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才笑着装好了烟盒。这时张老大才着了香

烟，恭恭敬敬地说：「回老大的话，我可不敢称什么老大，叫我耀辉就行了。

我家以前是祖传的猎，不过都是二十年以前的时候了。这些年不许打猎了，整

个黄云山都是保护区。我也就在下面茭洲镇上开了个野外运动俱乐，就是你们

海源不少有钱人放假了喜来我这，买个临时的打猎许可证跟我去山上打个兔

松鼠什么的。」

「哦。用枪吗？」

「早不用了，禁了。我们用弩，还有复合弓，对生手来说复合弓难练，没弩

好使，不过复合弓威力大，二三十米的距离上比手枪还厉害。」张老大小心翼翼

地回答。

「难怪昨晚上有个人拿着弩我。」

张耀辉吓了一，赶喊：「耀煌！快过来给老大赔罪，你昨晚拿弩老

大。」

一边对程介陪着笑：「这是我堂弟，一直跟着我在我店里事的……请老

大别放在心上。」

张耀煌吓得浑发抖地走到程介跟前，两一就要跪下。却被程介用

快的看不清的动作扶了起来：「没事，你不中我。我就是看着你昨晚中了个

你们自己人，他没事吧？」程介笑。

「哎，手臂中了一箭，没啥事……在家躺着呢。——也是他自作自受，昨晚

就是他押着老大的，挨一箭活该。」

「嗯。」程介：「老张，你人不错，不过你手下这些人，都有些不

靠谱。」

「老、老大……这……」

「我就带着你走吧。」程介笑。

「老大……这……求你也带上我们兄弟，他们都是乡下人，也没读啥书，不

知死活，……平时也没啥作犯科的事情，就是都有些鲁……」张耀辉哀求。

「我只带你，走不走。」程介拉着脸，决绝地转过去。

「……对不起老大……他们都是跟着我跑来的，我不能丢下他们……」张

耀辉看到程介的态度，只得咬咬牙：「弟兄们，我们没福气跟着程老大，回去

吧。」

说着叹息了起来，垂下，转过去。

程介这才大笑一声，回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是条汉。以后

你给我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