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又有本事，不知他

的意思：是让你把田田收过去老婆，好好照顾她。」

「什么。」程介吃了一惊。

「哎。」李建斌叹了气：「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男人死了，有老婆的，

就给信任的人照顾了。小武的两个老婆，都是别人托付给他的。我自己现在也

有两个老婆，一个小燕，是我原，另一个就是老的老婆。」看了看程介

蹙的双眉，他迟疑了一会，还是低声：「田田也是别人托付给老唐的。」

「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明白。比如说老的老婆，你不是叫嫂吗，把她当

嫂照顾不行吗？一定要了你老婆才肯照顾人家？」

「唉。」李建斌低声：「程兄弟，你不明白。我们没你那样的本事，一个

人对付一个畜生都搞不定。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每一吃的都得把脑袋别

在腰带上去换。女人也知，平白无故，凭啥拿命给她们换吃的……除了自

己老婆，所以，不我们的老婆，她们吃得也不安心。是不是这个理？再说了

……拿我打个比方吧，我带着自己的老婆，现在加上嫂。有一吃的，该怎么

分？我们不像你不会挨饿，我要是不要了我嫂，她能好意思和我自己的老婆抢

东西吃？所以我们都是这样，边的女人，就都是老婆，公平。还有……拿小武

说吧，一个半大孩，就过着这样的日，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到了晚上睡下

来，也不知见不见得着明天的太。边躺着个女人，你让他甘心不碰一下？

碰了个，第二个就不能不碰了，是不是这个理？」

「这……」

「大家都明白，女人心里也愿意。把给那个男人，自己才能安心。何

况现在没电，每天晚上早早睡下，要是有力气，也就是和女人亲一下，女人

也一样，有个男人搂着，……才能让人不那么张，觉得自己还活得下去。…

…要是没这样的事，我估计我们早不住了。」

「这样啊……」

「是啊。程兄弟，你虽然手好，可看着年纪还小……有些事估计你不知

的。我觉着，你要是看田田不错，就要了她吧。」

「那怎么行……我一直就是把她当同学的。」程介赶摆着手。

「这个，我就不多说了……你这样的人，不像我们这样过也正常，说实话，

我真没想到能有你这么厉害的人。」

「呃，嘿嘿。」程介赶岔开话题：「苏田田也知老唐的意思。」

「嗯，她当然知。」

「这……」程介倒有些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程大兄弟，真的没什么的，世界都这样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男男女女

的……大家都是为了活命，能跟在一起有个依靠就行，用不着扭扭的。」

「呃，我会照顾她的，不过，就是把她当同学。」程介赶。

「你有本事，当然可以。」

「嘿嘿。行了，我们回去吧。」于是两个人熄了烟，一前一后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