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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新市kou】(第十四集)(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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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柔柔

26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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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刚过晚八,我化了妆,换好去拉活儿的衣服,拿起手包从家

来。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那个黑和姓段的是不是还在广场上因此我有

意绕了一下,从团结胡同走,团结胡同是了名的「渔网阵」和袜胡同、八拐

胡同、东楼胡同错,就是本地人不留神的话也容易走迷糊。了团结胡同北

我找了个黑暗的地方停住,仔细看着对面的新市广场。

这个钟广场上渐渐闹起来,路灯下,三三两两的东北小在那里晃

她们围成一个个的小圈,说说笑笑,有的烟,有的四张望,只要见单

人走过,无论年纪大小都要凑过去,不一会儿,几个东北小便挎着男人走广

场。

又过了一会儿从广场西儿陆续走过来几个东北小,黑短裙儿,黑

、白的连袜,脚上蹬着松糕鞋,上大多都是儿短袖,其中一

个东北小甚至一边走一边用手抠着,借着路灯远远看去就知里面没穿

衩儿。夹杂在她们中间的有两个男人,叼着烟说笑着,其他的东北小一见他俩

纷纷过来打招呼,我一就认前面的那个是姓段的,后面跟着的是黑

广场上现在已然成了东北小的天下,原来我们这些自由人却一个都见不到,

我心里恨恨的说:你们妈的!过两天就有人收拾你俩个王八

在暗站了半天,今儿客人还真是不少,但无一例外的都被东北小接了去,

我也不敢过去,只好咬咬牙往回走。刚胡同,就见从对面过来一个女人,胡同

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模样,不过我俩一错的功夫,那女的忽然说:「莹莹?是你

吗?」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以前站街认识的一个妹儿,她也姓丁,叫丁香。丁香个

儿和我差不多,瓜脸大睛,肤白皙,上穿着一件粉红V短袖衫,

一条黑,脚上蹬着一双脚趾的金跟凉鞋,丝袜。

我笑着说:「是我,你不是香吗?」

丁香比我大一岁,最早在包老三的场里接客儿,后来好像生病了,病好以

后再也没回去,然后了暗娼,不过偶尔的也去广场,她和梅、韩琪、韩娜还

有我都认识,不过不是太熟。

丁香问:「你啥去?」

我说:「我这儿正瞎溜达呢?」

丁香叹了气说:「你不知啊?现在广场那边不让咱们随便去了,要收钱,

一晚上,叫理费。」

:「听说了,不过我没钱,有钱的话也不用这个。」

说完,我看着她问:「你不是在曾家窑暗娼吗?咋也来了?」

曾家窑是个地名,在八拐胡同东,那里有一片破楼,不过住不多,单元

都被暗娼的小包租下来,一个月给个几百块钱,想玩儿暗娼的男人大多都知

那里,暗娼和站街的不同,区别在于站街的小有时候可以自己挑客人,但暗

娼是等客人上门,没得挑。因为暗娼有自己的场地,无形中增加了开销,因此收

费比站街小稍微贵一儿,可话又说回来,暗娼不用到外面拉客儿,每天打开

门等客人上门,只要活儿好保证有回客,因此新市的暗娼活儿都不错,有些

暗娼得好的,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收,既省心又省力。

丁香听我这话,摇摇:「我这些日一直没怎幺挣到钱,今儿来想捡个

漏啥的。」

我苦笑了一下:「我们这些人还不知去哪里拉活儿呢,现在你们又过来挣嘴,

大家都别过了。」

丁香脸一红说:「现在不比以前,我的好多老客人现在都不来了,听说都去

找东北小,她们活儿好,价格又便宜,再不来我连房租都不起了。」

或许是同病相怜,我看丁香也不容易,不禁有儿同情她,我拉着她的手说:

「走,咱们妹儿老也没碰脸了,今儿巧了,我请你吃单丝面。」

丁香似乎有儿不好意思,忙说:「没事儿,我请你。」

我俩了胡同,过路钻了一个小面馆儿。面馆儿里清净,好像刚走了

几个客人,老板娘正收拾桌,见我俩来了,笑着问:「两位女,吃儿啥?」

我和丁香靠窗坐下,我说:「两个中碗单丝面,每碗加5元的,再来

两个豆包饼。」

老板娘答应一声去准备。单丝面是新市的特小吃,都是用手撑来的,

好手艺的师傅能把面条撑得很细,只比发丝把面煮好后捞

条直接扔加了冰块的冷中一捞锅,然后老鸭汤、瘦末或者片、麻

椒、生葱等作料,再就着豆包饼,又好吃又解饱。

没一会儿,两大碗单丝面上桌,温的豆包饼也上来,我和丁香边吃边聊:

