的內褲穿上，奇路斯愣愣地看著她，鼻血不禁了來。那到剛才為止還被他拿在在臉上的衣如今又親密接觸少女的肌膚，再也沒有比這更刺激的畫面了。他地看著亞萊拉好內褲穿上罩，然後他的視線移到了亞萊腳邊透明的袋。

「被剪破的那一……可、可以給我嗎……」他緊張地嚥了，「那個……我！我只是想說……、鼻血……！鼻血而已……」

「那倒是無所謂。」

亞萊彎下，打開袋將被剪開的內衣褲遞給他，奇路斯彷彿那是貴重之一般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收下，亞萊順手撥開他的瀏海，凝視底下那一雙麗的血紅睛。

這次，奇路斯雖然有點彆扭，卻沒有逃避。

他就像鼓起勇氣的孩，與亞萊對上視線，紅寶石般的彷彿能將人進去似的令人著迷，如此俊的臉龐、幻的睛，被長長的瀏海遮住是多麼可惜的事情。少女靜靜地凝視他，奇路斯卻在不知不覺中越靠越近。

「你該走了，奇路斯。」察覺少年結實的雙臂已經將自己環住，亞萊淡淡地說，「她們遲早會回來的，別被其他人看見你在這裡。」

「我、我知……」奇路斯的吐息很熾熱，「只是……妳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吻我？」

在公園與她歡那一次，他一直忍著沒有吻她。

因為覺得她的吻屬於比他這種貨更重要的人，屬於喬托·迪歐。

那個名字閃過腦海的瞬間，奇路斯再次退卻了，就在亞萊湊近他雙的前一刻，他鬆手向後退開，長長的瀏海再次垂下來，遮蓋住他的半張臉孔。

太卑劣了。

他在心底痛斥自己。

明知亞萊不會拒絕，他卻卑鄙地再次利用了她的單純。兩行淚又自奇路斯的頰側落，他胡亂去淚，鼻，窩地轉退開。

「我、我去穿衣服……」他的哭音帶著一點慌亂，「再見。」

「你可以躲到櫥櫃後面，但我不保證能撐多久。」亞萊望著他赤的背影，淡淡地說，「吻……不是要我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