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已经有些不灵活了。

「唉！走吧。」程介一只肩膀扛着两袋米，一只手提着一桶纯净，回

推土机，知不能再耽误了，只好咬咬牙，答应。于是钟馨一踩油门，推土

机又隆隆地向前驶去。突然的颠簸下一个女人摇晃着，差摔下车去，被反

应神速的程介一把捞了回来：「小燕，抓啊。」

「哎，哎。」小燕吓得浑发抖，地抓住了驾驶室外的一钢条。

程介这才将目光投向逐渐远去的挖掘机，还看得见车上堆的那些米袋，

心里恼火，恨恨的骂：「。」

「哎，程大兄弟，人没事就行，吃的以后慢慢找，还有一百斤米，够我们吃

十几天的。」

「嗯，我知，就是不甘心。」程介接过小武递过来的烟，着了，狠狠

地了一。

「明白，可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老大你就别多想了。」

「嗯。」程介这才转看着车前，凑在驾驶室窗外：「妈，这里转个弯

……对，就是前面，右手边那堵围墙，看到了没？对对，直接停在围墙下面——

小心！别撞塌了。好……」

看着后面追来的般的丧尸，程介毫不迟疑地抓起两个人的腰，还没等

推土机停稳，就上了围墙，然后将他们放在了铁上。几个来回，将所有的人

连同和米送了铁，他才对钟馨说：「再倒车，开到那边去，把那些家

伙引走……这么多，我怕围墙也挡不住。」

钟馨在他的指挥下将推土机开远了一，停在了一栋楼下。然后程介才

一把抱住她，在楼房的三楼台上绕着楼房转了半圈，从一个没多少丧尸的地方

下了楼，轻巧地回到了离刚才那的围墙有一段距离的围墙边，回看了看远

的推土机，已经被黑的尸群彻底淹没了，才有些心惊地上了围墙。

３下乡

抱着钟馨在墙上跑了一段，在众人的兴奋光中下地来，程介上

问：「大家都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所有人齐声答。

「那就好。可恨……辛辛苦苦搞来的和米。」程介看着围墙，一副不甘

心的样。

「程老大！别想那些东西了……」李建斌劝：「你带着我们跑这么远到这

儿，一个人都没伤，我们简直想都不敢想。说实话，昨晚上我跟我老婆们说，今

天来，死人是正常的，死一半都有可能，说不定了什么事，程大兄弟只来得

及救大夫人和小夫人，我们也没什么怨的，都好心理准备了。」

「啊……」

「是啊程老大！」小武又递过烟来：「我也跟我老婆说了，万一我死了，叫

她们自己看着，要是程老大愿意像田田那样要了她们就最好，要是程老大看不上，

就跟了李大哥。」

程介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这、这是说哪里话……哎，反正大家都没事，

我就安心了。休息一下准备下乡吧。」

完了烟，又在一起喝了些，程介留下李建斌保护家眷，自己带着小武

去找到了不远那辆平板工程车。现在车后的那节小车厢是用不着了，程介又

叹了气，和小武一起松开了小车厢的搭扣，推着平板车走向了休息。

先把两袋米都搬上了平板车当坐垫，然后众人挤了上去。李建斌和小武一前

一后地抢到了摇把：「程大兄弟，你歇着吧，不能事事叫你费力，这个车我们也

能摇的动。」

「呃，我力气大，还是我来吧。」

「老大，你的力气留着对付危险，万一你搞这个搞累了，有了危险我们可

理不了。」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这铁路一望过去，一只丧尸都没有。」

「谁知呢……还是小心好。大兄弟，你得让我们事，我们不了你

那样的事，苦力气总可以。你在不让我们搭把手，我们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是啊是啊。」女人们也附和起来，程介只好笑：「那辛苦你们了。」