「莹莹,你知那些东北人的来历吗?」丁香吃着问。

我没跟她说实话,摇摇:「不知。」

丁香说:「以前包哥在的时候,多好啊,有规矩,没人敢惹事儿。现在他们

来了,一切都变了。包哥咋也不?」

我冷哼了一声:「哼!包老三?你指望他?他现在就知挣自己的钱儿,

哪儿有闲心这些?这些东北人如果不是和他商量好的,能这幺霸?」

丁香瞪大睛:「咋?包哥和他们是一起的?」

我摇摇:「是不是不好说,反正本地的地面,里面肯定有事儿。」

丁香想了想,:「你说得也对,他们再霸毕竟是外来的,要是不和

本地人有瓜葛也不敢这幺明目张胆。」

我咬着牙说:「香,你看着吧,他们早晚倒霉,自己作死谁还能拦着?」

丁香叹气:「我也不盼着谁倒霉,就希望新市还回到原来那样,总不能

钱都让他们挣了去,不给咱们留条活路吧?」

我们说着话,吃着面,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吃了个净,我叫过老板娘结账:

中碗单丝面6元,加了5元的,豆包饼一元一个。结账是24元。丁香还拦着

我抢着结账被我推开了。我俩从面馆儿来,看了看对面的新市广场,东北小

依旧盘踞在那里。

丁香说:「莹莹,我看咱们也别过去了,过去也没戏,要不你去我那儿坐坐?」

我想了想,只好:「行啊,反正我也没啥事儿。」

我俩边说边聊了八拐胡同,八拐胡同又何止「八拐」?要不是丁香认识路,

我都有儿犯迷糊,七拐八绕了胡同,前是不大的一个空场,两边堆着生活

垃圾,穿过去,几栋破旧的五层到的居民楼呈现面前,楼门贴着牌:曾家窑

一号楼、二号楼……

这里的楼似乎年代更老。每栋楼的楼门都有一盏路灯,但不怎幺亮,隐约

可以看见每个楼都有几个女人站在那里,有的烟、有的嗑瓜儿、有的打电

话,还有几个女人拿个板凳坐在路灯下,但两条大都劈开,有的衩儿,

有的脆连衩都没穿只穿着条连袜,她们虽然小声聊天,但睛却四张望。

看得现在的生意不好了,就连暗娼也都跑来。

丁香领着我走三号楼,门有个艳妆的女人问:「咋领个女的回来?」

丁香笑着说:「去你的,这是我妹儿。」

转脸她问那女人:「今儿晚上咋样?」

女人摇摇:「他妈的!别说客人了,连个长的都没见着!」

丁香说:「你别着急,现在还早,等过了再看看。」

女人叹气:「他妈的!以前不说晚上,就是白天好了都闲不住!」

丁香听了也没说啥,领着我往楼上走,楼里一片漆黑,但每个单元的大门

却都大大敞开,里面的灯光透来照亮了楼,这一层三个单元,有的着红灯,

有的着粉灯,但也有的闭大门。丁香小声说:「关门的要幺是住,要不就

是小不在家,或者就是正不方便。」

继续往门里看,只见敞开大门的有的小坐在椅上看手机,两条

也是分开,有的正背对着大门洗,但下衩都没穿就这幺光着,从后

面看,儿看得清清楚楚。上到二楼,其中左手的一个单元虽然关着门,

但留了门,就听见里面男人喊女人叫,激烈。丁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上楼,

边走边说:「看来今儿晚上吴挣钱了。」

我问:「吴是谁?」

丁香说:「我一个妹儿,上下楼的。」

上到三楼,丁香用钥匙打开左手边的门,推门去打开了客厅里的红灯,我

看了看,这个小客厅面积不大,还是坯,中间摆了张桌,几把凳,旁边有

个躺椅,厨房厕所都在右边,往里走左手是卧室,卧室窗拉着帘,摆设很简单,

中间一张双人床,旁边有个单人沙发,墙角有个老式的梳妆台,唯一称得上家

的就是靠台的墙有一个三开门的大衣柜。

丁香说了句:「你随便坐。」便了卧室,我把手包放在桌上拉了凳

下。不一会儿丁香走来,我抬一看她换了衣服,上着一个黑

罩,下一条的连袜,里面啥也没穿,脚上是一双黑跟鞋。

她从厨房的冰箱里拿一个大瓶,又拿来两个杯,边倒边说说:「来,

尝尝,我亲手熬的酸梅汤。」

喝酸梅汤,忙拿起杯喝了几大,咂着滋味儿说:「行啊!酸甜

酸甜的!来,再给我倒满。」

丁香一听我喝,兴得又给我满上,然后放下瓶说:「你多喝,我冰箱

里还有两罐了。」

说完,她把躺椅移动到门正对着敞开的大门坐下。

我看着她问:「咱就这幺等着?」

丁香:「那能咋办?外面也不好找。」

我问:「香,你还有啥亲人?」

丁香说:「我闺女,在省城上学,跟我妈过。」

问:「那你老公呢?」

丁香说:「早离了。」

我俩都陷于沉默,过了会儿我问:「香,这层就你这屋开门了?」

丁香:「这层就我这个,再往楼上也没有了。」

喝了酸梅汤我问:「那你为啥不租一楼的单元?」

丁香说:「这儿的规矩,楼层越租金越便宜,一楼的租金最贵,要比我这

