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是了：

「我会尽力救她们的。但是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为什么打你们？

你老婆孩在哪儿？」

「陵川……是陵川镇的人……他们是信瘟君菩萨的……」

「瘟君菩萨？」程介吃了一惊。那人继续：「好像是……这场瘟疫以后，

他们陵川……有个庙里的几个和尚尼姑，说是现在的人不敬神，不信佛……玉皇

大帝就派瘟君菩萨下凡……收了我们这些人……结果陵川活下来的人……好像都

信了这个说法，现在都听那些和尚尼姑指挥……然后前两天他们就来我们白尾

……说要我们都信瘟君才行……不信的全得死……我们白尾的人现在大分都

信了……我好歹是个知识分，不信这个……本来装着信了也没关系，但是他们

……他们每天都要……签选一个女人献给瘟君菩萨……我不能带着我老婆孩

跟着他们……」

「献给瘟君菩萨？什么意思？」程介隐约到了一阵凉意过脊背。

「火……火啊……」那人满脸恐惧：「其实我知他们来白尾……是看中了

我们的鱼塘……我们白尾……都是养产的，我就是产养技术员……什么瘟

君都是借……就是想占……女人的话，他们都是嫌不了多少事……又打不

了丧尸，浪费粮……就慢慢找这么个由杀掉……」

程介的惊讶和愤怒可想而知。玉皇大帝和什么菩萨完全是两宗教，一听

就是个笑话。他只是没想到还有比朱老五更残忍，更丧心病狂的人。虽然末日世

界生存不易，但是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剥夺他人的生命，每天签选一个女人来

用火烧死……想起来程介简直骨悚然。

「我不能带我老婆女儿往火坑里，就跟几个也不肯信的……想跑……就在

这儿被他们追上来……围住了……我老婆……女儿……都被他们抓走了……肯定

会死的……会死的……求求你……当家的……救——救——」那人用最后的力气

喊一声，一，就这么停止了呼。

程介看着他直地瞪着天空的双，再也忍耐不住，一拳砸在地上。这

人弥留之际的讲述让他心里涌起了所有的负面情绪，而这些负面情绪沉甸甸地压

在他的心里，最后只剩下了难以言说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是艰难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