说着在车后推起车，慢慢加速起来：「我先推一把。」

「哎！」小武和李建斌赶一上一下地摇起平板车来。程介等速度差不多

了，才轻巧地一，上了车，在钟馨和苏田田中间坐了下来。

「妈，我们要下乡去了，我好多年没去过乡下了呢。」程介轻轻地搂住钟

馨的香肩，微笑。

钟馨也靠程介怀里：「嗯……是啊。你爷爷去世以后就没去过了。」

想起了原来的幸福，两个人心里都有些难过。一时不知继续说些什么，环

顾了一下，却看到李建斌和小武的老婆都是亲亲地手拉着手，说笑着，只有

苏田田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垂着不知想些什么，心里一，伸手抓

住了她的手：「田田，不害怕吧？跟着我们下乡去。」

「……不怕。」苏田田让他拉着手，却不敢再反握了，一时不知怎么才好，

程介却松开了她的手，轻轻地也揽住了她的肩膀。

苏田田顿时心儿狂起来，小脸通红地看了程介一，赶垂下去，

受着程介有力的怀抱，终于试探着也靠在了程介前。

程介手上轻轻地把她搂了一些，心里还是在斗争着，自己不想趁人之危，

可是田田一直这样，实在是很可怜。唉，到底还是要和她一起才是对的吗？其实

这些天下来，自己真的是很有些喜这个柔顺的女孩了……

这呆总算有展了。钟馨上微微侧过了脸，微笑着看着苏田田通红

的小脸。苏田田被看得不好意思，又不舍得离开程介的怀抱，只好地闭上

睛。钟馨看着她的小儿女情态，忍俊不禁，伸手拉着她的小手用力了，

然后两个女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

程介则满足地看着怀中两片乌云般的青丝，嗅着发丝上淡淡的清香，心里

一片满足。不怎么样，末日之后这一个月，自己总算照顾好了妈妈，还有苏田

田，还有这些短短几天已经情同兄弟妹的人……去乡下没有那么多丧尸，应该

可以活的轻松一吧？

听着李建斌和小武有节奏地喊着「一」「二」「一」「二」的号，看着铁

路两边的建筑渐渐稀疏下来，慢慢地视野里现了绿，听着车哐啷哐啷的

声音，程介一时间仿佛不是在一个末日世界。

「休息一会吧。」不知走了多久，的确是如估计的一样，基本上没有遇到

丧尸。一路上也就在路边看到了三两只的样，基本上都没来得及苏醒，程介

他们就已经走远了。终于离开了市区，两侧再也不见楼大厦，而是渐渐稀疏的

平房，路边的围墙也换成了铁栅栏，栅栏外渐渐地开始现了一块块菜地，偶尔

还有一块田和池塘。一阵阵蛙鸣和蝉鸣传来，，程介次觉得野外比城市

更闹。

看到菜地里葱葱绿绿疯长着的新鲜蔬菜，程介的止不住的了来，

这一个月都是吃米饭面条，偶尔有菜，也是防腐品的，想到青菜的味，他

忍不住肚咕咕叫了起来。

其实大家都差不多，所以程介提议休息的时候，李建斌会意地笑：「嗯，

吃饭再走。」

「在这儿怎么呢？」平板车又远远地了一段，才彻底停了下来。程

介这才想到没有火。

「我带着些不锈钢的碗。」李建斌的一个老婆从随的包里拿了几只不锈

钢的大碗，笑。

「呃，可是这儿没煤气啊。」程介迟疑着。

「嘿嘿，程大兄弟没怎么下过乡，不知。我们去前面那小树林拣柴火吧。」

李建斌下平板车。

「我也去吧，小武在这看着。」程介好奇心起，也下车，跟了上去。

大家纷纷下车来，女人们开始在铁轨边找了个避风，捡了些转块石之

类的架起了一个简陋的灶台。

程介跟着李建斌走到了小树林边，扛着他过了铁栅栏，然后了小树

林里，很快找到了些枯枝，程介则是直接起了一棵茶杯细的枯树，看得

李建斌赞叹不已。

「还要吗？」程介扛着树，问。

「够了够了，这些柴火三顿饭都够了。」李建斌赶笑，两个人带着柴

火回到了饭的地方，程介净利落的把枯树掰成一段段的，女人们很快就生

起火来，架上了一只只不锈钢碗，每只碗里都装着半碗和米。

「我再去菜来。」程介笑着搓了搓手，他是在是很馋青菜了。

「青菜是真没法了。虽说带了些油盐，但是没带锅啊。」李建斌的老婆

不好意思地笑。

也是，没有锅，炒不了菜。程介只得失望地回到钟馨和苏田田边——

她们还是被那几个女人赶到一边不让活，刚蹲了下去，小武想到了什么，笑：

「程老大，想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