儿贵两百多块。」

我说:「可一楼的多方便,有人来一就看得见。」

丁香说:「我又不是不知这个理儿,这不为的能省俩吗?」

:「那生意不上门,挣不着钱,可咋办?」

丁香说:「等等看吧,我觉得那些老客儿们现在找东北小也就图个新鲜,

过一阵还会回来的。」

我俩喝着酸梅汤聊着天,我又把梅的事儿告诉给丁香,丁香:「能

找个归宿那是最好,谁知以后会咋样,走一步看一步,梅芳幸运。」

我俩聊着,忽然听楼下似乎有些动静。

丁香也神起来,说:「可能是有人来了。」

我们走到卧室拉开窗帘推开窗往下看,果然空场上三三两两的来了些男人,

楼门也有男人和小们说笑,看了一会儿,见有男人往我们这栋楼里走,丁香

急忙了卧室。

我想了想,说:「香,我不能跟你抢活儿,回家了。」

说完,我拿起手包就往外走。

丁香拦住了我说:「啥抢活儿啊,要说抢活儿也是我今儿先跟你抢的,要不

咱俩也碰不上面儿,你别走,再待会儿,要今儿运气不错,咱俩商量着来。」

我摇摇说:「那不合适,这是你的生计,我咋好商量,这幺着,有活儿先

着你,万一有富裕,我捡个漏。」

丁香想了想,这才答应。我放下手包刚坐下,就见楼梯上来一个男人,大

概五十来岁,个结实,短发小睛塌鼻梁,上穿着一件白的短

袖衫,下一条黑西,脚上黑鞋,手里还拿着个手包。

丁香一见上笑着迎去:「徐哥!咋老也没见您过来了!」

徐哥笑呵呵的来一瞧见我,问:「咋?你这儿来新人儿了?」

丁香忙笑:「这是我一个好妹儿,徐哥,今儿怎幺着?玩儿会儿?」

徐哥的睛在我转,这要放平时我早迎上去来几句浪话勾住他,但今

天这是在丁香家所以我只对他笑了笑啥也没说。

徐哥说:「前两天差了,昨儿刚回来,过来玩儿会儿。」

丁香兴得说:「我帮您洗澡。」

我见他俩成了,觉得留下来没啥意思,笑着站起来对丁香说:「香,我回

去了,不打扰了。」

我刚要走,徐哥却问丁香:「你这妹儿也是的?」

丁香:「她是站街的,今儿到我这儿来串门儿。」

徐哥看着我说:「别走啊,一起吧?」

丁香一听忙问:「徐哥,您的意思?」

徐哥看着我:「你俩一起来,让她给我加加磅。我给双飞的钱。」

我和丁香一听这话都乐了,忙:「行,没问题。」

就这幺着,关好门,丁香陪着徐哥洗澡,我也脱光了衣服走卧室。打开手

包,我把避、消毒巾、膏都准备好,不一会儿他俩就来了。徐哥看

保养得不错,白净,适中,不过儿和

一看就知是经常玩儿的。

一上来直奔主题,徐哥站在地上一脚蹬在床沿,我跪在床上低他的

,丁香则跪在他背后扒开儿。

「嗯……不错……嘶……好……」徐哥两手叉腰任由我俩前后忙活,

逐渐有了度。

徐哥的洗得净,我放心的用嘴,一会儿就的指向肚脐

儿了。我用小手摆着大笑着说:「徐哥,您的真够的!也够!我

还没碰上过这幺的大!」

徐哥一听心里兴,笑:「行!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

我笑着不说话继续低用小嘴儿儿,玩儿了一会儿,徐哥说:

「你俩换换。」

从床上下来,丁香也从地上起来,徐哥说:「这样,我撅着

丁香你给我用力扒开,让她给我好好钻钻。」

丁香冲我一使说:「好嘞!您瞧好儿吧。」

徐哥两手撑着床沿用力撅起,丁香则反向站在他边两手用力分开

我在后面一看,徐哥的大儿又黑又臭,好在刚才被丁香唆了得差不多了,我

笑着弯下腰脸贴上去伸快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往里……对……使劲钻!……啊……」徐哥

一边说一边扭,像个正挨的女人似的发声。

我绷尖一下下他的儿里,徐哥顿时兴奋得尖叫。

「哎呦,不行,我都想了……」徐哥说着话推开我一把将丁香仰面在床

上,丁香一边举起双褪掉连袜一边冲我说:「妹,把儿给哥上。」

答应拿过避撕开弯腰给徐哥好,徐哥冲我说:「你帮我推!」

说完,他扛起丁香的大底下一送快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哥……使劲儿……啊啊啊……」丁香叫着,

扭。我则在后面伸手放在徐哥的上随着他的动作往前推,边推边说:「徐

哥!您真够猛!」

徐哥了一会儿,说:「儿。」

我忙拿过膏挤抹在丁香的儿上,然后又挤抹在徐哥

上用力了两下,徐哥调整了姿势儿上一用力滋溜钻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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