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假的，但我这样的叙

述方式，却让小卉哭成了泪人儿。

她依偎我，万般不捨又自责的啜泣：「主人会这样……也是小秘害的，

对不起……而且那时我居然只顾着柏霖，都不知你的受伤……我好坏……」

我很想也趁机搂她香的，揩揩油也好，但终究还是忍住。因为现

在的我，必须在小卉面前营造对她不敢有所奢求的自惭形象，才可以加她心中

对我的怜惜和自责。

「后来……我也打过你手机……虽然警察说不能跟以前认识的人联络……但

我还是忍不住……想知主人过好不好……只是主人的电话已经停话……」

我苦笑：「对不起，我那时连下一餐在哪里都不知，哪有钱可以付行动

电话的通讯费？」其实事实本是当时我怕死了柏霖的家人找上门，所以隔天就

去停话办了新门号。

「主人别说对不起，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她激动的哽咽。

「妳从来没对不起我，跟妳在一起那一段，是我这辈最开心的时光，是我

辜负了妳……」我用万般的情语气说。

「主人……我这里有些钱……虽然不多，但是……」

「我不需要，现在打零工赚个温饱没问题，就让我保有最后一自尊吧！」

我真佩服我自己，居然扯得这幺的台词，小卉应该已经越陷越了。

「那，以后你还会跟我联络吧？我留手机号码给你，只要你找我，我就会

来。」

我默默摇摇：「现在的样，我真的没脸见妳，而且我们如果有联络，到

时被柏霖或他家人知，又会伤害到妳。我已经害妳那幺，不能再自私的想要

那幺多，这样……这样就够了，能在余生中与妳重逢最后一次，我已经非常非常

恩和知足，不能再破坏妳的幸福……」

「主人……」她还想说什幺，我轻轻推开她，站起来，用带一丝落寞的微笑

说：「时间不早，我该离开了，妳要保重。答应我，一定要跟柏霖过得幸福。」

「主人……」我转，后仍传来她的哭泣。

说是要走，但走到门我还是停下来，背对着她问了一件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的事：「如果是现在的妳，回到四年前那一晚，妳还会牺牲自己来解救我吗？」

问完，后一阵寂静，我的心开始凉下来。

良久，才听见小卉幽幽歔了一声：「对不起……我不知。」声音十分小。

我的心彻底凉了，女人考虑这幺久的回答，还是这答案，本形同否定。依我